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给你物色了几个,条件都很不错哦!”妈妈激动地几张照片放桌上。 “这些女生都哪里找的?”管成格好奇地问道。 仔细地看了照片和资料,都是才学外貌身世俱佳的。 “我可是好大学出来的!以前的同学有留校任教的。其他行业的优秀人士不少,多问问就出来了。” “你们平时没少给人牵线搭桥吧。资料出来这么快速。” “要不是你一直拿工作推脱,以你的条件,妈早就把你推销出去了!哪用拖到现在啊?”妈妈白了管成格一眼。 “哦,不好意思。” 拿出两张资料,“这位路小姐和柳小姐不错,长相很中意。” “哎呀!妈妈我高看你了。说到底还是看人长的好看就心动,肤浅。”嘴上这么数落儿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路小姐和柳小姐形象最好,身世更是不凡,大族名门旁支,家教涵养都是有保障的。 “我眼光向来不错。” “不过别看你有点钱,这两位姑娘论出身,你还没资格挑她们,得她们愿意见你才行。” “嗯,我知道。” “妈妈尽快帮你约。” “谢谢妈妈。” 妈妈拍拍管成格的肩膀,把资料收起来,脚步轻快地往楼上走。看得出来很高兴了。 八字没一撇的事,只要儿子愿意结,做父母的都开心。 路萃正在棋院办公室排课,手机就响起来了。 “妈,什么事?” “我和朋友给你安排了一个相亲约会,你明天下午去看看人家。” “你可别随便找啊。” “是虚无演化游戏公司老总,可有钱了!” “你还有这种人脉?”路萃漫不经心地和妈妈闲聊起来,对相亲的事处之泰然。 “当然!我们都是名校校友互相介绍,能差哪去?” “好,地点和时间、对方照片信息发我。” “好。要认真对待。” “嗯。” 下午三点在棋院附近的咖啡店里约会。 “谢谢你啊。约在我工作的地方,我方便来回了。”路萃温和地笑着感谢管成格。 明媚的笑容打动了管成格的心,他怀疑自己是有段时间没恋爱了,对美人的笑抵抗力下降了。 “你比照片更好看。” “美人不上相吧。”路萃也不谦虚。 她美是客观的。 “管先生身家这么高,怎么突然考虑终身大事了?” “想要孩子了。到年纪该尽点本分,家里怪冷清的。父母寂寞,我是最近才开始觉得有些空阔,想要找个伴,组建个平凡的家庭。” 路萃点点头,喝了口咖啡暖暖胃,“理解。我看你挺合眼缘的。我可以和你试着交往看看。” “这么爽快?” “不合适就不会结婚。没什么好扭捏的。” “既然你都这么干脆了,我也不和别人见面了。就现在开始交往吧。” 路萃冲着管成格眨眨眼,“ok!” 别人口中的钻石王老五,不到两年就把自己推销出去了。 管家和路家都充满喜气。 没想到两个人之前都沉浸在工作里,真考虑起婚姻来,做事效率这么高,干脆直接就顺利交往,然后一年多后步入婚姻殿堂。 婚后半年不到就怀了孩子。 两家家长都觉得跟按了快进键一样,这么梦幻呢! 路萃是四段棋士,在棋院做老师。 怀孕中期都不影响她上课,只有最后两个月到家里待产。 然后孩子顺利生出来了。 是个健康的女婴,管成格给她取了管丰貅这个名字。 路萃没有意见。 反正有了孩子,家里都会热闹点。 他们都是从小优异出众的,反倒希望孩子随和平凡点,按部就班地成长,成人了做自己喜欢的事就行。 钱都帮她准备好了。 典判司判例不满可以上诉,其间会有外聘的顾问一同审议。 这是通行程序,普通人都可以找顾问。 顾问多是出自儒家,最讲理。 管丰貅做了三十年的清闲富家女,之后研究蒙学出名,成了这块权威。 典判司就聘了她做顾问。 她教过的学生看到电视上刑罚审理现场坐着她,都惊讶地叫出来:“哎!是管老师哎!早就该请管老师去做顾问了。” 世事变幻,万法不离其宗。 蒙学启迪童蒙心智,最是纯粹晓畅,比那些儒家经典更加深入人心。 管丰貅就精于此学,宣扬道理,教化孩童。 她的建议是得到公府和公众的重视。 蒙学就是《增广贤文》《幼学琼林》一类。 管丰貅出了许多讲解和辨析书籍,帮助人更深入地认识这些经典价值。 硬要归类她的学问,那就算是儒家分支。 推开窗户,呼吸着冬日渐进的凉爽空气。 管丰貅坐在椅子上,看着别墅外的假山,树叶红绿相间,绿色褪去,红色占据多数。 不知名但优美的鸟在树间飞翔。 世界真美。 纯粹的生机败落就是无边美景,不知为什么要给人族以思想和欲望。 她自己想起这世上的人的纷繁欲念和行为,都觉得浑浊污秽,有些反胃。 诚然,世上是有良善聪慧高尚的光辉,而卑劣邪恶愚鲁相伴相随。 早有耳闻,灭世派的势力不小,她理解这种状况的出现原因。 是创世者必然会赋予某一物种思想,让这些欲望和真道流入世间吗? 人为万物之灵,只是恰好选择了吧。 这样推导,创世者将洞见的智慧给了人族,就是由人来继承神明的力量。 那么,下一个创世者必然会从人族中出现。 尽管魔族、妖族也有思想,管丰貅身为人族一员,自然不能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而且人族强者无数,那创世尊位自然可以争取。 管丰貅对蒙学的研究简单明畅,在民间传播甚广。民间都推她为大学者。 不管在公府还是民间,她的威望都很高。 只是做分外的事对她来说有些劳累了,因此除了顾问和著书外,其他事情她很少参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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