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忽然传来凉凉的触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套在她无名指上。 眉心一跳,骆思宜心中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猛地转过头,璀璨流光在她指尖闪耀。 骆思宜红唇微张,双眼微瞪。她的无名指被套上了一枚钻戒。 秦风托起她的左手,勾唇:“真好看,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骆思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秦风:“五年前。” 骆思宜:“……” 秦风,“在你跟我提分手的那次。” 骆思宜:“……” 他那个时候就准备了?! 他千里迢迢过去给自己送戒指,而她却给他泼了盆冷水,跟他提分手。 他当时是不是特别难受,特别委屈? 骆思宜心忽然揪了一下,有些酸,有些涩。 “你受伤吗?” 秦风说:“我心疼你。” 他心疼她因为自己变得不自信,心疼她因为自己情绪不稳定到自我唾弃。 自己跟她在一起,不是想拖累她,而是想把更好的给她。 她说她累了,不自信了,想分开找自我的时候,秦风就算有千般不愿,但他也还是尊重她的选择,放手祝她幸福。 因为秦风知道,自己将她囚禁在自己的身边没有任何意义。 她会变得越发不像自己,也会渐渐变为他不喜欢的样子。 所以,反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骆思宜闻言,鼻子陡然一酸,他怎么,怎么这么能戳人心窝。 他这句心疼真是让自己内心的愧疚,扩大扩大再扩大。 不过,如果时间再次转回去,骆思宜还会是一样的选择。 因为在没有底气和足够的资本站在他身边,她是不自信的,就算勉强继续跟他在一起,他们最红还是会分后。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倔强,这么要强的人。 她当不了金丝雀,菟丝花。自己必须先是个体,再是他女朋友。 骆思宜张开双臂,秦风顺势将她抱住。 脑袋枕在他肩上,骆思宜开口:“对不起。” 秦风轻抚她后背,温声道:“对不起什么?” 骆思宜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秦风道:“没关系,你这不是回来了。” 骆思宜吸了吸鼻子,“秦风,你挺好的。” 秦风反问:“我难道只是挺好?” 闻言,骆思宜笑了出来,“你很好,非常好。” 有幸遇到他,是她这辈子的好运! 秦风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窗外烟火依旧,绚丽多姿的图案照亮整个漆黑的夜空。 五彩缤纷的颜色,穿过玻璃,印在他们身上,好似在给他们今后的人生添加色彩。 “思宝。” “嗯?” “我想了。” 骆思宜愣了一下,“想什么?” 秦风拉着她的手,往下引导,“这里想了。” 骆思宜:“……!” 她手心发烫,白皙的脸颊晕染了绯色。 她小声低语,“我还要回去的。” 秦风磨着她,“完事了,我就送你回去。” “很快。” 骆思宜心软答应了他。 就秦风的磨人劲,这事怎么可能快的了。 今晚注定是个无眠夜,自己也不会被送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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