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剧里当特工_第169章 无头厉鬼?是谁在捣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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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黑衣,指得是茶馆看场子的人。
    天人茶馆,位于彭川路,乃是黑衣社常先生的势力范围。
    茶馆的黑衣,便是张大炮的线人——癞皮狗。
    张大炮迈步走进春兰厅。
    他摘下礼帽,端坐在茶座里。
    一个茶博士,吊着长壶,为张大炮冲了一杯龙井。
    此时,大厅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大厅中央,垒起了一座花戏台。
    戏台上,摆着一桌、一椅、一扇。
    “各位看官!久等了!罪过!罪过!”
    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一身蓝衫,从幕后转到前台,朝着台下观众拱手。
    那人生的尖嘴猴腮,体型矮小,只是那对眼睛珠子,滴溜溜地直转。
    张大炮品着龙井,磕着瓜子,兴趣盎然地打量着那人。
    此人,正是不夜三。
    话说这天人茶馆,最出名的,不是茶,而是人。
    其聘请的说书人——“不夜三”,乃申城名嘴。
    换言之,就像今天的主播!
    但是“不夜三”,不靠颜值、卖萌,博人气!
    他靠的是三绝!确切的说:不夜三说书有三绝!
    第一绝:消息“快”!
    “不夜三”虽身居勾栏茶馆,对申城甚至华东新鲜的事,了如指掌,信手拈来,观众可及时听到很多消息。
    第二绝:来得“真”!
    有些消息听似荒诞不经,却有时甚至比报纸还来得真。
    第三绝:说得“长”!
    “不夜三”曾经创下业内记录,连续说书三天三夜。
    除了吃喝拉撒,并无间断。
    观众们也疯魔了,追了三天三夜,当真是过足了瘾!
    从此“不夜三”这个外号,名声鹊起,誉满申城。
    据说,连伪政府高层,也来过天人茶馆,专门点名要“不夜三”说书。
    “各位看官!俗话说: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这世道不稳,魑魅魍魉都出来害人!”不夜三摇着纸扇,喟叹道,“下面,我说这段,是不是真人真事?诸位自己思量!”
    “这最近,在城北郊外将军庙那地儿,出了一件咄咄怪事!”
    “一到夜间,便有人失踪,前前后后六十多人不见了踪影!”
    众人闻言惊诧,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哎,各位看官,莫说我扯谈!”
    不夜三绕着椅子转了圈,哗啦一收折扇道:“在下一个朋友张三,在警察局当差,那天便得了警信,说将军庙无头厉鬼在掳人!”
    不夜三娓娓道来:据幸存者说,那无头厉鬼身高2米有余,身穿铠甲,手持一把泼风大刀,力大无穷,专门夜间出没。
    最可怕的是,此鬼无头,竟能健步如飞,可怖至极!
    但凡见着此鬼的人,便是三魂去了六魄,浑身抖如筛糠。
    跑得慢的,被无头厉鬼一刀背敲晕。
    如遇到反抗,无头厉鬼也不含糊,当场一刀砍杀了。
    “各位看官!这全是造化弄人,都是命呐!”不夜三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摇了摇头道,“那张三偏偏不信邪!自诩一人一枪,便能打翻了那厉鬼,射他十五六个透明窟窿!”
    不夜三说:这衙门的大人不放心,让他带着七、八个弟兄,前往将军庙勘察。
    张三查访过后,当即决定,晚上伏击无头厉鬼。
    这四下安排妥当,七八杆手枪,都备足了子弹!
    夜里,无头厉鬼如期而至,它一出场,负责引诱的警察,登时晕厥过去。
    那张三也不是孬种,颇为胆大。
    他跳到厉鬼面前,大声斥责!
    那厉鬼,果然无头,张牙舞爪要砍向张三。
    张三倒是十分镇定,见鬼无头,当胸就是一枪!
    砰……
    一阵硝烟散去!
    “你猜怎么着!”不夜三将纸扇拍在掌心,问着众人。
    “打死了鬼?”
    “没打着?”
    众人七嘴八舌答道。
    不夜三皆摇了摇头,说道,“那无头厉鬼,竟然刀枪不入!张三被一刀砍死,一命呜呼!其余警察吓得胆战心惊,皆四散而逃!”
    “从此,这地就成了鬼魅的地盘。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劝诸位,无事切不可去城北!”不夜三摇头晃脑地说道。
    张大炮听着,心中冷笑道:又是失踪案件!此事必然有蹊跷!一定有人捣鬼!
    正思索间,小二领着“癞皮狗”出现在眼帘里。
    不夜三腆着肚子,三步并两步,凑到了张大炮跟前。
    “您怎么能在这呢?我已经安排了包间,您这边请!”癞皮狗鞠了个躬,言行举止之间,透着谄媚。
    一旁的观众闻言,侧目而视。
    “前面带路!”张大炮起身一挥手。
    进了包间,张大炮劈头便问道:“让你跟的人,怎么样了?”
    癞皮狗笑呵呵道:“您安排的差事,哪敢怠慢,我都给您备好了!”
    言罢,癞皮狗递上了一张纸。
    张大炮接过来,翻阅着,纸上密密麻麻写着记录。
    记录显示,此人连日来,往返于市场和家中,极少出远门。
    只有一次,去了正阳路。
    “你做得很好!”张大炮思量了片刻,又给了癞皮狗一些钱。
    “太君,您太大方了!”癞皮狗忙不迭地说道。
    张大炮来回盯着癞皮狗看了看。
    “太君,您这是……”癞皮狗不解地问道。
    “你除了发型,身形倒是与我想像!”张大炮若有所思地说。
    癞皮狗挠了挠地中海的头发,笑道:“那是我的荣幸!”
    张大炮指了指癞皮狗,低声道:“脱衣服!”
    癞皮狗一惊,疑问道:“您这是……”
    “让你脱衣服,就脱衣服,哪来那么多废话?”张大炮斥责道。
    片刻后,茶馆大门被小二推开。
    戴着黑礼帽,穿着黑衬衫的人,走向了西街。
    他的身后,一个身影闪了一下,随即跟了上去。
    黑礼帽机警地四下查看,时不时回个头。
    他身后的黑影,步法轻灵,躲闪于建筑树木间,一般人绝难察觉。
    在一座拱桥上,黑礼帽忽地停住了脚步,徘徊不前。
    一条河水,从桥下蜿蜒流过。
    黑影也躲在一棵柏树上,暗暗窥探着。
    几乎在同时,黑影感到耳边一阵凌厉的拳风。
    黑影反应迅捷,一个筋斗,跃在地上。
    来人正是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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