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是跟你们提过的吗?这支新部族在低武力世界,习惯了这种大规模的军团对战,从中摸索出许多战法经验,所以才有这样出色的表现,而我们的传统军团战斗,主要是以强力破敌为主,没往这方面研究。” 云清梦在舱室中,给各位强者解释着,这里的一位位神秘强者,都是她邀请过来助阵的,其中有一些,本身就是强大的军团统帅,是拥有星级评价的成名多年老统帅了。 但是以他们的经验,在此刻都不由得惊叹于这一路推进的通畅无阻。 他们看得出来,这主要是得益于指挥者的明察秋毫,把一路上可能存在的埋伏,拦路点,都提前清理掉,让大部队赶到的时候,根本没有遇到他们无法应付的强敌,小股的魔怪群体冲击,无法阻止他们前进。 从观众的角度来看,可能会觉得这样的推进有些过于顺利了,显得平淡,是运气太好才导致的。 但是他们作为征战多年的统帅,自然是明白真正的原因,是指挥太高明了。 有这样的军团指挥官,战斗才会变得如此轻松,好像就是一场平平无奇的平推过去,然后就胜利了。 “确实是有本事,而且也很有用,我之前也推演过无数次魔域征战任务,但是总是推不进三线区域,看来我的思路出了问题,没有重视炮灰军团的作用。” “我有个侄子,之前也执行过收复任务,后来打了两年,失败了。我跟他复盘的时候,发现他其实也有学习小梦的经验,对玩家的炮灰军团也给予重用,但最后还是没能成功,我发现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指挥调度的混乱。以前我还没有感觉到指挥上的差距,现在我倒是有了深刻的体会。” “我觉得不单单是指挥上的问题,还有一个权威性也要考虑进去,许多时候指挥混乱,其实是由于下面的军团长,对你的指挥不认可,所以表面上听从,实际上执行的时候,还是按自己的意思行事,这就是没有建立指挥官的权威性,没能让下面的军团绝对服从,做不到令行禁止。而这里的,却能做到这一点,连小梦你的手下,都对那小子的指挥很信任,我觉得这一点是非常不简单的。” “夏先生确实说到点子上了,其实玩家军团是很难组织安排的,要他们完全听从指挥,绝对服从,基本上是不可能,我看过许多军团失败的任务历程,他们其实也不是输在自大或者是无视玩家军团,就是输在了气魄不够,无法让玩家军团信服,听从安排。” “这种威信的建立,其实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们还是过于心急,或者是高估自己的能力。” “就目前来看,真正能做到统帅百万数量以上军团,还保持着如此稳定高效的行军推进,各军团绝对服从,就只有小梦这里了。那些失败的例子,已经证实,做到这一点是非常不容易的。” “这次战斗结束之后,本座也有兴趣跟这个小家伙好好聊一下,他手下的那支新军,也很有潜质,未来前景看好。” 这批前辈高手,点评着战事,云清梦也只能偶尔插嘴,多数都只是在解释,没有发表自己的观点。 她在这里,只算是小辈,能够攀上这些前辈,主要还是靠背后的云家势力,而她本人,还没有这么大的威望。 如果她只是出身在普通的小家族,即使是这样的天赋,也很难快速爬升到如今的高度。 可以预见,这一次任务如果成功,她获得的战功,足够让她的统帅等级升一级,之前她提升为正式的统帅,但还没有评上星级,这次有望晋升为一星统帅。 这跟普通的正式统帅,又有质的区别,在待遇权限等各方面,都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在仙界,所有高端资源,都在仙盟的掌控之下,任何修士想要得到这些高端资源,都得获得仙盟的权限许可,而成为统帅,并且不断的晋升,就是权限等级提升的最好途径。 “此战之后,小梦也为老朽引见一下这个新人,我之前找人卜了一卦,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老木,你就别卖关子了,最近这新人确实很引人注目,估计暗中盯着的人也不少,只怕不只你有这样的想法吧。你的是什么卦象?” “轮回不灭,生生不息。”老木也没有继续卖关子,直接道出卦辞。 “哇!看来很不得了啊。”几位神秘高手,都不由得发出惊叹声。 “我听到的也差不多,是生死幻灭,变幻无定。” “老怪你这个就有点不好说了,是哪位天机阁高人出手?” “老莫。” “老莫居然得出这种卦辞?那就神奇了。” “算了,天机不可泄露,我们还是少谈这些吧。免得招祸上身。” 几位神秘强者,即使是已经有渡劫境的修为,此刻仍然对于天道有着莫名的敬畏,不敢轻易的触碰。 “还是回到这次任务吧,我觉得本次征战的成功应该是十拿九稳了,这样小梦就成为首个第二次成功收复魔域的统帅,并且仅有的两次,都是她统领之下,获得成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小梦就是那个人?” “哪里,各位前辈都不要捧杀小梦,我觉得自己实力还不够,并且没感觉到自己在这两次任务中有什么优秀的表现,还不足以承担这么重的任务。” “如果不是小梦,那总不会是那个新人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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