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宜原本懒洋半眯的眼眸顿时睁开了,她一脸‘他疯了’的神情。 想也不想,骆思宜直接给拒了,“不去。” 他们这才刚刚确认关系,他就要带自己见父母,有这么快的吗? 先不说程序对不对,节奏绝对是不对的。 自己还没做好这个心里准备,骆思宜现在只做好了谈恋爱的准备,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 秦风闻言,抽烟的动作一顿,垂眸看她,“为什么?” 骆思宜提醒他:“我们现在才刚确定关系。” 秦风说:“但五年前,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骆思宜回:“你也说是五年前,我们现在算是从新开始。谁刚谈恋爱,就往家里带?” 秦风说:“我啊。” 骆思宜:“……你也没用。” 秦风抽完最后一口烟,掐没烟蒂,他问她:“害怕?不敢见?” 骆思宜说:“都有。” 只要一想到他要带自己回家见父母,骆思宜就觉得浑身毛毛的。 秦风身子哧溜往下滑,手一伸,将人揽入怀。 “你想太多了,我爸妈都很喜欢你,特别是我妈妈,她喜欢到都愿意收你为干女儿。” 闻言,骆思宜撇撇嘴,这话说的,她怎么这么不相信? 岳父看女婿,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婆婆看媳妇,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们总是会在对方身上找毛病,让后再把毛病无限放大,开始鸡蛋里挑骨头。 她是不会相信,面都还没见的人,就会喜欢到要收她为干女儿。 秦风问:“不相信我说的,觉得我是在骗你?” 骆思宜说:“太快了。” 秦风道:“不想嫁给我?” 骆思宜手搭在他胸口,垫着下巴,“你怎么这么恨嫁?” 秦风把玩着她的黑发,“我今年都三十八了,还有三个月过年,翻年我就三十九了,让我妈说的话,我已经是四十出头的老男人了。” “我再缓几年生孩子,阿宴他们就要嘲笑我来得子。” 骆思宜瞪眼:“你现在不止催婚,你还催生孩子?” “我不在国内的这几年,也没见你记着结婚啊。” 秦风食指一圈又一圈的缠着她的头发。 “那是因为那些人都不是你,我不想将就。” 骆思闻言,心上忽得被插上了一箭,直击中心。 呶呶嘴,骆思宜开口,“你就嘴上说得好听。” 秦风说:“被你踹了的这五年多,我没再交往过一个女人,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过,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身边干净的很。” 他这个踹字用的秒啊。 他这是想道德绑架自己,让她心虚?让她理亏? 骆思宜纠正,“不是踹,我们那是和平分手。” 秦风看她的眼神是意味深长。那还叫不是踹? 行,她说不是踹,那就不是踹吧。 秦风说,“我这么多年的守身如玉,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 骆思宜说:“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多水心杨花似的,我不也是单身了这么久。” 秦风酸溜溜道:“可你跟贺申有过短暂的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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