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她跟军营里的一名军长交流,问出了心中的一些疑惑。 得到了军长的热心解答,她才逐渐了解到军团作战的各种排兵布阵之法,兵书也开始成为她日常阅读研究的典籍。 以前她就大量阅读了华族的文化传承典籍,但多数都是文学方面的,兵书一类的接触不多,这玩意一般人也看不懂,读起来没什么感觉,即使是整个华族的文化人,对兵家的书籍了解也不深,顶多就是知晓一下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之类的经典。 没有真正统领军团战斗的经历,或者有意在这方面提升自己的能力,一般人不会刻意去查阅兵家典籍。 秋月在凝练剑意的空闲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的事情消磨时间,倒是对兵法产生了一些兴趣,加上军长的推荐,所以大量阅读了相关的书籍,还跟军营的一些将领交流过多次。 她逐渐了解到神龙军团的种种创新之举。 像战阵这种战斗模式,其实他们之前是没有的,这是脱胎于剑阵的修士战斗阵型,需要个体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发挥出威力,太弱就没有必要。 但战士们的修炼路线很复杂,并不全是剑修,传统的剑阵显然是不适用的,所以他们改良了,变化出新型的战阵,让各种不同修行路线的战士,都可以在战阵中发挥自己的特点,取长补短,攻防相顾。 于是两仪阵,三才阵,四相阵,五行阵,六合阵,七星阵,八卦阵,九宫阵等等变异战阵就成为小队作战的根基,即使是战斗中有人员受伤,临时退出,他们也可以随时转换另一种战阵,灵活无比。 无论团队人数多少,他们都能做出各种划分,组成不同的战阵,永不落单。 在战阵的加持下,还有精良的装备,神龙军团的战斗表现,就呈现出如今的令人惊艳的效果。 秋月闲时也会回到自己的村子里,尝试找一批青壮年,也教导他们学习神龙军团的各种战阵演练,可惜这些青壮年一个个好像笨拙得像头牛,怎么教也不明白,走位乱七八糟,一言难尽。biqubao.com 手把手教导,也是转身就忘了,一个个都直言太难了! 秋月明白,这应该就是文化底蕴的问题,神龙军团虽然也是以普通武者为主,但是他们的素质很高,对战术的理解很深,执行力极强,所以才能做到如此灵活的变换,根本不需要指挥军盯着指挥调遣。 如果只是一群只懂着执行命令的傀儡,即使也能做到令行禁止,但在这种战阵变换之中,也会显得很生硬笨拙,不会像神龙军团那么流畅,赏心悦目。 所以这支军团的其实一点也不弱,唯一的弱点,就是境界还不够高,个体实力决定了他们的上限。 但他们的成长其实很快,秋月在这两三年时间里,发现神龙军团的战士们,其实已经有巨大的实力飞跃提升,无论是灵修还是武修,他们的进步都是非常惊人的,尤其是武修的炼体者,他们的成长有些打破她的想象,以仙界里,武修一向是上不了台面的,实力跟灵修完全没得比,甚至都没有把他们列入力量等级的品阶之中。 大家平时说的武修,通常只是指灵修者群体中走武道一路的修士。 而神龙领这里则不是,他们的武修,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修炼武道的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阶层,没有灵根资质的普通人,但他们有另一种提升力量境界的办法,就是血脉提升,通过血脉纯度的提升,强化肉身,然后把气血凝聚成内劲,激发内劲形成强大的外放力量,达到体外破敌的效果,虽然比灵力的破坏力差很多,但是只要动用得当,它的威力也非常惊人。 现在神龙军团的许多血脉战士,就是这样的武修群体,战斗力大体上可以比拟三阶灵海境的修士,可以内劲外放,百步之外伤敌。 在普通群体当中,这可能就是宗师级别的存在吧。 而神龙军团,就是由这样的武道宗师组成,他们近身的战斗力相当惊人,同阶的灵修在近距离跟他们搏斗,恐怕也讨不到便宜。 至于神龙军团现在的战斗力如何,秋月还不敢妄下判断,毕竟面对五阶六阶的灵修,三阶的武道宗师,似乎还是只能束手待毙,无力反抗。 但在同样实力境界的军团作战中,他们可能会是无敌一样的存在。 她就觉得如果自己带领这样的一支军团,在魔域中也能扫荡四线魔城的外围区域了。 要是以后自己也成立军团,她希望自己的军团战士,像神龙军团士兵一样,甚至她还想过,不如直接加入神龙军团好了。 但是她没好意思问出口,试探过军长的意思,他们好像也是暂时没考虑招收外族的高手入队,即使是招人,恐怕也会是另外编制,是杂编团队。 这真是一个遗憾,要不然也不会让云清梦在今天捡了一个大漏。 “不管怎样,终于要开始我的军旅生活了!这次任务还会跟神龙军团合作,应该会有很多配合作战的机会,不知能不能见到方领主,上次见到他没好意思请教,下次见到他,应该挑战一下他的,如果没有小青,他只凭拳技,应该打不赢我吧。” 秋月这几年里,对方南山的信息了解也增多了,除了知道灵剑小青的强大,她还知道方南山的各种成长经历,同时也重新燃起挑战他的心思,但是几年下来,能见到他的机会不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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