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成功的例子让他们学习,都学不会,他们的表现着实令人失望。”黑梦军团大队长之一,杜玲玲对三支辅助军团的评价都不高,这个月的表现甚至可以用极其糟糕来形容。 这种学习能力和应变能力,是每一个主帅都必须拥有的,不然在战场上形势变幻莫测,你却总一成不变的用老套的手段对付,结果必然是十分被动,损失惨重。 “反倒是神龙军团的适应能力让我感到意外,你们发现没有,这一次魔域的怪物强度提升很大,以前边缘的魔城没有那么多四阶魔将的,如今却好像频繁出现,并且成群结队,懂得组成团队共同应战,攻克魔城的难度起码提升了三到五倍,但是神龙军团的推进速度却一点不慢,十分稳健。” “确实是强度提升巨大,四阶魔怪的数量增多许多,要不然他们的积分也不会涨得这么快,我前几天还到前线观察了他们的战斗过程,他们的表现让我惊讶,效率非常高,四阶魔将根本无法给他们造成麻烦。我对这支军团的评价,还要再提升一个星级。”高晴队长实话实说,亲眼看过这支军团现场战斗的,都会被他们的表现所折服。 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这根本不像是一支以三阶战士为主的低阶军团,他们的高效战斗完全不逊色于四阶军团。 起码跟玉阳军团,尖锋军团这些四阶修士为主的新主帅军团相比,他们的战绩效率是旗鼓相当的。 “现在有个问题,除了神龙军团,其他三支军团的推进几乎停滞了,这恐怕会影响我们的进度吧,如果他们还是找不到解决办法,后面四个月一直原地踏步的话,岂不是要白白浪费几个月时间看他们出糗?”朱芳芳队长表示担忧,在她看来,辅助军团的竞赛,已经宣告结束了,但还要等半年的期限到来,这就有点折磨了,对整个战局都有延误作用,并且也等于是让仙界各地的观众看一出笑话,恐怕最终还会影响军心。 “再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应对吧,如果下个月还是原地踏步,就直接宣告他们的失败,提前中止这次竞赛,让他们老实的听从安排调控。”云清梦综合考虑一下,还是决定再给他们一个机会表现自己。 如今神龙军团的积分已经完成反超,并且积分开始拉开差距,下个月如果三支军团找到有效的应对之法,并且奋起直追的话,未必没有机会翻盘。 实在不行的话,也只是等于被神龙军团再虐一个月,让他们彻底看清自己的实力,认清自己的位置,免得继续妄自尊大,目空一切。 不然后面连虐四个月的话,恐怕这三支军团的战士们,心态也会崩掉,丧失斗志。 这个月结束,积分榜的变化,仙界各地关注的势力,都看在眼里,在各族的内部,相关的讨论研究也摆上了重要位置。 就如玉阳军团他们先前的自信满满,最初各家势力,都觉得神龙军团的组织安排并没有什么难度,属于一看就能学会的那种,但随着三支军团的实践失败,他们都逐渐意识到这个组织结构的运转,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他们都开始投入更多的精力进入其中,分解每一个细节,解析各种看似普通平常的操作。 之前寒月大陆的收复过程,许多人没有详细的战报,信息不全,所以无法深入研究曙光城在任务中发挥的重要作用,只有云家自己有较为详细的记录。 而这一次任务过程不一样,因为太多失败,导致关注度极高,许多势力都在盯着征战过程,不想放过任何的细节,务必要找到他们成功的诀窍,然后回头模仿学习。 一开场的辅助军团竞赛,就很明白的给大家展示了成功与失败的差异。 三大军团的失败,跟其他收复任务的失败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而神龙军团的成功,才是真正值得他们研究分析的例子。 第三个月开始,赤月大陆的前线基地中,陆续降临了一些战场观察队,都是仙盟各个顶级势力的考察团,他们虽然对神龙军团的战斗模式与组织结构进行了全面的分析,但是始终还是感觉不够,所以干脆组团赶到前线,现场观摩学习,甚至还召开了研讨会,邀请神龙军团的参谋部将领过去为他们讲课解疑。 毫无疑问,神龙军团的名声,在这一次征战中,扶摇直上,响彻仙界。 玉阳军团他们也在这一个月里挣扎着前进,但效果不尽如人意,低效的管理和混乱的安排,让他们前线与后方都陷入麻烦,积分增长非常缓慢,每天在加分与扣分之中狼狈前进,走三步退两步的咬牙坚持。 白朝阳他们作为主帅,也不是毫无作为,每天都在努力调整,不断的学习,可惜许多基础并不是临时抱佛脚就能建筑起来的,他们先天条件不足,没有根底,模仿得再好,也支撑不起一个稳定的架构。 最终在这个月结束的时候,他们不得不承认,这次竞赛的失败。 因为现在他们的积分,三个加起来都没有神龙军团高,而他们三支军团的表现不相上下,争论谁是最后一名,已经没有意义。 半年之期的竞赛,只用三个月就结束,以神龙军团的碾压式领先结束。 在第四个月的军团高层会议上,三位主帅都脸色憔悴,沉默寡言,不复先前的意气风发,也不敢居高临下的看着陈玄鹰。 甚至在聊天群里,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陈玄鹰了。 云清梦在会上发言,“看来大家都对这次比赛结果没有异议,那奖励和惩罚我都一并发放,鉴于二三名与第一名的差距过大,而第四名与第二,第三名也在伯仲之间,那这次比赛的所有奖励,都只发给第一名,二三四名都要接受惩罚。” 白朝阳低着头,心里默默的松一口气,作为第四名,他是接受这种赏罚结果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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