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财富不是个人的,长远来看都是家族的。 就算孤儿,也有成家的可能。打定主意不组建家庭,也要让自己活着的时候有钱花。 家族的资产是合理分配,让能者统筹,最大限度地发挥家族成员的能力或让他们度过相对顺遂的人生。 基本方向就是如此。 不按照这种规律走的,多半是虎头蛇尾或者前途迷茫的。 痛苦不一定来自现实,但现实的缺失会增加痛苦的概率。biqubao.com 两人以上的关系需要配合。 维系家族的纽带肤浅地说是血脉,真正看来是忠诚和家族认同感。 有些没有血缘的外姓人可能比血亲更靠谱。 世事无常,要会识人用人。 大家都轻松,日子就和顺。 顾九臻自创的圆融世界。 她的儿子常无梧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院里晒太阳。 “吃了睡,睡了吃。怎么跟头猪一样?”话的内容很难看,顾九臻的冷淡口气弱化含义的侮辱性。 常无梧迷迷糊糊间,憨笑着半眯眼,对着母亲傻笑。 “我这无尽的资源,这别开的洞天世界,摆脱华宇轮回牵制。这么好的遗产等着你接收,怎么你小子就是不给我带几个孙子孙女回来呢?” “嗯?”常无梧快睡着了。躺着微醺的阳光,吹着和风,真的时不时就要陷入梦境。 “哎!对牛弹琴!”顾九臻冷冷说道,拂袖离开了。 顾九臻和常慕长久岁月就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现在她觉得有些冷清了。 人家大家族,家大业大,子孙繁盛。怎么到了她这,要个后代这么不易? 常无梧的悠然自得,让顾九臻开始考虑从他的演化族系中预选继承人。 不知道哪天常无梧就没了。 最让顾九臻在意的还是秋鸣鸾,她的意识灵海非常强悍,神魂不同于其他虚无凤鸟族人,明显是尊贵皇族气息。 连凤鸟本族都没察觉到秋鸣鸾的特别,顾九臻就已经感知到了。 不过经过她的调查,这孩子可能比她儿子还喜欢游戏人间,都是没有传承想法的。 视线转移到秋鸣鸾母亲秋弱水身上,也许她…… 可惜,这家人资质很高,就是子息单一。恐怕等他们生第二个孩子遥遥无期。 跟自己何其相似。 算了,再等等看。 “给你多少钱你愿意结婚生子?”顾九臻主动去接触了秋鸣鸾,当面就发问。 秋鸣鸾知道她是贵阀,自然是很敬重,坐直身子回答:“钱不是问题,我愿不愿意。” “现在有想恋爱结婚的念头吗?” “没有。” “因为年纪还小吗?” 秋鸣鸾的身量已经有一米六,但只有十二岁。在陈兴学院和比自己年纪大的人一起学习。 “我觉得很多人可能很小的时候就会憧憬家庭,有些人一辈子都无感。有些家庭幸福的人也不愿意成家,有些家庭不幸的人也会愿意成家。都是看个人际遇和感想体会。” “你呢?” “我好像从来没想过。”秋鸣鸾老实回答。 “我想要找继承人,如果你有意愿成家生子,我有意让你接手我的遗产。” 秋鸣鸾睁大眼睛,贵阀的遗产!那可是一笔巨巨巨巨巨产呐! 吞咽了口口水,秋鸣鸾遏制不住财迷的性子。 她还是拒绝:“我不敢骗你,你的遗产很吸引我,不过我真的没有成家生子的念头。” “好。我明白了。”顾九臻不多废话,点头后起身离开了。 秋鸣鸾扼腕叹气,“哎!都怪自己太无拘束了!哎!没出息!” 嘴上说着“没出息”,真实情况是过几分钟就喜笑颜开,准备去看最新发售的作者新书了。 “柳愿心这个老妖怪,活了这么长时间,作品还长盛不衰。让新人怎么上位啊?”阴阳怪气的话从笑得一脸荡漾的秋鸣鸾嘴里发出。 “老妖怪”算是柳愿心书粉对她的爱称之一。她确实存在了许久,在九流十家小说家中算是长老级别了。 大家知道她是柳玉容的孙女,风汐剑宗“仁宗”创立者的二姐。具体的年龄、对象什么的,时间一拉长,都讳莫如深。 地位越高,隐私越不值一提。 人们比起关注高位者的隐私,更注目他们的成就。 柳愿心就是其中一个代表。 比起她的恋情还是年龄什么的,她的作品更让人期待。 看着书皮内页的照片,秋鸣鸾发出怪叫,“嘎~这人咋还长的这么好。真是!啥都占了!不愧是我喜欢的人啊!” 安逸惯了,手脚都不利索,就要做点家务劳逸结合下。 秋鸣鸾闲一阵就要主动找点家事做做,洗洗碗呐,洗洗衣服啊,拖拖地之类的。 越是喜欢一个人,越要考虑靠谱的属性。缺了靠谱,至多是人生的一个诱惑,甚至大到可被冠以情劫的名头。 除非自身有掌控现实的能力,否则不要轻易去挑战未知的诱惑。 有些业力带着吸引而来,不象征永恒。 过好现实本身就是需要考验素质和毅力的。 找到存身之道不易。 “鸣鸾。”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 秋鸣鸾转头,“艾笑。” 艾笑,鸣鸾的文学部部长。 秋鸣鸾笑着看艾笑,“学长,终于在图书馆遇见了。” 控制音量,两人注意不叨扰到别人,开始聊天。 “哈哈哈!!!我家里有个小型图书室,要看书我都可以在家里看。” “羡慕~”秋鸣鸾拉长音撅着嘴搞怪。 “你最近也不来部里的活动啊。” “学长,我就是报个部混日子的。” “我看也是。” 艾笑之所以关注秋鸣鸾,不仅因为她少年早慧,还因为她的文学品位很好,眼光独到。许多部里有潜力的部员都受她帮助推荐去出版单位签约。 没想到她年纪小,行动力却这么强,还识才重才。 艾笑邀请秋鸣鸾吃饭,被她婉拒了。 “我一会想回去休息了。不想再出门了。” “好吧。下次再约。”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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