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还可以这样操作呢。”很快她发现触碰空中的影像,也可以进行各种操作,切换画面以及扩大缩小等等。 “嗯,这是触屏和感光技术,操作说明书上有的,如果神识力量够强,还能直接用意念控制呢,不过我们都只是普通人,做不到这一点。” “是吗?那我试试看。”莎莎却不信邪,偏要尝试一下。 于是她瞪大眼睛,整个人定格一般,看着茶几上空的立体影像,小脑袋仿佛在急速运转。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在小茵震惊的眼神之下,空中的影像开始慢慢切换,好像真有人在进行操作一样,明明两人都没有动。 很快,切换的速度变得流畅起来,各种变幻画面,放大缩小,还有翻转角度,甚至有局部放大的操作。 “莎莎,你……”姐姐震惊的扭头看向一动不动的妹妹。 “真好玩!它果然很听话呢。”一粒汗珠从田小莎的额头冒出,但是她的脸色却变得兴奋无比。 “但是,感觉又变饿了,每次都是这样呢。”莎莎苦恼的摸摸肚子,刚才在飞船上吃的一顿大餐,现在好像又完全消化了。 “等等,莎莎,你刚才真的只靠意念就操作了这些影像?” “是啊,姐姐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它很简单啊,要不你也试试吧,只要专注的看着它们,然后在心里想着自己要做什么,它很快就会跟你想的一样去运动,去变化,挺好玩的。” “不行的,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莎莎你肯定是有特殊的天赋,才能做到这一点。怪不得你总是叫饿,这样的神魂活动,对身体能量消耗是很大的,你这么瘦小,原来是因为特殊天赋拖累的,都怪姐姐没有及时察觉。”田小茵小时候跟父亲学习过不少修炼上的知识,对这些特殊的情况,有所了解,一下子就把以前的一些疑惑解开了,顿时十分自责。 她还以为妹妹是得了什么怪病,要是早知道她是因为特殊的天赋而导致的虚弱,说什么她也要作出良好的引导,不让她随便展露天赋能力消耗能量,这样至少她不会虚弱到平日里连走路都走不动。 今天妹妹不停的吃东西,她还责怪妹妹不懂事,没有礼貌,太失礼。 “啊?是天赋吗?我以为大家都是这样的呢。”莎莎自己倒是没有觉得不妥,她接触外界较少,认知浅,对许多东西都抱有好奇。 “当然不是,你神魂应该是异常的,不过到底是什么天赋,还要经过检测才能知道,暂时先不着急吧,我们在这里安顿下来,等时机成熟了再去做一个检测,莎莎你平时要注意一下,不能再随便展示这种异能了,总之凡是会让你感觉变饿的能力,都不要再轻易使用了。” “嗯,那我晚上也不要织梦了,昨晚本来好好的,才织了一半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什么织梦?” 姐姐惊讶的问道。 她还不知道妹妹有这种特殊的能力或技巧。 “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睡不着,很无聊啊,于是就想着编织一个属于自己的梦中世界,把一切好的东西都想象出来,供自己使用享受,可惜以前想象的东西都太差了,根本不是最好的东西,今天我们碰到的东西,才好呢。以后我要编织啊,就按今天看到的一切作为标准。” 田小莎脸上有些羞愧,仿佛觉得以前自己太无知了,居然把那些垃圾东西当作是宝贝,还每天晚上想个不停,仿佛拥有一个就非常幸福了。 结果今天的经历,才让她明白,那些东西只不过是垃圾堆里挑出来的稍为没有那么垃圾的垃圾,根本不是什么好宝贝。 人很难想象出超越自己认知的物品。 她以前就是认知太浅了,年少初有记忆起,就在平民世界中,然后在小时候就被赶到贫民窟,随后更是在贫民窟不断的往边缘区迁移,被各方力量不断的驱赶到文明世界的边缘。 其接触到的东西,就基本上只有贫民区域的各种垃圾,眼里能看到的,全是低矮的肮脏的棚屋区,天空永远是一片灰暗,整个世界仿佛是一片黑白,没有绚烂的色彩。 于是她编织的世界,就是一片黑白灰混杂的贫民窟,所以即使她的梦境具象化,呈现在大家面前,也就只是像简单的光影折射,或者是一些错觉,不会引人注目。 加上持续时间不会很长,多数又在夜间出现,所以从来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连身边的田小茵,都未曾察觉到妹妹的异常。 今天她才明白,妹妹可能是比她更加厉害的天赋者,甚至是那种修炼天赋的超级天赋者。 神魂强大的天赋,一般会成为术法天师,或者是神幻师,灵幻师,拥有强大的攻击能力,辅助能力。 她并不希望妹妹在战斗上有太强的天赋,因为战斗意味着容易面对死亡,如今她的亲人只剩下妹妹一个了,她不想最后的一个亲人也那么快就失去。 所以现在她叮嘱妹妹尽量少使用这种天赋能力,不要让别人知道。 虽然说现在的神龙领让她感觉很不错,可以安心的做事,发挥自己的炼药能力,但是如果是战斗方面的能力,她却抱有一丝戒备。 根据仙界的传统,各个势力招收的修士以及武者,都是像炮灰一样对待的,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石头那种普通耐力的天赋,估计接触不到高端的战斗,平时只能在城中维持治安这种,危险性倒是不用太担心。 妹妹这种就不同了,神幻师听说是一种强大的战斗职业,经常跟高端的修士进行战斗,危险性极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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