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然说:“我这不是暴露本性,而是男人的基本生理。” 秦妧仰头看他,“那你以前是怎么处理自己的生理?” 程锦然张嘴吐出两字,“控制。” 人与畜生的最大区别,就是人能控制自己的欲念。 秦妧回:“这么说来,我们程医生的自控能力很强啊。” 话落一瞬,程锦然表情忽变,呼吸一滞。垂眸,他就瞧见秦妧脸上的促狭。 扬唇,秦妧张嘴:“程医生,在我这,你以后不用控制了。” 程锦然喉咙有些紧,“你……” 秦妧掌握主权,“乖,享受就行。” 她是身体不行,但她其它地方没坏。 程锦然明亮的眼眸,逐渐转黑,整个人沉溺在欲望的海洋里。 有些事,自己做和别人做,感受和舒适度都是不一样的。 程锦然觉得自己此时身体的每根汗毛都舒展开了,喉咙滚动,他很渴,心也很痒,呼吸沉沉,空气中都好似带着潮气。 程锦然侧着身子,脸埋进她脖间。吻,细细密密地露在她肌肤上。 程锦然低低的哼吟声,在她耳畔响个不停,好似上等的春|药,很好的当了催化剂。 早晨的空气,都因为他们弥漫着丝丝甜蜜,今早的程锦然由内而外的舒展一回。 当低吟归为平静,程锦然起伏过大的胸膛则是他余波未平的证据。 两人身上都有汗,秦妧眼睛很亮,程锦然眼睛很暗。 秦妧哑声笑问:“舒服吗?” 程锦然垂下眼眸,嗓音一样沙哑,“我想把你嘴巴捂上!” 秦妧笑道:“程医生这是害羞了?” 话落,程锦然掐着她胳膊的手,猛地将她往上平移。下一秒,他真的堵住了她的嘴。 嘴堵嘴。 秦妧挂在他身上,很享受他的酬劳支付。 相互喜欢的人,身体摩擦,是很容易磨蹭出反应的。 秦妧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话语从他们唇间溢出,“你这恢复的时间是不是太快了?” 他们才刚结束。 程锦然捧着她的脸,狠狠吸了一口,松开她,转身下了床。 秦妧明知故问道:“去哪?” 程锦然头也不回的说:“自力更生。” 秦妧笑说:“这么快就不需要我了?” 话落,程锦然深深睨了她一样,真是不懂他为什么不再用她? 秦妧哪里不懂? 她的程医生这是在心疼自己呢。 秦妧摸了摸被他亲麻的唇,嘴角弧度翘得老高了。 她真是太喜欢看把程医生磨到失控的样子,浴室的隔音效果并不是非常强。 那细细碎碎的低喘,还是似有若无地传进秦妧耳朵里,真是……勾人啊。 程锦然自理的时间,比在秦妧手里短的多。 从浴室出来的程锦然,身上沾着湿气,明显是洗了澡出来的。 褪去欲念的程锦然,又变成那个清隽斯文的程医生。这样端庄的程医生,惹得秦妧非常想要撕掉他的伪装。biqubao.com 程锦然忽视她眼中的侵略,开口道:“等会带你去见喜欢你的人。” 秦妧闻声挑眉,玩笑道“你不吃醋?” 程锦然道:“我跟她不是一个级别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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