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然含笑反问:“我还有第二选择吗?” 秦妧笑道:“那就是好好利用你的美色。” 程锦然低笑:“看来我这是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了。” 话落,程锦然钳住她的腰,一个转身,秦妧躺在沙发里。 秦妧仰头看他,明知故问道:“干嘛?” 程锦然的手已经从她衣摆里探进去,用他清冷的面庞,说着炙热的话,“做我的本职工作——” “以色待人!” 秦妧笑得眉眼弯弯,“我们程医生这适应能力挺快啊。” 程锦然说:“没办法,谁让我对象只吃这一套。” 秦妧笑着拍他的脸,“真乖。” 程锦然顺势而道:“都是你调教的好。” 程锦然确实很会‘以色待人’,把秦妧伺候的服服帖帖,到最后都累的睁不开了眼,善后工作都是他去处理的,秦妧全程连眼睛都没睁一下,人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 程锦然给她清理身体之后,亲扫尾巴,才躺她身边,刚要将人揽入怀中,卧室里响起手机铃声,短信的声音。 是秦妧的手机。 本该避讳,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程锦然伸手了。 是条陌生电话号码。 秦姐,明天片场,多多关照,童童。 话并不出格,但程锦然却莫名的能从这短信后面,想象出发信息人的表情和想法。 他对娱乐圈虽然不了解,但对成人社交圈却不陌生。每个行业都有潜规则,秦妧在娱乐圈的地位,是值得一部分新人找上她。 程锦然做了他这辈子最不男人的事,他直接删了这条短信,并拉黑了该电话。 放下手机,程锦然垂眸看着昏睡的秦妧,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老实!” 她这脸长得太招摇了,太容易吸引人目光。 要想不惹得男人们回头看她,唯一要做的就是遮住她这张妖艳的脸,亦或者将她关在家里。 但程锦然晓得,不管是其中哪一样,他都做不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看着她去外面施展魅力。 找个有魅力的女朋友,就是这一点不好,可他却也甘之如殆! 睡梦里,秦妧不舒服地扭扭脑袋,脸在枕头上蹭了蹭,脸上没了不适,她才重新平稳下来。m.biqubao.com 睡沉了的秦妧,完全不晓得,她家程医生直接掐断了她的烂桃花。 次日,秦妧醒来时,程锦然又已经不在了。他最近上班的时间,怎么越来越早了。 得不到早安吻,秦妧就算想埋怨都没用,谁让她男朋友是个白衣天使! 去片场的车里,蔡姐吐槽道:“我知道你跟程医生感情好,但你们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你跟程医生在一起后,这粉底液消耗的都多了起来。” 秦妧懒洋洋道:“我支付的化妆费用,连多消耗一瓶粉底液都不够?要真不够,你给他们加钱就是。” 蔡姐说:“我是这个意思吗?” 秦妧反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话落,蔡姐瞪她一眼,她这是明知故问是不是? “你就不能注意下个人形象?” 秦妧口无遮拦:“这兴致来了,谁还顾左又顾右。” 当然是怎么舒适怎么来。 “……” 得,自己这是在跟她说废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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