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407章从腋下到腹股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两家楼上楼下布局所差无几,陆景溪在电视柜上看到他的手机。
  因为没有密码,她顺利解锁,点开通讯录。
  一边拨通江松的电话,一边去饮水器接水。
  深夜一点半,江松被电话吵醒,迷迷糊糊地接听。
  “喂,先生。”
  陆景溪咳了咳,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我是陆景溪。”
  江松以为自己在做梦,拧着眉又一次看了眼手机备注,没错啊。
  先生的手机,传出了陆景溪的声音。
  他瞬间惊醒,“陆小姐……怎么是你?”
  “呃……是啊,怎么是我呢,呵呵呵…因为我在天台放风的时候,发现你家先生晕倒在隔壁,应该是伤口发炎发烧所致,你快点让人过来接他去医院。”
  江松那边沉默了五秒有余,才有些尴尬地开口,“陆小姐,实不相瞒,我和霍总秦总去临市采购药材样本了,最早明天早上我能赶回帝都。”
  “……”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陆景溪抬手关了饮水机开关,啪的一声响。
  拿着满杯的温水往楼上走,狐疑问道,“你今晚不是还跟在连承御身边?”
  “是的,跟卢部长吃过饭后,我就出发了。”
  “所以你不会是想今晚让我照顾他吧?江助,你觉得这合适吗?”
  陆景溪来到二楼,将水杯放在茶几上。
  声音里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
  江松叹口气,“不瞒您说陆小姐,先生这次是低调回国,没带几个心腹,你知道的,他仇家多,一旦行程暴露,危险……”
  “你就不怕我害他?”陆景溪被气笑了,她怀疑江松就是不想大半夜折腾,故意坑她呢。
  江松似乎是从床上起了身,衣料摩擦声过于明显。
  “陆小姐不会的,先生发烧是因为手上的伤,而手上的伤,是因为您和陆先生受的,说白了无论五年前还是眼下,吃亏的一方都是我家先生,于情于理,您照顾一下都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江松半夜被吵醒,说不带点情绪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说出的话,从未这么流畅又具有力度过。
  陆景溪胸膛起伏几下,直接被江松怼没电了。
  毕竟她理亏!
  她的视线落在灯光下,男人通红的脸颊上,终究是败下阵来,“我半夜在他的住所不合适,他不是带着老婆孩子回来的吗,你让她老婆过来照顾不是更好。”
  江松又沉默了。
  几秒后才用干涩的声音回道,“伊丽莎小姐回伦敦了。”
  陆景溪明显不信。
  那女人晚上不是还给她处理脸上的伤口吗?
  这才几个小时就走了。
  可江松这架势必须是要把她钉在这,否则决不罢休。
  “那我喊救护车……”
  “隐秘行程,医院用药不安全,而且先生身体非常脆弱,跟小孩似的,当年他中毒……”
  “啊我知道了!我照顾他!我把他当祖宗当儿子照顾!别当年当年的,当年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多话!”
  陆景溪一直被戳痛处,当场炸毛,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江松看着被挂断的通话,脸上浮现功成名就的笑意。
  身后忽然走过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女人,抱着他的腰低声问,“大半夜你和谁讲电话呢。”
  江松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的偶像。”
  程黎猛地瞪大眼睛,“陆景溪?”
  江松点头。
  程黎当即哭唧唧看他,“你怎么不喊我!我也想接她电话。”
  江松把人抱起往卧室走,“以后有的是机会,电话签名合影,吃饭逛街聊天,都会有的。”
  程黎将信将疑,“真的吗?我不信。”
  江松打着哈欠,“我啥时候食言过。”
  陆景溪求援失败,认命地蹲在沙发前,做了一会思想斗争,然后妥协认命。
  她托着男人的脖颈,给他喂了点水。
  一杯水喝了大半,洒了一点,很好,没失去意识。
  否则她也只能不顾安全不安全的,将人送医了。
  只是刚刚江松说连承御身体脆弱,不能乱用药,这着实把她难住了。
  抓了抓散落的头发,皱着眉苦思冥想。
  盘膝坐在地毯上时,眼珠一转,立刻起身,从空中花园相隔的墙壁翻回自己家。
  她回家取了医药箱,又原路翻回隔壁。
  真是一回生两回熟,翻墙都翻得丝滑流畅。
  从药箱里拿出一瓶儿童美林,两袋儿童退热贴和体温计,将盒盖啪的一下关上。
  这些都是温然给家里备的儿童应急用药,但知知极少生病,一次都没用过。
  既然身体脆弱,那儿童用药应该很安全吧?
  她盘膝坐在连承御跟前,拿着红外温度仪,对着他的额头比划了一下。
  显示屏上的数字是39.8℃。
  这温度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如果她今晚没发现,保不齐这个男人会躺在外面烧坏……
  将温度仪放一边,拿过退热贴的盒子,翻看上面的使用说明。
  “贴在额头、颈部、腋下、腹股沟等地方……”
  她的视线飘向他睡衣下的躯体,从腋下滑到腹股沟。
  抖了抖肩膀,随后果断道,“那就额头和颈部吧。”
  退热贴撕开后,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萦绕在四周,她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个,颈部左右两侧各一个。
  知道他现在什么都听不到,所以说话的声音也就没克制,自顾自地念叨。
  “江松说你身体脆弱,我手艺不精,就不给你针灸了,万一扎坏了我又赔不起,贴几个退热贴,喝点小孩的退热药,应该算是安全的,你不能脆弱到,连小朋友的药物都扛不住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8_148010/7384530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