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39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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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自作多情,可大脑完全不受控制往偏了想。
  痛苦的拉扯,让她尝到了精神分裂的滋味。
  直到知知握住她的手,“妈妈,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手上的烫伤很疼吗?”
  陆景溪蹲在她身前,抱住她又软又小的身体,将下巴轻轻压在她的肩膀上,“嗯,有点疼。”
  知知皱着小眉毛,摸摸她的头,又抓着她的手,对着烫伤的地方吹了好几口气,“知知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手指上吹过气流,失控的眼泪也被煽动掉了下来。
  知知慌乱地抬手给她擦眼泪,“妈妈我们去医院吧!去医院就不疼了!”
  陆景溪抹掉眼泪,摇了摇头,“妈妈不疼了,知知吹完就不疼了。”
  她看着女孩稚嫩的脸蛋,心口一揪一揪的疼。
  她太小了,她不知道她的爸爸,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面。
  但好在,至少这辈子,知知已经见过她的爸爸了。
  她抱着知知回到她的卧室,她跟着躺在另一侧,“今晚妈妈陪你睡。”
  知知揉了揉眼睛,乖乖地握住她的手,“妈妈晚安。”
  陆景溪亲了亲她的额头,“晚安。”
  隔壁。
  江松多少有些不放心,又去看了一眼连承御的伤。
  一进门看到碎在地上的水晶雕像,微微一愣。
  “先生?你的伤我叫人再来看一下吧。”他将碎片全都捡起来丢进垃圾桶,看着沙发上的男人问道。
  他阖着眼,疲色凝在紧皱着的眉间,开口时声音沙哑低沉,“不用。”
  江松知道,他决定的事是改不了的,所以不再劝,大不了明天再处理,他看过那伤口不严重。
  这些年在国外,受过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
  他掏出一串车钥匙放在茶几上,“那车钥匙给您放这了,我先走了。”
  晚上的时候他还没到家,就收到连承御的消息,让他把那台迈巴赫Exelero开过来。
  这台车就存放在连城国际集团的地下私人车库内,自六年前买回来从来没开过,虽然这些年在国外,但国内依旧有人过来给车子做定期保养。
  “拿走。”沙发上的男人坐直了身体,视线扫过那串钥匙后,起身走到窗边。
  江松眨了眨眼,“好。”
  他俯身捡起钥匙,转身往门口走。
  连承御站在窗前,碧蓝湾附近只有连城国际一栋超高层建筑,其余都在十五层之下,所以站在他这个位置,能俯瞰到帝都小半部分夜景。
  长龙般的灯火,弯弯曲曲的绵延至远方,玻璃映出的他身后的画面。
  江松开门,一只脚刚踏出去,就听低沉的嗓音从后方传来。
  “留下吧。”
  江松嘴角一抽,没作声,将钥匙放在玄关的架子上,赶紧溜了。
  连承御在窗边站了一会,转身往卧室走。
  他抬手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接一颗向下,结实却又不夸张的胸肌下方,是清晰的腹肌线条。
  腰带被他随手解开,抽出后扔到了卧室的床上,转身进了浴室。
  原本想将手上碍事的绷带拆掉,可耳畔忽然浮现不久前的声音。
  手一顿,还是没打湿右手,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自头上浇下来。
  哗哗声不绝于耳,他猛地睁开眼,水流淌进眼睛里一片刺痛。
  可这种痛意,并未让脑海里的画面挥散而去。
  反而她刚刚在身边的所有画面,都清晰入骨。
  从他离开帝都,到现在又重新站在这片土地上,已经过去整整五年的时间。
  这五年,她退去当年的古灵精怪,变得稳重成熟。
  而不久前,她那句疏离恭敬的连先生,不停地挫折着他的神经。
  连先生……
  叫的可真是好听。
  手掌抹了把脸上脸上的水流,雾气迷蒙的浴室内,隐隐浮现她抓着他的衣服时震惊又不知所措的表情。
  凸起的喉结微微一动,水流从温热调制冰冷。
  然而躁动的火,还是层层加码。
  他快疯了。
  她就在隔壁,直线距离只有短短的数米。
  不是几千公里的地球彼端,也不是
  眼底逐渐浮现血丝,布满整个白色眼球。
  伸手扯下右手上碍事的纱布,任由冰冷的水流浇在身体上。
  仰起的头颅被明亮的灯光包裹,压抑的眉头越拧越紧,直到许久之后,低低的气音自他唇角溢出。
  脖颈上几根青筋,由凸起后又慢慢恢复平静。
  他单手拄着墙壁,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右手上的伤口崩裂后,被长久的水流冲刷到发白浮肿。
  他关了水龙头,随意甩了两下手上混着血水的水渍,赤着脚从浴室里走出来。
  浴巾随意擦了擦身体,裹着一身湿气回到卧室。
  拉开床头柜,视线落在烟盒和打火机上,不知想到什么,很快将抽屉关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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