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吃饭了。”甘愿准备好晚饭,叫儿子吃饭。 “来啦!”三岁的甘泽已经是个很有经验的美食家了。 比起妈妈的美貌,他更喜欢爸爸的手艺。 真是从小就很务实啊。 “老师说你都不爱写作业。怎么回事?”饭桌上,江X开始拷问儿子。 “我才三岁,哪有脑子应付作业啊?” 江X眯着眼看着甘泽,“三岁的孩子像你这么能说?” “小孩子正是玩的时候。” 甘愿摇头,“老师布置的都是些简单的作业,你是没把老师的话当回事,这样不尊重老师。” “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甘泽乖巧地看着爸妈,然后往嘴里塞青菜。 其实不是甘泽不听话,就是他太有主见,把时间都拿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看完的课本,上课再讲到,他就去做别的事。 从小就不喜欢浪费时间在已经明白的事上。 除非老师讲到他不知道的,他会听一下,其他时候他都和老师的课程脱节。 不过他也是真的不爱写作业。 基本都是阅览一遍,就放到一边,接着做自己的事去了。 说不专心也不专心,说专心也是专心。 只是专注他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孩子确实有点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去管教。 幸好现在还小,可以学点才艺防身。 就算将来读书不行,起码还有一技在身,不至于做个废人。 江X就给甘泽安排了许多兴趣课外班,让他接触各种知识。 甘泽对新鲜事物还是充满兴趣和探索欲的。 加上江X再次怀孕,对他的管束就放松了。 不到半年,课外班的老师也对甘泽颇有微词。 这孩子真的就是学完了,就干自己的事,老师布置的作业,甘泽基本都没完成。 从小就自己安排,搞得这些老师晕头转向的。 明明是音乐课,这孩子在做数学题。 明明是数学课,这孩子在看童话书。 或是美术课上学乐谱。 都哪跟哪啊! 唯一按照老师期待完成的事就是考试了。 甘泽发挥起起伏伏的,有时名列前茅,有时倒数。 给他孩童时期贴个变化莫测一点都不夸张。 跟阵风,一会吹这边,一会吹那边。 “要不是有对好爸妈,这孩子将来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太随心所欲了。”办公室里,一位老师愁眉苦脸地说起甘泽。 “那就行了。他爸妈可以帮他兜底,就随他去。” “这孩子是真聪明,就是太多变了,管不了。” “我感觉我成工具,就是他的一本移动词典。他想起什么的时候来问问我,用不上我的时候,就自己做自己的,当我是空气了。” 老师摆手,“我是放弃了。实在抓不住这孩子。” “我也投降。” “我也。” “我也。” 甘泽此时正在钢琴室里演奏书里,他很喜欢的一段谱子。 这些乐段衔接得太流畅了,每次弹奏都让他很开心。 家里,甘愿特意做了间隔音好的音乐室,让甘泽可以好好练琴。 受到爸爸职业的影响,甘泽对音乐制作很感兴趣。 江X刚生下弟弟甘康时,甘泽就开始自己做曲了。 不到八岁,甘泽已经到姑姑甘星的公司学习制作歌曲了。 甘星可是很喜欢这个好动自我的侄子的,特意安排有经验的人好好带他。 “姑姑,姑姑。”甘泽推门进入甘星的办公室。 甘星正在和职员说话,她眼神示意甘泽坐沙发上等她。 甘泽在甘星面前就很听话。 “甘总,《氏族》要开拍第三季了,XXX不愿意再出演了。”员工和甘星说道。 “让她拍下角色最后的场景,给她结算薪酬。” “XXX不愿意。” 甘星皱了下眉,“你们问过她了?” “嗯。” “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甘星直接让员工拨通演员电话,接过员工手机,甘星直入主题。 电话里的人态度马上变了,“好,我可以配合的。甘总放心,我会完成好工作的。” “嗯。谢谢你的理解。下次再约。” “好。” 甘星把手机还给员工,“以后有不配合的,你们搞不定就直接告诉我。我会亲自问。” “是。”员工心里暗暗思量:老板不愧是大佬,面无表情的话都让人感到压迫。就简单几句话,任性的演员就变乖了。 真的很神奇,甘星总能制服那些刺头,天生的威慑力让人不敢忤逆她。 明明看起来这么风华无二的女子,怎么这么有威势呢? 甚至都看不出甘星的情绪,就可以让人顺从她。 对话那边的演员刚挂断电话,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的。 本来是打定主意不演,一听到甘星的声音就马上改主意了。 经纪人刚好进来看到艺人一脸迷茫的样子,问道:“喂!你梦游啊?” “甘星给我打电话了。” “甘星?什么……甘星!”经纪人瞪大眼睛。 “我答应她拍完《氏族》最后的场景了。”演员苦着脸对经纪人说。 “你不是坚决不愿意再拍了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接到甘星的电话我就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说什么我就答应什么了。”biqubao.com 经纪人叹了口气,“之前就跟你说了,别任性。甘星的作品,好好配合就可以。他们的酬劳不会亏待你的,你非要倔。早知道甘星的话这么好用,我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这甘星真厉害!连声音都带着一种魔力,就是会听她的。” “圈里的人私下都说甘星是天生帝王,不露脸气场都让人忌惮。” “我以为只是随便说说。之前见到她都没这样的。” “所以说甘星很神秘啊。平时看着就是一个绝代佳人,真到上场的时候,不怒而威,皇帝都要靠边站。” “这样的人竟然只是在文娱界发展,真是屈才了。” “有什么屈才的?甘星这些年,资产扩张得多猛你是不知道。” 经纪人噤声了,不说了,说再多,他们这些小虾米都是要被大鲸鱼吞吃入腹的。 能顺风飘就飘着,珍惜眼前。别不自量力,跟这种大佬比,演员啥都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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