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但游乐场的游客却不见少。 秦妧咬了一口棉花糖,转手将棉花糖送到程锦然面前,“尝尝,挺甜的。” 程锦然问:“很甜?” 秦妧点头,“甜。” 程锦然拉下口罩,低下头,吃得却不是棉花糖而是秦妧的唇。唇上一湿,程锦然卷走她嘴角沾染的糖分。 直起身,程锦然舔了舔唇,满意地点点头,“确实是甜的。” 秦妧扬唇笑道:“程医生,你占我便宜。” 程锦然道:“这不是占便宜,这是我作为你男朋友的正常权利。” 秦妧反问:“那我是不是也有使用女朋友的权利?” 程锦然点头:“当然。” 秦妧道:“再亲一下。” 耍流氓这方面,秦妧是不可能输的。 话落,一把扯住他衣领,程锦然顺势低下头,秦妧仰头亲上他的唇。 亲完,吧唧一下嘴,秦妧点评道:“没我嘴甜。” 他们在游乐场看完了烟火晚会才离开。 程锦然明天还要上班,秦妧也就没再拦着他在外面乱逛。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睡觉之前,程锦然居然还有精力拉着和她胡闹。 秦妧真是挺佩服他的体能的,“程医生,你都不累吗?” 程锦然还有理有据,“睡前运动,有利于睡眠。” “……” 秦妧无语,但也纵容就是。 这事也不至他爽了,自己也不是没爽到。程锦然都不觉得累,她又有什么不愿意的。 确实有利于睡眠,完事处理后,程锦然很快就睡了。确定他睡着后,秦妧拿掉程锦然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穿好衣服,秦妧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上车之前,秦妧给秦风打电话,“他人现在在哪?” 秦风说:“会所喝花酒。” 秦妧道:“等我!” 挂了电话,秦妧开着程锦然的车直接朝目的地驶去。 到了地方,秦妧就瞧见靠着车门抽烟的秦风,她走过去跟他汇合“走吧。” 吐出白烟,秦风说:“我为什么要陪你干这事?” 秦妧开始亲情绑架,“因为你是我哥啊!亲的。” 秦风咬着烟屁股,睨她一眼,“摊上你这样的妹妹,我倒血霉了!” 正在喝花酒的黄煜,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向她靠拢。 秦妧他们卡的时间点很好,正好遇上出来上厕所的黄煜,秦妧拿着秦风给她准备好的麻袋,直接给他套头。 黄煜眼前一黑,“妈的,谁!” 秦妧直接说:“你姑奶奶!!” 黄煜闻声一顿,这声怎么这么熟哦! 他还在用他被酒精侵蚀的大脑想着声音是谁,身上随即就传来疼痛。 他被套麻袋胖揍了! “别打了,别打了!” 秦妧哪能不打! 黄煜这混蛋让她家程医生丢面,她今天不把他揍的爹妈都不认识,那都对不起他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交情!! 黄煜抱头在那嗷叫! 他以为打完对方就会扯,没想到对方胆子这么大,打完还不走! 也不知道挨了多久的打,麻袋被撤掉了,黄煜龇牙咧嘴道:“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们是不想活了!” 秦妧叉腰站在黄煜面前,皮笑肉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黄孙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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