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401章不容你这般诬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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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洪踉跄着追出去,却什么都没追上。
  陆景溪今天的事没办完,但吴霞刚刚的话表示,之后可以继续谈。
  投标要在年底进行,她不急。
  转头看向包厢里其他三个富商,陆景溪只是浅笑,并未多言。
  那三人都是识时务的,陆景溪能挖到林大洪的丑事,自然也能刨出他们身上的污点。
  这年头有钱男人,在裤裆上没几个干净的,闹出人命的也不在少数。
  “陆小姐,承蒙看得起,大家交个朋友。”立刻有人倒了杯酒推过来。
  陆景溪接过来拿在手中,对着几人举了举,但没喝。
  富商一向玩的花,谁知道这酒有没有问题,她轻笑道,“几位的想法我知晓了,今日身体不适,改天我请几位。”
  没人敢说不。
  毕竟敢给林大洪当场开瓢的女人,他们还没有心力去惹她。
  韩盛去和酒店经理交涉断网的信号问题,其他人则是检查包厢里各路人的手机内容,谨防有人录音录像,或者包厢里有窃听装置。
  舅舅身边一批人做这种事很干净,她很放心。
  她离开那间包房,静静沿着光影明亮的走廊往外走。
  搜走了录音录像设备,但人的嘴巴是堵不严实的。
  过了今夜,她殴打林大洪的事,肯定会以暴风式传开。
  虽然名声不咋好听,但至少可以为今后的路,除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她一边思考事情一边走,来到楼层等待区的大厅,伸手按了电梯的下行键。
  电梯到达的那一刻,忽然听到有极轻的脚步声从身后逼近。
  她下意识转过身,就见林大洪狰狞着一张挂着鲜血肿胀的脸扑了过来。
  男人的手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手里举着半截酒瓶子对着她的脸砸了下来。
  “陆景溪你这个贱人,去死吧!”
  她眼角眯紧,立刻甩开他的禁锢朝边上闪躲!
  林大洪此刻穷凶极恶,力道大的惊人,陆景溪愣是没有第一时间将他推开。
  锋利的玻璃刃眼看着就要划破她的脸颊,忽然肩头一暖,一只修长手臂横在她和玻璃碎刃之间。
  男人修长的手指,就那样握住了玻璃碎裂的一端。
  鲜血眼中他过于白皙的手指缝隙往下淌。
  陆景溪愣了一瞬,一偏头,看到那副熟悉的镜片下,似涌动着寒冰一般阴沉的双眼。
  “哥,你的手……”欧维声音变了调,立刻从电梯里冲出来,一脚将林大洪踹飞出去!
  林大洪也算壮硕,可那一脚,直接将他踢得吐出一口鲜血。
  陆景溪站直身体,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看着他鲜血淋漓的手指,嗓子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有没有受伤?”男人不甚在意地甩了甩手上的血,反而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陆景溪摇头,垂眸盯着他受伤的那只手。
  “我没事。”他声线带着点安抚人心的气息,眼底已经没了上一秒的冷肃阴沉,反而漾着点笑意。
  欧维气得皱着眉,立刻让酒店经理去叫护理员。
  “怎么处理?”欧维叉着腰,看向趴在地上的林大洪。
  陆景溪抿了抿唇,脑子里一团乱麻。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等她开口处置。
  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两天的遭遇,先是让连承御因自己受伤,如今陆景肆也遭遇这么一劫。
  而且两人受伤的都是手。
  见她迟迟不说话,陆景肆挥了挥手,示意将人带走。
  林大洪不惧陆景溪,可他真的很怕陆景肆。
  他曾在某次饭局上,亲眼见识过这位年纪轻轻的药企大佬的狠。
  此刻的他,跟只狗一样往前爬,想要扯住男人的裤腿,却被旁边的保镖按住,“陆先生!陆先生我错了!我不是故意伤害她的……我是……我是为了你啊!”
  陆景肆淡漠的面孔上浮现冷笑,“那你倒是说说,如何是为了我。”
  “我知道您倾心于陆小姐,我在给你们创造机会,哪有美人不爱英雄的,哪有……”
  陆景肆没给他继续喷粪的机会,一脚踹在他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大厅里,十分明显。
  林大洪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连哀嚎声都发不出。
  陆景溪耳边回荡着林大洪刚刚的话,每个字都足以将她拉回五年前的痛苦深渊之中。
  她好不容易站起来,往前走,可偏偏有人用各种方式手段提醒她,五年前的伤,没愈合。
  她在意。
  在意连承御陷进她编制的谎言之中。
  在意这个谎言,是她最信任的兄长亲手替她创造。
  也在意,她也是谎言中无助又无知的那一个。
  更在意,陆景肆那种让她抗拒的感情。
  陆景肆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他提起裤线,蹲下身。
  似笑非笑的脸晃动着暴怒前的阴云,“林先生在哪听到的疯话,我的妹妹怎么容你这般诬陷,你这张嘴,看来是不需要了。”
  保镖立刻会意,扭着林大洪的胳膊将人提起。
  陆景溪盯着令她窒息的场面,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边传来混杂的脚步声。
  林大洪濒死的目光爆发出惊喜,他疯狂地朝那个方向使劲,“卢部长!卢部长救我!”
  陆景溪下意识看过去,当即身形一滞。
  心跳和四周各种声音,被隔绝在透明的结界外。
  她的视野里,也只余那道高挺伟岸的身姿。
  是数个小时前,还在一起看病购物的人。
  她不怕撞见连承御,只是眼下的情形,是她不想经历的。
  她很清楚,没有哪个男人会对‘绿帽’的经历释怀。
  尤其始作俑者的两个人,还站在一起。
  她想躲进电梯里,想视而不见,想逃。
  可陆景肆却转过身,拦住了她的去路。
  欧维宝石一般的眼睛里拂过精光,接过经理颤颤巍巍递来的药箱,“陆,为你受的伤,你应该帮我哥包扎一下对吧。”
  陆景溪冷眼看过去,欧维轻眨浓密的睫毛,毫不掩饰看戏的表情。
  “不必,皮外伤而已。”陆景肆直接拒绝,他不想这时候让陆景溪为难。
  而此刻,对面一行人也停下了脚步。
  连承御的视线,顺着话音,落在了陆景肆受伤的手上。
  他受伤的右手还缠着一层纱布,微不可查的动了动手指,收回视线。
  对眼前的情况也知道了八九分。
  卢部长和陆景肆也是老熟人了,扫视一眼,皱着眉问,“景肆,怎么回事?”
  林大洪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卢部长你要救救我!陆先生要杀我!”
  欧维立刻跳出来,“你别血口喷人啊,还没跟你算绑架我们陆的事,你倒是猪八戒倒打一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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