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462章是耍赖的连承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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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怀疑这个男人趁她不在家,偷偷来过好多次!
  她满脸都是发不出来的火,明天脸上一定会长痘的!
  男人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将西裤往上卷。
  被她踹到的部分,明显红了一大片。
  陆景溪对上他投来的视线,黑沉似海的眼睛里,好像晃荡着昨夜醉酒时如出一辙的委屈。
  陆景溪气到叉着腰,“连承御,你一个有妇之夫跟我拉拉扯扯,你不打算给你们家族做个良好表率吗?”
  男人满眼无辜,抬手结了两颗衬衫纽扣,语气闲散淡然,“我的表率做的非常好,家族蒸蒸日上,发展如日中天,倒是你踹了我,你得负责,不负责的话,自有人来找你负责。”
  他一语双关。
  踹了我。
  哪个踹?
  好像任何一种踹,她都做了。
  陆景溪听得浑身发麻。
  “我踹……踹你是你自找的!你还敢威胁我!”她语塞,控制自己不往别处想。
  “都踹肿了,最毒妇人心真的没错,去找跌打伤药给我。”他低着头,摸了摸肿胀的边缘,语气不容置喙,跟大爷似的。
  “那是你自找的!你别想使唤我!”她转身就要走。
  可却看到男人自己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去电视下面的置物柜里找药箱。
  陆景溪脚步一顿,看到他蹲在那里,真的把医药箱翻出来了。
  她眼眸撑大,“你来过我家?”
  否则怎么精准摸到药箱的位置?
  连承御打开药箱,自顾自取出白药喷剂,垂眸看上面的说明,“这不是你的习惯吗,医药箱放在电视下面,这些年习惯倒是没变。”
  陆景溪眼前一阵恍惚。
  她心口微微发涩,打算离开的脚步转了个方向,走到他身边,抢过药剂。
  他以为她要帮忙,直接坐在地上,将腿往前伸了一些。
  陆景溪却直接将药剂装回箱子里,抱着箱子往外走,“我家的东西,凭什么给你用,你家没有吗?”
  连承御,“……”
  她看着小女人倔强的背影,他嗓音低淡地开口,“我喝醉了都知道给你脚贴创可贴,陆景溪,你没有心。”
  陆景溪霎时间僵在原地,缓慢地转过身,看向他时眼眸几乎碎了,“你……你记得?”
  男人清隽完美的五官上写满平静,“你把创可贴碘伏棒,还有喝剩的酸奶瓶子都扔到我车上,我怎么可能记不住?”
  陆景溪悬着的心脏慢慢回到胸腔,还好,都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
  酸奶明明是他自己喝的。
  她安下心来,最终没有离开,回到他身前蹲下。
  “行,一报还一报,上完药我们扯平了,赶紧从我家离开。”
  他不回答,定定地注视着她。
  陆景溪蹲在他身前,拿出白药喷剂,喷在红肿的部位。
  呛鼻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药水顺着他修长有力的小腿往下淌。
  她手指动了动,“你自己揉揉,好的快点。”biqubao.com
  连承御不为所动,双手撑在身后,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
  陆景溪瞪了他几眼,“你别得寸进尺。”
  之后,便眼睁睁地看着他眼底的光芒黯淡下去。
  就像……想找主人玩,却被狠心拒绝的大狗狗,连耳朵都耷拉下来。
  陆景溪,“……”
  她咬了咬牙,认命一般将药瓶放在一边,细腻的手掌贴在他腿上的肿胀部位,轻轻揉动。
  皮肤相贴,热量传递,更有一种无形的气息钻进彼此的身体。
  男人盯着她眨动的眼尾,呼吸沉了些,眼神也跟着变暗。
  腿上的力道柔软舒缓,每转一圈,都像一只无形的手捏动心脏。
  他盯着她的视线越来越热,越来越沉,喉结上下滑动,连带着四周的气息也发生微妙的变化。
  陆景溪心里倒计时,打算揉十下就收手,多一下都不干。
  最后一下结束时,她刚要抬起手,视野里便迅速出现一只大手,握住她手腕的瞬间,一把将她推到在地。
  她眼眸瞪大,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失去反应。
  后脊背压在柔软的地毯上,后脑勺被温热的掌心托住。
  一阵轻微的晃动后,身上一沉。
  男人布满情欲的双眼,和她只有一拳之隔的距离,痴痴地望着她。
  陆景溪心脏疯狂加速,双手去推他的胸膛,被他反手交握举至头顶。
  “你起……唔!”
  他强势的吻,如暴风雨一般扑面而来。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唇齿被撬开,被他追着纠缠。
  炙热的呼吸扑面而来,让她头脑宕机。
  温热的纠缠几乎让她缺氧,待到不能呼吸时,他精准的把住时机放开她。
  温热的吻,顺着她的下颌向下游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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