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388章我以为是你女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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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海半夜收到这样的消息,吓得他衣服都没换就往外跑。
  “舅舅你不用过来,让手底下人过来就行。”
  “你没事?知知吓到没有?哪个王八羔子敢对你下手!”
  陆景溪心一惊,这才想起,昨天知知给连承御送过蛋糕。
  那岂不是……他们已经见过了?
  浑身紧绷如压实的弹簧,将手机看似随意地挪到另一侧,“嗯……我没事,你让人过来就好,我明天回去,在朋友家里很安全。”
  挂了电话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打开医药箱,蹲在男人身边。
  江松交代一声,便带着人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
  她拿出要用的物品,仰头看他,“还在流血,我给你处理一下。”biqubao.com
  男人不给予回应,另一只手依旧按着那块毛巾。
  陆景溪蹲在那里,站也不是,动也不是。
  挣扎了几秒钟后,一咬牙,主动伸手,推开他的左手,握住他受伤的那只手腕,挪到自己跟前。
  她温热的手心,托住他的手腕,肌肤免不了的触碰,让彼此的情绪都发生了细微的转变。
  连承御没拒绝也没出声,静静盯着她脸部白净柔和的线条。
  五年未见,她比分别时清瘦了许多,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眼神不再像过去一样生动凌厉,更多的是温和与柔婉。
  是他两世都未曾见过的模样。
  他的眼神太过于灼热,让陆景溪呼吸不稳。
  她将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他的伤口上。
  好在刀刃只挂上了浅表,没触碰到手背上的粗血管。
  血已经止住了,只是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
  她忍着右手指腹烫伤后的灼烧感,将毛巾垫在他的手下,双氧水倒在伤口上。
  药水在伤口上方翻涌细密的白沫,发出微小的声响。
  趁这会功夫,她抬起头,而连承御早一秒收起眸里的情绪,又变成那副冷漠的表情。
  “上完药先包扎上,先别沾水,明天开始晾着,好的快一些,今晚谢谢你。”
  客厅的灯光明亮柔和,她一头长发还掖在西服外套里,只有几缕垂在肩头。
  细细的藕臂,从他宽大外衣的袖口里伸出来,袖口被她卷了几圈。
  可即使外衣的纽扣系着,也能看到她里面的睡衣。
  墨绿色的丝绸质地,上下分体式,似乎是因为睡觉了,纽扣开了两颗,蹲下时,衣物往两边堆,能隐隐约约看到那抹弧度撑起的阴影。
  她过去常穿他的外衣,衬衣偶尔也会穿一下,在他面前秀一下就跑。
  每次都被他抓着狠狠欺负一番。
  复杂丰富的画面,在他眨眼间掀过去。
  “举手之劳。”他淡淡的应了一声。
  言下之意,谁住在隔壁他都会出手帮忙,不是专门为了她。
  虽然他没解释,可陆景溪自动翻译出了一大串文字。
  她不知道回什么,低头继续上药包扎。
  连承御眼底那股肆意的情绪又一次翻涌而上。
  他另一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在触碰到她的头顶时,径直掠过,去拿茶几上的手机。
  陆景溪心脏悬着,她还以为他要揉她脑袋……
  空落落的感觉一闪而过,她将俯身收拾茶几上的药物。
  连承御按住她的肩膀,“我自己来。”
  “我来吧,你的……”
  “走光了。”
  他直白地挑明。
  陆景溪一低头,看到睡衣下的场景后,脸色从白转红,立刻后退了两步,抬手将睡衣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
  “昨天有一个小女孩给我送蛋糕,说是她和她妈妈做的。”
  他用左手将散乱的药瓶放进药箱内,随口说道。
  陆景溪脊背撑着的那根弦顿时绷了起来,“嗯,那是温然的女儿。”
  他将药箱阖上,嘭的一声轻响。
  随即抬起头,看她镇定的面孔,“我还以为是你女儿。”
  陆景溪不知道他这句话是随口感叹,亦或是起了什么疑心,“不是……”
  “陆景肆死了?”
  他突然转了话题,让她懵懵地啊了一声。
  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下午茶楼里发生的一幕幕,让她一瞬间羞红了脸。
  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她说的那句,‘孩子爸爸死了’……
  过去的她站在连承御身边,不怕他的冷也不惧他的硬,她有一百种方式剥掉他冷硬的外壳。
  可现在,她只有被压制的份。
  她在他强硬的气场下,只能乖乖回答,“没有。”
  他后续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含义,陆景溪却读懂了。
  心脏无规律的跳动,她怕他问出那句话。
  这时候房门开了,江松探进头,“陆小姐,人被你家人带走了,我带了人给你换门锁。”
  陆景溪慌乱地转过身,“好。”
  她快步往门口走,想要逃离这个逼仄压抑的空间,然而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追上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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