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秦浩刚要问个清楚,忽然声音一顿,不再说话。 因为他猛然发现,自己这一方,居然被人三言两语,就削得士气全无,陷入了被动的节奏中,让对方牵着鼻子走。 好厉害!他心中惊骇,原本以为曙光之王不过是徒有虚名的存在,其成功大部的功劳都要归功于国家队的管理层以及军方的高水平精英军团的辅助。 在仙界里是凭着一丝运气取得了常人难以复制的成功,但是在现实里,才不过是二十岁不到的小子,无论如何也斗不过他们这些资本精英才俊的。 不料才见面,交谈不到三句,就全面陷入对方的节奏里,十分被动,连包围圈的众位高手,都有些疑神疑鬼,怀疑自己内部是不是走漏了风声,出了内鬼。 “曙光之王,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姿不凡。”三楼的楼顶上,忽然冒出一个白袍人,用生硬的华语说着,居高临下的俯视下来。 方南山抬头看了一眼,“鬼佬法师?你们入境登记了没有?要是非法入境,我杀了你,你家人都没办法申诉啊。” 白袍人掀了帽兜,露出满头金发,果然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外族青年,怪不得华语有些不顺畅。 “谢谢关心,我走的是学术交流的签证。” “哦?你们这个学术团成员不少啊,所以你们的交流会,就是讨论怎么埋伏我吗?这个课题难度很高的,你们的水平还不足以驾驭。” “我们喜欢有挑战性的课题,方,你的实力似乎不足以支撑你说出这种大话,不如,让你背后的高人出面吧,既然大家都说开了,那就正面对决吧。” “你是说神龙尊者?对付你们,还不需要动用这么高层次的力量,我个人其实也想挑战一下各位。毕竟可以毫无保留的战斗,在现实也挺难得这样的机会。” 方南山微微一笑,摆出战斗的姿势,“你们一起上,还是车轮战?” “曙光之王的大名如雷贯耳,今天我东海雷公,向方先生讨教一番。”一名筑基修士,先站了出来,抱拳一礼。 其他人默默的后退,让出一个大圈子。 树林里一些人影也隐约浮现,从树梢间隙探出半个脑袋,看向空地的战斗现场。 方南山回了一礼,随手抛了一颗参精丹入口,提前补充气血。 “雷击术!”东海雷公是一个称号,擅长雷系法术,是筑基境界中战斗力比较强悍的存在。 至于他的本名,平时倒是没有什么人叫,全都是以称号代替了。 拥有称号的高手,往往都是如此,在江湖上,这就是名,大众熟知的就是他们响亮的称号,本名反倒是只有亲近的人才知晓。 一道闪电从三十米的空中忽然凝聚,化作一条银蛇劈落,看起来细长且分叉,但其实范围不小,把三米范围都包括在内,处于中心的方南山,头上的发丝瞬间飘起。 啪! 闪电的速度常人难以反应过来,这种雷电法术的命中率一般都非常高,这次也没有例外,正中的劈在方南山的身上,电光四射,电流好像把他整个人包裹住,在他身上四处流转。 “这么简单?”秦浩脸色一喜,没想到雷公一出手,就把方南山给电麻了。 但是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绽放,瞬间又凝固了。 他看到方南山的身体表面,隐约有一层鳞甲浮现,所有电流都在鳞甲上流转,好像根本没有击穿护甲,伤害到身体。 “是灵纹装备?自动激发的护罩法术?”他和其他高手都在猜测,毕竟曙光之王,财大气粗,身上有一套灵纹装备也不奇怪,那些拥有特殊属性的装备,一般都能激发出一些实用性的技能。 在仙界里,这样的技能可能显得有些鸡肋,但是在现实中,那无疑是超级强大的属性。 “攻击强度不够啊,破不了防。”方南山身上浮现的鳞甲,也可以说是装备的属性,但不是大家猜想的灵纹装备,而是灵器。 土灵甲的龙鳞铠属性,可以直接激活保护他全身。 而且它强大之处在于,只有受到伤害的时候,那鳞片才会浮现出来,平时都是以能量的状态隐藏着,表面上看去,就好像是什么防护都没有。biqubao.com 东海雷公神色不变,回了一句,“装备不错!” 不过雷击术也只是普通的小法术,是冷却快,伤害低的常用小技能罢了,他当然不期望只见靠这样一个小法术就能击倒鼎鼎大名的曙光之王。 “接下来我会使用更强大的法术,方先生不需要装备全套的防具吗?” “你们的力量,还不足以让我使用套装防具。” 方南山使用的只是灵甲上的一个属性,连灵甲的本体都没有召出来,如果直接灵甲上身,他可以站着不动,让他们所有人一起上,轮番轰炸都不带眨眼的。 “雷劫术!”这一次的法术,空中出现了一片雷劫云层,降落下来的闪电更加粗壮,并且是连续攻击,一连三道强大的闪电轰在方南山的身上。 这显然是上强度了,这种法术即使是雷公,也是消耗巨大,他不想拖太久,目前灵修的灵力还是恢复很慢,不容许在战斗中浪费。 于是第一击试探之后,他下面就出了大招。 但是让雷公感到绝望的是,方南山身上浮现的龙鳞铠,仍然是轻松的把他所有的闪电攻击挡下了,甚至鳞片上的纹理都没有变化,好像只是挡下微不足道的雨水滴落。 “这是什么防御能力?”秦浩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硬接雷劫术后毫发无损的方南山。 大家都预料到曙光之王会有强大的防具,但是强大到哪种级别,大家都没有底,现在亲眼一见,众多高手只感觉到心底发凉。 雷系法术,已经算是攻击力强大的一种灵技了,打在目标身上,却居然没破防,那基本上场上大半的高手,都打消亲自出手的念头了。 连楼顶上悄然冒出来的七八名穿法袍的身影,此时都微微有些颤动,彼此在交流着这惊人的结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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