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437章连承御你挟持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个男人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一下子出现在眼前了?
  “需要帮忙?”男人低淡的嗓音飘散在夜风里。
  安然下意识点头,但立刻反应过来,一脸警惕地盯着他,“不用!不用不用……”
  安然因为过于惊讶,力道松懈下来,被她压制的人抓住空档,已经一条腿攀上了外墙体。
  安然吓得心脏骤停,立刻双手过去按住她,“姐,姐你别闹了,来人了!”
  陆景溪穿着针织长裙,刚过膝盖,加上醉酒迷迷糊糊,抬腿动作非常吃力,她将另一只手也从毯子里抽出来,势必要爬上去。
  “天王老子来,我也要上去!”
  安然急得快哭了,顾不得刚刚已经拒绝后方的男人,恳求道,“连先生!连先生麻烦您帮帮忙!千万别掉下去!”
  陆景溪这回才听清这句‘连先生’。
  她扭着脖子回头。
  直到看清站在身后三步远的那道身影,她保持一条腿挂在水泥护墙的姿势,皱着眉看他,那股娇纵的气息此刻全都溢了出来,“禁止闲人入内,你没看到牌子吗?谁让你进来的?”
  安然,“……!”
  她吓得不敢说话。
  她姐是疯了吗!
  是没认出眼前这人是谁吗?
  连承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是被气到了,嘴角笑意逐渐加深。
  他两步上前,扯过女人的手腕。
  陆景溪直接被拽着撞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反应,腋下被托住,整个人双脚离地。
  她下意识握住他宽厚的肩,低呼一声,屁股便结结实实坐在了天台边缘。
  天台边缘只有五十公分宽,她身后便是十几米的高度,掉下去不死也摔个半身不遂。
  酒精虽然上头,但面对死亡的威胁,酒精也只能退居二线。
  她双手从握改为抱,双腿更是放肆地箍住他的大腿外侧,以防掉下去。
  丝毫没有意识到,姿势有多不雅。
  安然看得瞠目结舌,风中凌乱。
  洛哥五年前说过,决不许在陆景溪面前提连承御三个字。
  这一闭嘴,就是五年。
  可如今,她的好姐姐正跟一只树袋熊似的抱着人家,没有丝毫隔阂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安然还在那想东想西脑补剧情,忽然一道沉重的视线压下来。
  她立刻站直,就听男人凝声问,“你还在这,当电灯泡?”
  安然,“……”
  啊?电灯泡?那她走?
  虽然脑子里发出了疑问,但脚丫子却给出了肯定答复。
  她诚实地迈开腿,往门口跑。
  陆景溪拉扯的理智上线一秒钟,大声喊,“安然你去哪?回来!没看我正被人挟持吗!”
  安然内心只有一个念头,今晚吃到大瓜了!
  人影消失不见,陆景溪扭动着身体要下来。
  连承御双手箍着她纤细的腰,恶作剧似的捏了一下,她出其不意发出笑意。
  “痒!”
  男人眸底拂过无奈,盯着她水盈盈的眼睛出声反问,“我挟持你?”
  他垂目看向腰侧的两条长腿。
  小腿还紧紧勾着他的后腰,完全一副她贴在他身上的样子。
  陆景溪歪着头,将腿放开,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用头撞他的额头,“你抱我上来的,你有理了?”
  男人又一次被气笑,“喝了多少。”
  如果没喝多,她不可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反驳他。
  她肯定会第一时间溜走,溜得比老鼠还快。
  陆景溪眼睛往上看,好似在用力回忆,“两瓶洋的,两瓶红的,还有啤酒果酒……”
  腰侧的软肉又被掐了一下,这次力道有些重。
  陆景溪痛得五官皱起来,身体往后躲。
  连承御宽大的手掌护住她的后腰,将人往怀里带,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倒是长本事了。”
  怀里的人不安分地胡乱踢腿,“你敢掐我!连承御你还长胆子了呢!”
  她此刻脑子混混沌沌,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分不清时光到底把她置身于哪一阶段。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可他竟然掐她。
  他怎么忍心?
  夜风变得有些大,她打了个寒颤。
  连承御盯着落在地上的毛毯,微微拧眉。
  一手护着怀里的人别掉下去,另一只手去解西服纽扣。
  交换着手臂将外衣脱下来,随后将她牢牢裹住。
  宽大的外套穿在她身上,只露出一颗并不安分的小脑袋。
  风拂动发丝,扫过眼睛时,让她扭着脖子乱动。
  两只手想从袖子里伸出来,却被身前的男人按住。
  “眼睛!眼睛不舒服!”
  她皱着眉快速眨动睫毛,眼里蓄满泪水。
  连承御低下头,凑到她眼前看了看,手指从她额边刮过,那捋调皮的发丝顺带抽离,被掖在耳后。
  “倒是会使唤人。”他无声发笑,看着她时,眼底闪过一丝不在外人前展露的宠溺。
  她听到这话,则是傲气地挺了挺胸。
  西服领口很低,比她针织衫的领口要低一截,光影下黯淡的沟壑轮廓也变得清晰无比。
  男人眼尾颤了颤,视线继续往下看。
  两条白皙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两只脚也是光着的。
  他眼底拂过一丝不耐,手掌包裹住她的膝盖,很凉。
  他微微拧眉,温热的掌心一点一点往下,用手心的温度驱赶她身体的寒凉。
  而被压制的人却没那么多理解能力,不停地用脚踢他的腿,“你怎么吃我豆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8_148010/738453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