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在药园子里摘草药的时候,大女儿当绿正好从外面回来。 当绿指间转动把玩着木制的类似哑铃形状的小玩意。 “爸!” “哎!小绿啊,你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离家久了,刚好经过就过来看看。” “哦。屋子里有西瓜,你去吃。” “好!” 孩子们都像当归,爱吃西瓜。 弄完草药的事,当归进屋,看见女儿正边舀西瓜边看电视,顺手捡起桌上放着的木制小玩意,“这是什么?” “这是檀木指骨,拿来锻炼手指灵巧度的。我们四个都有,自己做的玩意,就是玩。” “挺有意思的。木制的触感很舒适。” “是吧?我们都喜欢木制的,本身也是精通木系术法。” 当绿愣了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爸爸,我们几个创了个门派。叫草木门,专门教授木系术法的。你可以帮我们多宣传宣传。” “你们不是风汐教弟子吗?可以自己创派吗?” “做风汐教弟子和创派不冲突。我们还是风汐教弟子啊。” “哦,好的。我会帮你们宣传的。”当归答应。 当归可没想到自己的四个孩子搞的这个门派还有声有色的。 什么算盘、木雕、水果蔬菜、杂粮五谷、米面厨艺、植树护林、地理天文、植物草药、木系术法、空间术法、机巧制造,都不知道哪来这么多可以教的。 凡是跟木有些联系或者延伸的,能教的都教,都学! 这样乱七八糟的门派就给当家四姐弟拉拔起来了。 风汐教下延的知名门派。 闵玉章看到当家姐弟做的事,笑着夸道:“没想到风汐教出了个企业家、教育家啊。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真是闲不住的一家人。” 草木门是当家姐弟另辟的空间山谷,不断地修缮精进,有点类似药王山。 虽然比不了药王山那样灵力充盈,但对一个草创门派来说够用了。 而且弟子越多,以后空间就能不断增强,说不定哪天能成为第二个药王山呢。 这当家姐弟的思路真的就是做企业集团的思路。 就是不在乎盈利。 人生在世,就是要做点什么,在华宇留下个名!!! 经过数百年发展,草木门弟子人均一个檀木指骨,可以作为法器,可以只是把玩,看弟子修为了。 空间山谷里有一片地专门种西瓜,当家姐弟就住在这片地四方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没事就来搞个西瓜吃吃。 逍遥胜神仙!!! 哎呀哎嘿呀~ 快活得唱起山歌,山谷里回响起门主的歌声。 这歌声算不上多动听,就是开心是实打实的。 草木门的山谷早已经实现自给自足了。 特意请诸葛家连接了电视和网络信号,大家在这里的日子过得就像世外桃源一样。 萧氏少主明慧,明就明在他从不把希望建立在美好的幻想之中,他非常清楚什么叫贵族,什么叫权势。 他的出身保证他可以站多高,而他的能力决定了他可以走多远。 既然要活着,自然要不怕事,不惹事,谨慎行事。 英雄不会缺美人爱,何况是个眼光卓绝、有识人之能、将帅之才的大族的未来族长。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天降帝星在萧家,也是看他根基稳固,足以成事。 真的以为爽文那种套路,草根逆袭这么容易? 需要的是人脉,需要的是地位。 这些都是体制推动的必然结果。 老子无为,就是让大家省点力,那些大事该谁做还是谁做。 天要生孔丘,天要收孔丘,都是天意。 人能做什么…… 聪明人认清自己的命,依命而为即是无为,最省力,最符合道。 越早看清自己的命,越早明白该走的路。 逆天而行,与天抗衡,唯我独尊,这些都是帝王才可能做到的。 别管出身如何,做到了就是帝王。 可以说他们在出身就是命运既定,可以从结果反推到源头。 哈哈哈!!! 认清自己。 草木门的人强的不多,都是些好学勤快的弟子。 待在山谷久了,都不想往外走。 就伺候门里高阶的弟子和长老、门主也乐意。 因为出去一样要工作。 至少这里人少,清静,能干自己喜欢的地。 当绿对新入门弟子都说过:“我跟你们说,这山谷空间不算牢固的,万一哪天被从外破坏了,这里的人不能自救的,一个都活不了。” “弟子知道!”众弟子齐声回道。 风汐是久远,可是规则和人口也多。 什么事都是有利有弊的。 至少这里提供给了门内弟子一个庇护之处,弟子回馈实际的回报也应当。 当小叶时常叹息:“可惜!门内真的少出厉害人物。就是个空间社区。” 大姐当绿安慰二妹,“看开点。我们本来就是不想闲着,创个派留名而已。还真指望这些人在我们的带领下走向华宇啊?” 三弟当天冬笑了。 小妹当紫苏神色如常。 这就是个普通的门派而已。 跟华宇的那些强大的威名在外的组织根本比不了。 那些组织都是靠血肉和战斗打下的地盘和名号,哪是草木门的人能干的了的? 估计灭个家门都会让弟子做噩梦吧。 让那些真的各方势力领袖听了都要笑掉大牙。 对抗的势力越强大,自身就会强大,要不早就覆灭了。 草木门避世怎么会追逐什么强大。 做个桃花源不错了。 体制通俗点说就是名位,有了名位就有了对应的权势。 就算被夺权,名位也是夺不走的,因为名位多数和血脉或者公认相系。 名正言顺,远比实际的影响更大。 华宇的权威和高位获得了这个公认的名位,相应的就有了对应的权力和支持。 要撼动他们和旧时期一样困难。 任何时候,三界的本质总是遵循着名实之说。 再怎么改变,只是公正性和治理风格变化,内核永恒不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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