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风跟霞姐对话的时候,骆思宜就完全清醒了。 昨晚发生的事,就像在播放电影一样,一个劲的在她脑中浮现。 画面太刺激,她想想就控制不住的面红耳赤。 他们昨晚就好似要将这五年的空缺全部做完一样,当真是不死不休,抵死纠缠。 “早安。” 秦风已经重新躺在她身边,单手撑着脑袋,满脸宠溺的看着她。 骆思宜用被子裹着自己,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他对视,“你该走了。” 秦风勾唇:“爽完就丢,没想到你还有当渣女的潜质。” 骆思宜瘪瘪嘴,“说的就跟你没爽到一样。” 秦风直言,“我爽了,所以我要对你负责。” 说这话时,他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副‘我比你有责任’的神态。 骆思宜说:“都是成年人,不过是约了一炮,谁都不用对谁负责。” 话落,秦风脸瞬间一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思宜,“就是我们就此别过。” “……”秦风臭脸,“你还打算跟贺申继续交往?” 骆思宜说:“那就是我的事。” “什么叫是你的事?”秦风忿然,“你昨晚都已经成了我的人,怎么就不是我的事?” 他们昨晚难道不就是复合了? 骆思宜反问:“秦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想当然?这么单纯?” 不过是睡了一夜,又不是卖身了。 秦风:“……” 没想到,她在外面待的这些年,把男女关系都待开放了。 秦风话语里充满委屈,“你是打算跟我就这么玩玩?” 骆思宜一脸的认真,“你要是觉得玩的委屈,我可以给你道歉。” 秦风被气的瞬间憋气,她真行! 骆思宜继续,“你以前不是经常这么玩吗?难道还没习惯?” 秦风:“……” 所以,他这是以前做的孽,现在遭报应了? 秦风:“我从来没有玩过你!” 他对她可从来都是认真的。 骆思宜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确定?”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吗?” 秦风:“……” 很好,他已经忘了他们是如何开始的。 被她提醒,他都想起来了。 骆思宜微笑道:“没忘吧?” 秦风辩解:“即便是这样,可我对你的感情依然是真的。”biqubao.com “跟你在一起,我可从来都是真心实意。” 骆思宜摸摸他的脸,“我也是啊。” 手下落,在他肩头拍了拍,“我对你的身体也是真心实意的有兴趣。” “昨晚我很开心。” 秦风:“……” 她这是拿他当什么,当……鸭? 骆思宜从行李箱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进卫生间。 秦风郁闷,他觉得自己昨晚的努力都白费了。 骆思宜梳洗完从卫生间里出来,秦风也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 秦风不痛快,他问了句,“你拿我当什么?” 骆思宜脑袋微歪,“炮|友,床伴?还是睡搭子,你想当哪个?” 很好,一连好几个称号,就没一个有名有份的。 他这是打算玩玩到底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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