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鸣。” 虽然得到格外的关注,但是武鸣并没有高兴的神情。 因为他们这些战士,在原来的军区里,都是顶尖的实力,所以对自己很自信,觉得即使面对那些社会上的成名高手,也能力战取胜,除了境界碾压的筑基强者,其他人都入不得他们的眼。 不料今天他们碰上了方南山,这个看起来境界还没有他们高的小青年,年龄也比他们小,但在战斗中,却全面碾压他们,甚至有一种大人陪小孩子玩一样的轻松随意,双方的差距根本无法衡量。 这极大的打击了他们的自信。 摸底挑战仍然继续,方南山没有休息,一直持续了三个小时,六十名战士一一败阵,获得了五十八个及格,两个良好。 “今天的实战测验就到此吧,明天继续。” 八百名战士全部对战一次,并且还不是尽全力,一招败敌的那种,确实是很耗时间的,不过方南山也不是很着急,了解每一名战士的能力与特点,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随着方南山御空飞离山谷基地,操场上的战士们,仿佛从沉默中惊醒过来,一个个都开口询问起来,“这还是人吗?这真的是人吗?他到底有多强?” “连续战斗三个小时,都没出一滴汗,你们是不是太逊了?” “明天等老子上场,绝对能逼得他手忙脚乱的。” “我真不信他有这么厉害,你们是不是太怂了?根本不敢用力啊?” “刚才看得我真是着急死了,你们的技巧也太笨拙了吧,被人耍得团团转,破绽百出,全是漏洞。” “我也看不下去了,只想早点轮到我上场,让你们看看我们西北汉子的彪悍。” “你们别吹了,我上场前也是这么想的,等你们登场的时候,就知道有多难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出手,一直被牵着鼻子走,每一招每一式都好像在他的预料之中,完全是在他的节奏里出不来,难受得要命。” 上过场的六十名战士,同样是满腔的郁闷没地方发泄,听到其他人居然还指责嘲讽,顿时没好气的反击。 有些则继续保持沉默,似乎还在刚才的战斗里没走出来,可能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败得如此凄惨,明明对方也没有使用超过他们的力量,单纯是凭着技巧就能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自认为精通格斗搏击的他们,在战斗的过程中,就像一个新手,笨拙得让他们自己都难以置信。 要是那种凭着强大的力量直接秒杀碾压,他们心里还好受一些。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很难接受。 “咳!都安静一点,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败在哪里。这不是有记录吗?所有人看回放,分析失败的原因,以及后续应对的办法,如果明天你们还继续这样,毫无长进,那就真该狠狠的批评了。” “把大屏幕支起来,就地观看,反复演练。” 后勤部的工作人员迅速行动起来,在场边拉起一个巨幅白幕,把影像投射到巨幕上。 这里的动静,也引起了基地里其他训练部队的注意,随着天色渐暗,一些结束训练的部队战士,也往这边靠近,观看这巨幕上的战斗回放。 一时间,这一处操练场上,围聚了数千人,所有人都看着巨幕,那慢放的战斗过程,之前不曾留意的细节,震惊了每一个人。 “料敌机先,后发先至。” 就连讲解的高级将领,军中的真正高手,看着回放的每一个细节,都不由得惊叹万分,并用八个字来形容方南山的战斗。 “他看穿了你们战斗中的破绽,然后才做出应对,用最小幅度的移动,刚好堵在你们的破绽上,让你们无比难受,不得不改变招式。如果只是一次两次这样做,你们还有机会扳回来,但是每一次都这样,你们就只能不断的被他逼迫改变,完全陷入他的节奏里面,他让你们往哪边走,你们就得往哪边走……” “总教官,那要怎么应对?” 场上一阵沉默,连讲解的总教练,一时间都没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因为对方根本没有固定的招式,全部战斗过程,都是随意发挥,根据对手的表现来决定出手,这样的出手是无迹可寻的。 “用虚招来欺骗,引诱他出手,再进行反击。” 从战术上来说,这是可行的,但是在战斗中,能不能用出来,那就另外说了。 战士们若有所思,感觉教官的法子有些道理,但又感觉不太管用的样子。 “教官能分析一下武鸣跟他的对战回放吗?” “对啊,为什么武鸣和杜清波会得到良好的评价,其他人都是及格呢?我感觉也都差不多啊。” 六十人,只有两个获得良好的评价,不但战士们心里不服气,连军中的领导们也觉得有些难堪,全是经过层层选拔的精英,怎么到了方南山那里,就只是及格的水平呢? 这分明是小看他们军中战士们的实力。 “咦?这里是……”大家默默的看着回放,忽然,总教官按下了暂停,又倒回去再看一遍。 “搁这里抽搐呢?”有些围观的战士忍不住笑起来了,场上的武鸣表现非常滑稽,好像躯体在不断的抖动,双手一伸一缩一上一下的,让人完全看不懂他在干什么。 看了五遍之后,教官再次把速度调慢,更加细微的变化呈现在大家的眼中。 “啊,他也在动!” 忽然有人惊讶的叫了一声,这时他们才发现另一个细节,随着武鸣的抽搐式运动,方南山也在做出各种细微的调整,这些调整的变化,几乎很难察觉,要不是用慢镜回放逐一分析,他们可能会忽略这些小动作。 教官沉默的看了又看,忽然回头点名,“武鸣,当时的情形,是怎么回事?” 一个精悍青年战士站出来,神情有几分沮丧,“回总教官,当时我感觉出手后一定会被他封堵,所以即时变招,但是我刚改变,发现他也同时作出改变,要是我把招式使完,同样会落入他的圈套中,于是我再次变招……我连续变了十五招,但是最终都没找到机会,每次都被他精准的预判到,提前等待我的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000/695180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