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405章勾引你,玩弄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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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那场婚礼,温然就很气。
  毕竟当初陆景溪和她前夫的婚礼,低调到连她这个最亲亲闺蜜都没参加,这是温然心里的一个大疙瘩!超大的那种!解不开那种!
  “奇怪的点就在这,他好像生怕我们错过这个消息似的,但后面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咋觉得,当年连承御是故意把这个消息给你看的?”
  陆景溪心脏乱了一拍。
  当年她怀着孕,得知他要结婚的消息时,也曾这么想过。
  可如今看来,那时候发散的想法,完全是她自作多情。
  是想声势浩大的宣布结婚,让她去抢婚?
  别开玩笑了,更像是告诉她,看到没,没你我过得依旧很好。
  “不跟你们闲扯了,我睡觉了。”
  陆景溪要挂断通话时,温然凑到镜头前,“等等!”
  “嗯?”
  “你说他住你隔壁,那知知呢!”
  温然现在把知知当亲女儿看,想到某种情形时,连眼神都变了。
  陆景溪隔空摸她的头,“在外公那边。”
  “搬家吧,我说真的,这男人一回来就住你隔壁,我觉得没安好心,保不齐他要勾引你,玩弄你,再甩了你,你没看过小说里的桥段吗,前任风风光光杀回来,打白月光的脸!”
  陆景溪皱着两条眉毛,“审剧本审多了,怎么还想着自己写一本?”
  就离谱。
  “我没跟你开玩笑!”温然张牙舞爪地晃着头,“我倒不是担心你,那男人再对你怎么觊觎,顶多就是霸占你,我……”
  “什么叫顶多霸占我?”陆景溪死气沉沉的心情,直接被这句话给点着了,从躺变为了坐。
  温然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我和桐桐都没问过你当年和他分开的具体原因,至于你说的绿帽,我们不是瞎子不会信的,你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但我警告你陆景溪,在那个苦衷还没被消除之前,你别在他身上浪费心思,他现在娇妻女儿在怀心里没你了,你再把心思放他身上,就是自寻死路。”
  温然说的语重心长,却也直击要害。
  当年的事情无解。
  连胜斯的存在,就像是悬在她头顶的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能斩断她的脑袋。
  而且……他心里没她了。
  “而且知知和行行绝不可以被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否则,你认为你还会有平静安生的日子吗。”
  这也是陆景溪心头的隐患。
  她也怕。
  连承御很重要,但现在他有那个庞大的家族傍身,没人能像当初一样伤害他。
  可陆知意和陆知行不同,他们太小了,一旦暴露身份……
  不止连承御和连胜斯,甚至是那个家族的敌人对手仇家,都会一窝蜂扑上来。
  到时候仅凭她和玄霄,应付得来吗。
  温然见她面色凝重,放轻了语气,“所以,你把门窗反锁好,里头顶两把椅子,明天立刻带着知知回温家!”
  陆景溪觉得可行,“那我明天把外公收来的血燕,顺路给干妈送去。”
  温然打了个响指,“不怪我妈说我比不上你这个干女儿。”
  几人闲聊几句后,视频挂断。
  她靠在床上发了会呆,却依旧毫无睡意。
  拿了件披肩,上了空中花园。
  连城国际大楼彻底黑了下来,连顶楼的灯牌,也调为黯淡的红光。
  仰头看着晴朗透彻的天空,能看到点点光亮,遍布于墨黑色的夜空之上。
  她走到一旁的天文望远镜前,没有调整角度,就看到镜头内出现的闪亮星点。
  嘴角露出柔和的弧度,极低的声音轻叹一声。
  “喜结连理啊……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直起腰,看向一墙之隔的对面天台。
  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纹理粗糙的墙壁。
  看似尽在咫尺,却隔了一道无法横跨的天堑。
  就像……
  看似紧紧挨在一起的那两颗星星,实则隔着数万光年。
  就在这时,一墙之隔的另一端,忽然传来咚一声闷响,像肉体撞击岩石的闷痛声。
  紧接着,便是物体碎裂的声音。
  陆景溪心一惊,对面……对面有人?
  那她刚刚……
  她刚刚好像也没说什么。
  她细细听了一会,那头却没有动静了。
  她拢紧了披肩,想立刻掉头离开。
  但心底冒出蠢蠢欲动的触角,勾着她往墙那段使劲。
  万一。
  她是说万一。
  万一连承御在那边出事了怎么办?
  脑海里的两个小人疯狂拉扯。
  一个说过去看看。
  一个说你要冷静。
  但就算他出事了……也有他老婆负责,再不济江松这个特助也有很大责任,毕竟房子是江松的。
  她拿定心思,立刻转身往拉门那边走。
  手指触碰到扶手时,浑身涌起的反骨,让她原地抓狂。
  可能是作祟心占据上风一秒的时间,她毫无预警地转身,飞速朝着那道墙壁跑去。
  一道两米高的墙体,对于她来讲根本不是障碍。
  两步跨上高墙,手指扒住墙壁的边缘,探着头往下看。
  视野虽然昏暗,可零零散散的光还是让她一眼看到下方的场景。
  男人仰躺在地上,椅子被撞到一边,身旁散落着摔碎的玻璃杯。
  他不知死活,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
  陆景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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