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幼龙后来还引来了妖龙首领,修为不错,特意来“惩戒”闵生才。 被闵生才直接穿身而过,取走了龙珠。 看着手里的莹润的龙珠,闵生才频频点头:“没想到在家门口还能捡到这么好的丹器。” 妖龙首领神形燃尽化作灰尘,被风吹散。 闵生才用这颗龙珠做了个洞天空间。 虽然比不上等级洞天福地,但是在储藏收纳和生活功能上算的中等。 怎么说都是白送上门的,已经不错了。 闵华童刚出生两岁的时候,跟着爸爸去棋道大赛。 闵念逸在会场和曾培打了招呼。 曾培蹲下逗弄了下小华童,“这孩子像你老婆,比你好看。” “你这是小孩滤镜,他现在皮肤嫩,长大了还不知道长什么样。”闵念逸不认同。 棋道大赛上,闵念逸找到了主场,展示了父亲的风采。 华童从小就不怎么听他的,是个很会看眼色的孩子。 聪明的太早了。 话说的都能把闵念逸的话堵回去。 他也是第一次做爸爸,怎么落差这么大? 记得他小的时候都傻傻,很听爸妈的话。 这孩子三岁就已经显露出非凡的聪慧了,早早就被宫观的师父收做正式弟子了。 “爸爸,我是正式弟子。你是俗家做样子的。那我是不是地位比你高啊?”华童刚成为正式弟子时就对闵念逸这么说话。 闵念逸皱眉,“你是我的儿子!什么地位啊?要听爸爸妈妈话,不要没有礼貌。” “嘿嘿嘿!!”闵华童笑得很张扬,很得意啊! 这种样子就不会在钱故黎面前展露,他说是“对妈妈的敬爱”。 真想打他的小屁股啊! 看着他可爱机灵的脸蛋,又不舍得下手。 哎!闵念逸只能自己调整心态,跟他做平等的朋友。 闵华童勉强同意了,“其实在华宇是强者为尊的。不过谁叫你是我爸爸呢?我会罩着你的。”拍拍爸爸的肩膀,小华童认真地承诺道。 还好孩子们虽然跳脱不受世俗束缚,但是精力都放在修行上了,倒也没有多少时间来“折腾”闵念逸。 亏了孩子的优秀,他们更放心他们的安全了。m.biqubao.com 再淘气的孩子,父母都希望他们平安。 调皮但能自保,已经是父母的福气了。 闵念逸和曾培一起吃饭的时候,就经常讨论家庭和孩子的事情。 “我说你的儿子真是省心,还很有礼貌,对长辈很尊敬。真不错啊!” “他跟我一样,除了围棋,其他的都是按照规矩来的。省力嘛。” “那我三个娃精力是太多了。规矩对他们来说更像游戏。” “不用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两人举杯相碰,酒杯在半空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人生有一个知交,真的质量会很高。 棋道大赛进入第五场比赛,闵华童坐在儿童椅上,短腿在空中晃悠。 屏幕上刚好出现爸爸,解说判断爸爸劣势。 “嗯?还行。没那么差。” 闵华童虽然不会围棋,但是他仅凭棋局就能看出黑白气势走向。 常人无法看出。 不过,闵念逸没有抓住机会翻盘,最终还是输了几目。 离开座位去找儿子,这小子就在椅子上睡着了。 叫醒儿子,抱着他往会场外走。 “爸爸,你赢了吗?” “输了。” “你可以赢的。” “爸爸没想出应对之法,应该输。” “我看到棋局上的气势流向了。” 闵念逸惊奇地看着儿子,“那是什么?” “就是黑白两子气脉,我觉得你们是旗鼓相当的。” “爸爸可看不到这些。” “你很弱哎!”小华童带着略微嫌弃的表情看着爸爸。 捏着儿子的嫩脸蛋,“你小子别太没大没小了!小心我打烂你的屁屁!” “我屁股很有弹性,不怕。” 闵念逸哭笑不得,儿子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啊。 风汐教弟子在主观看到闵家的三兄妹聚在一处,偏头问身边的同门:“那就是教里的闵氏三杰啊?” “是啊。怎么样?看到神仙了吧?” “我以前只是听说了他们,觉得不可思议。这样强悍的弟子竟然是同胞兄妹,还都是普通家庭出身,现在看到才有实感。” “知道他们事迹的,一般都有种神话传说的不现实感。” “不过他们看着倒是很真实。” “没见到的时候可以想象嘛。” 风汐教新一轮术法比试,闵氏三兄妹已经是评审了。 术法比试本来就是门内弟子切磋,更多的是看双方修炼境界和成果。 坐在评审木椅上,闵玉章的眼神有些困顿了。 打了个呵欠,开始趴在桌上开始睡了。 “做做样子吧,别不给门内面子。” “嗯。” 闵玉章再次抬头,眼神变得清明了许多。但是这瞬息之间,已经分神进入灵海中休憩了。 闵生才敏锐地觉察到妹妹的异样,不经意地打量了她一下,她有点不一样了? 感觉躯壳在这里,神魂稀薄了许多。 算了。 闵生才不去管了,转头看着场上的比试,确实很无趣。 他们那批同期弟子中不少天资卓绝的人,都扎堆惊艳师门。 这届倒是平庸的很。 闵华童摇摇头,“就这批弟子,一个都别想进入优等生的行列。太差了!” 基本每届都会选出实力前百名,但是不同素质的百名在整个风汐教中地位又是有差距。 就闵氏兄妹这次观战的这批,头名都不会有什么重要职位。 太差了…… 闵氏兄妹厉害的地方不但是同批人才辈出,而且在整个风汐教都是佼佼者。 所以不到三十岁,兄妹三人已经掌握教中实权了。 演奏会巡回演出圆满结束。 闵念逸给钱故黎献花,“恭喜!辛苦了!” “谢谢!” 一起参加庆功宴,许多音乐界的朋友都来捧场了。 钱故黎在音乐界的地位到如今已经是无可撼动了。 这样数落下来,闵念逸家里,真的就是他成就一般。 不过养家糊口还是做的到的。 这么多年,家庭稳定也有闵念逸心态超脱的功劳。 一般男人,整个家里实力成就垫底是很难受的。 亏了闵念逸通透,知道人生的本质,重要的不是功利名誉,而是人本身。 “幸好孩子在野心和实力方面像你,要不然我可得操心了。”闵念逸挨着钱故黎,坐在角落沙发上休息。 钱故黎梳理闵念逸的头发,“剪头发了。” “理了超短发,凉快得很。你要不要试试?” 钱故黎笑了,“很难看。” “反正自己看不到,舒服重要。” 闵念逸搂着钱故黎,靠着她闭目养神。 钱故黎心里想:孩子的稀奇古怪的个性都是像你。 牵住闵念逸的手,钱故黎闭上眼睛略做休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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