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女之间,荷尔蒙迸发的瞬间,是恨不得将对方揉入骨髓,然后再一起烧死彼此! 秦妧在程锦然身上体会过极致的冷,如今她正在他身上体验极致的热。 早就知道他并不像外表看着那样清冷,但真的彻底撕开他伪装后,秦妧才知道他身体里捆着一只大猛兽!是真想把人生吞活剥的那种! 秦妧坐在他怀里,这个姿势太深,她是真有些着不住了。 她开口说话都有些喘,“程医生,你不止有今天!” 咱们能适可为止吗? 别跟有了今天没明天似的,一口气不可能吃成个胖子,但一口气吃太多,会把人撑死的! 程锦然身材是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肌肉练的刚刚好。 秦妧这会在他手里,就跟个布娃娃似的,完全的任他摆布。 在他换息的空挡里,程锦然呼吸粗喘,“那你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久吗?” 她之前仗着身体有恙,知道自己不会对她怎么样,所以估计撩拨自己,知不知道他身心受到了多大的折磨? 他受的每份折磨,程锦然都替她记在小本本上,到时候给她算总账! 此时此刻,就是他算总账的时候! 秦妧在颠簸中捧起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唇,商量道:“程医生,但我累了,改日再来好不好?” 程锦然说:“但我不累。” 此时的他,俨然已经忘了自己白天三场手术消耗的体力,程锦然现在特别有精力。 秦妧和他耳鬓厮磨着,各种求饶,在求饶中还触碰到他身上敏感点,程锦然忽得一震。 下一瞬,程锦然抱着秦妧,一个转身,猛地将人扑倒在床,秦妧只觉眼前一黑,热浪再次向太席卷而来! 她再次被程锦然拽入欲望之海,陪着他一起沉沦。 好在这个沉沦时间并不长,要不然秦妧会觉得自己要窒息在其中。 在程锦然埋在她身体时,两人都喟叹出声,房间的温度并没褪去,还保持着高热度。 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秦妧一边喘着气,一边说:“程医生,你这样会累坏身体的。” 程锦然抱着她调转了姿势,他在下,秦妧趴在他身上,将贴在她后背的湿发全部拨开,“你放心,我每年都有体检,检查报告没问题。” 秦妧说:“那你就不怕这样会累坏我?” 程锦然道:“只听过累死的牛,没听过耕坏的地。” 话落,秦妧拍了下他胸膛,抬眸嗔着他:“程医生啊,你的高风亮节都去哪了?” 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程锦然说:“刚刚都被你吃了,你忘记了?” “……” 自己流氓,居然还把责任推她身上,这还是他认识的程医生吗? 秦妧道:“我决定,我要从今天开始重新认识你。” 程锦然垂眸睨着她,唇角微扬,一脸兴味道:“你想从我哪方面重新认识?” 如果他不是这个表情,如果他们不是刚刚来了一场热情似火的激情,秦妧肯定不会想歪,至于现在,她就算不想想歪,他都会带着自己想歪。 秦妧开口:“我打算从你的厚颜无耻开始重新认识!” 男人啊,床上,床下果然是两副嘴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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