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妧一双眼都笑弯了。 “嗯,我是你的。” 跟程锦然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的占有欲暴露的也就越明显。 她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是更高兴! 因为这说明他对自己的在意,对自己的喜欢,秦妧哪里可能不高兴! 两人像个普通情侣一样,手牵着手,在游乐园游逛。 浪漫的玩了,刺激的也玩了。 不管是哪个项目,程锦然主打一个陪伴。 “啊啊——!” 他们路过一个入口时,里面突然传来的惊叫声吸引住了秦妧的目光。 程锦然也停了脚步,伫足,“你要玩?” 秦妧道:“可我害怕。” 发出尖叫身的地方是鬼屋。 程锦然道:“我陪你。” 两人排队进去了。 鬼屋主打一个氛围吓人,黑不溜秋的,红灯,绿灯交替着来,还有音乐的烘托下,确实然人毛骨悚然。 因为他们一进去,里面就有此起披伏的尖叫声。 “啊——” “妈呀——!” “卧草——!” “老子裤子被你扯掉了!快撒手!” “妈妈呀!太吓人了!” 秦妧原本是害怕的,可进来后,她突然不害怕了。 程锦然陪着是一方面,还有这些人的反应,让她好笑,反而就没那么害怕了。 程锦然牵着她的手,低头问道:“害怕吗?” 秦妧摇头,扬起唇角,“不怕。” 前面在喊,后面在叫,程锦然和秦妧被游客夹在中间。 “卧草,等等我……我害怕。” 秦妧听到身后传来哭腔了。她没回头,却觉得有股风朝他们裹来。 他们都还没看清是什么,一道黑影咻的一下从他们身后窜出去,跟脚踩风火轮似的,一溜烟就不见人了。 秦妧和程锦然互看一眼,两人眼中皆是一种情绪,有这么可怕吗? 他们一路走来,后面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啊! 还没重新开始迈动脚,秦妧小腿突然被人抱住,吓得她跳起来,“啊,什么鬼东西!” 秦妧是不害怕了,但突然被人抱大腿,她还是会害怕的! 程锦然伸手揽住受惊的秦妧,后者整个人恨不得嵌入他身体里。 程锦然一边拍着秦妧的后背,一边说:“是人。” 秦妧一低头,就瞧见一个长发‘鬼’死死抱着自己。 “你别抱我!” 把她都搞害怕了! “姐妹儿,快带我走——” 女‘鬼’完全不撒手,“姐妹,我害怕,你带我出去!” 程锦然开口:“你先松开她,你跟在我们后面。” 女‘鬼’哭戚戚道:“你们不会抛下我吧?” “你先把手送开。” 犹犹豫豫地,女人终于松开了秦妧的腿,但人却苟在他们身边。 不抱腿了,但却一直拉着秦妧的衣服。 秦妧觉得自己衣服都要被她扯破了,“妹子,你手能不能稍微松松?我衣服都要被你扯掉了。” 女人一边咽口水,一边说:“可我害怕。” 秦妧说:“你这么害怕,还一个人进鬼屋?” 女人说:“我不是一个人,我陪我家那个狗东西一起进来,结果他害怕,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闻声,秦妧又跟程锦然互看一眼,所以,刚刚窜出去的黑影是这妹子的男朋友? 秦妧忽然觉得这个妹子挺可怜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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