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这句话,老爸在岑倾古小时候就跟她说了。 就算欢爱后,他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抽烟,完全不避讳她。 嘴上还说什么“宝贝女儿,宝贝女儿”的,做事一点不害臊。 “食色,性也。爱美,人之天性。”老爸说这话,岑倾古是不搭理的。 她打小问妈妈最多的问题:“妈妈,你看上爸爸什么了?” 爸爸在岑倾古眼里不三不四、阴柔幼稚,实在不符合她的审美。 妈妈则是标准的大美人,放在整个风汐,都是上等姿容。还是荆荟大学的文学教授,要才情有才情,要家世有家世,要美貌有美貌,哪哪都好。 “你爸是合欢宗高手,修行强者。我可比不上他。” “那也很没气质啊。” “哈哈哈哈!!!至少有实力。人不要要求太多,哪有完美的人呐。” 看着妈妈温柔的样子,岑倾古无话可说了。 感觉妈妈很享受爸爸这轻浮的样子。 他们家住在k市有名的高档小区“香杉明府”里。 对了,陆微也住过这里。 岑倾古和她妈妈算是陆微之后,这片区最出名的美人了。 跟着妈妈在超市里采购了日用品和食材后,母女俩一起往小区路上走。 偶尔一两个孩子跑过,他们有的跟着家长出来,有的和小朋友一起玩。 “倾古,你怎么都不找小朋友玩啊?” “他们玩的这么幼稚,我不喜欢!”岑倾古一脸嫌弃。 她顺势问妈妈:“妈妈,你难道没有和别人交往过吗?你这样的条件不应该啊。” 岑母笑了,“你这么关心爸妈的往事啊?” “就是想不通你怎么看上了那个不害臊的家伙。” “那是你爸爸。”岑母的声音依然温和,完全没有生气。 “我真的觉得你和他不搭哎!” 妈妈回到家,一边在厨房做饭,一边告诉女儿她的往事。 其实她的出身很寻常,中等家境,身边有许多追求者,从小学习优异。 升学顺利,一直到成为教授,其间都不乏仰慕者。 如果不是遇见岑父,她是会和某个条件相当的稳重男人结婚的。她没遇见岑父前,和女儿的喜好差不多。 靠在门框边上,岑倾古不解:“那你是失恋了,刚好遇到了爸爸,然后换了口味,就一直到结婚了?” “嗯。” “爸爸真是艳福不浅!” “我也觉得他挺幸运的,时机就这么巧。不过相处时间久了,我就发现你爸爸的好了,感情越来越好,自然就结婚了。” “以我对爸爸的了解,他一定注意你很久了,一直在等待机会。” “哈哈哈!!!都不重要了。过好当下就好了。” “都说女儿的择偶和感情会像妈妈,我可不想跟爸爸这样的老不正经结合。” “你爸爸这样的人,其实不多的。”好像想到了什么,岑母笑得更灿烂了。 岑倾古在修行之路上应该要感谢她爸爸。 岑父虽然平日里轻浮随性,但是对家庭的稳定和女儿的未来上十足用心和尽责的。 岑家一直都过得很富足安逸。 高档小区是岑父购入,每月会给妻女很丰厚的钱财。 这点上,他是个大方的男人。 别看他经常对妻子毛手毛脚的,说话不经调,该有的关怀和安慰都不缺,对外不拈花惹草。意外的专一。 岑倾古自然看得到爸爸的付出,只是嘴上嫌弃,心里认可爸爸的。 父女俩就是有话直说的风格,比起父女更像另类的朋友。 岑父很早就带女儿接触修行的事情,还让她尝试不同宗门派别,由她自己选择修炼方向。 岑倾古选择进入药王谷修行,学习医道。 有父亲的身份在,那些同门出身好的也不敢欺负她。 岑父很高调地亮明了合欢宗高手的身份,谁敢招惹他女儿,他决不轻饶! 真的有起作用。 蔡正康准备和药王谷的女弟子见面,大家拉了一帮人,高门子弟和修行中人,就是他想在聚会上物色合适的人选。 这些女弟子都长的美貌,其中最吸引蔡正康的就是坐在角落的岑倾古。 岑倾古的披肩长发柔顺黑亮,五官柔婉标致,最特别的是她的气质,清纯中流溢着某种媚意。她本人一脸正气,就是那种动作笼罩的氛围让人不自觉吞咽口水。 岑倾古百无聊赖地看着手上的《皇帝内经》,不知道大家专门搞这么个聚会干什么。 看在她的师姐的面子上,她就应付下好了。 通过师姐的介绍,岑倾古和蔡正康坐在一张桌子上。 “这宴会是谁提议的?真不知道要干什么?”岑倾古随意地和蔡正康聊了起来。 听师姐说,这位端正稳重的男人是年轻的九段棋士,身份不一般。 “是我提议的。” 岑倾古抿嘴憋笑,“不好意思,我说话有点直接。” “我是想要认识下药王谷的女弟子。” 岑倾古看着蔡正康认真的样子,笑得有点过于开心了,“你堂堂九段棋士,也要用这种手段选女人吗?俗了点吧。” “我觉得这样效率高。” “有看上的人吗?” “我觉得你不错。” 岑倾古点头说道:“谢谢夸奖。不过我没想搞对象。” “先做朋友可以吗?” “你真的看上我了?” “嗯。” “那先做朋友了解了解吧。合适的话,可以有后续。”岑倾古爽快回复。 “谢谢!” 这个男人和岑父是两种男人,岑倾古还是很欣赏蔡正康稳重诚恳的性格。 熟悉后,岑倾古就更深刻地知道蔡正康条件有多好了。 两人很快就成了不错的朋友。 蔡正康这样正经优秀的男人是大多数女人都会喜欢的类型。 带他回家吃饭的时候,父母都表达了对他的满意。 岑倾古没想到她爸都夸蔡正康好。 “这小子很不错啊。样貌气度在那方面也是个好的。” “哪方面啊?” “鱼水之欢啊!我可是行家,一看他全身上下,就知道底细了。很不错的。” “少说这些猥琐的话。”岑倾古及时打住爸爸的话。 蔡正康全都听在耳里,脸上有点发烫。勉强和岑父对视礼貌微笑。 岑母就不用说了,眼里都是欣赏和满意。 蔡正康从小到大就很有长辈缘,百试不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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