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熟悉吗?”萧尘问萧岳。 “你肯定也不熟,这可是你专门为我准备的。” 萧岳眼底眸光微闪,“二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尘开口,“不,你知道。” “你不仅知道弄死老头子替自己扫清障碍,还知道没了我这个挡路石,你会更加顺风顺水。” “这不,联合三蟠会的人先一步解决老头子,再收买我的人,企图炸死我。” “想法挺好,可惜啊。”萧尘嗤声道:“你一样都没成功。” “萧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老大受伤是萧岳联合外人干的?!” 萧尘回眸,“看来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众人:“……”biqubao.com 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这还需要动脑子吗? 众人随即将目光转向萧岳,“萧岳,你这是弑父!” 萧岳沉脸,“二哥,你想继承爸的位置你就直说,没必要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就是。”王国富适时加入战局,“这冤枉人的话你张嘴就来,你不能因为萧哥不在,你就随口胡诌。” “萧岳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性格比你好多了,就算是你做出弑父的事来,萧岳也不会做。” 王国富拉着其他人入伙,“咱们现在只是要个能管事的,小岳这孩子通情达理,知道我们要什么,也明白我们的需求。我觉得他是最好的选择。” 王国富这话一方面是表明自己的立场,另一方面也是在给在座的众人提个醒。 萧政熊不在了,与其选一个难啃的骨头上去,不如选一个好拿捏人继位。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老大的小弟不是好小弟。 既然都走了这条路口,谁想一辈子屈人之下,第一把交椅的位置,都渴望。 王国富不例外,他甚至非常渴望。 萧岳的岳父陈鹏远也站了出来,“既然大家都有意见,那我们就文明解决。” “就用匿名投票的方式。” 有人同意,有人沉默不言。 萧尘嘴角挂着浅笑,是讥嘲,“我同意了吗?” 陈鹏远微笑道:“说实话,其实你并没什么决定权。” “我们这群人都是陪着萧哥一起拼出来的,既然萧哥现在不便再继位,我们自然是要选一个合适的人担任。” 萧尘嘴角依旧淬着浅笑,听着他继续携君子令诸侯的话。 “这么说来,我就只能任你们摆布?” 陈鹏远,“选择权在大家手里。” 这话无疑不是在告诉萧尘,你确实只有被摆布的命运。 话落,萧尘直接呵嗤出声,“你再不出来,这位置就要被人给端了。” 闻声,众人脸上满是诧然,不晓得他在跟谁说这话。 但很快他们就明白,这对话之人是谁。 堂厅的木门被推开,坐着轮椅的萧政熊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大哥!” “老大!” 见此,一众人皆是变了脸,变脸最严重的则是萧岳等人。 “大哥,你没事?” 医生不是所他病危了吗? 他们也去瞧了,全身都插着管子,确实也像不行了,但现在…… 萧政熊声音低沉,“让你们失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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