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热过后,庄荷按照往常习惯去清洗身体的汗污。 洗完后,胡小刀也去洗漱了一番。 两人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胡小刀的名气比四年前高了些,工作和人气已经固化了,他的作品有些水花,但不是很大。 母亲对庄荷说过:“人这一生不是为感觉而活的。” 那时母亲看出庄荷对胡小刀的感情冷淡了,提点了几句。 庄荷心里是明白道理,就是对自己的感情捉摸不透。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人,如今却有点食之无味了。 母亲为何能做到数十年如一日地秉持自己的价值而活,就连和父亲的关系都维护地这么好。 庄荷更加意识到自己和母亲的差距。 胡小刀近来竟然有些悲伤,可能是感情不尽如人意吧。 未来的不可控单指感情上,他要么就是从来不上心,要么就是发展到现在这样鸡肋的境地。 是两人不合适吗? 再这么拖延下去,更是得不出个结果。 胡小刀一合计就跟庄荷提出分手了。 两人都有种如释重负,再次呼吸自由的畅快感。 庄荷很快就遇到了一个很合得来的人,相处的两个月相处十分融洽。 就在窗户纸快捅破的时候,庄荷竟然生起了厌恶的感觉。 她不但厌恶这段关系,更厌恶自己。 玩弄感情不是她的本性,虽然对别人有好感,但是她的内心深处并没有转换自己对胡小刀的感情和依赖。 随后,庄荷就远离了暧昧对象,做回普通工作伙伴。 短暂地分手了半年,两人又复合了。 而且这次更是比之前更加激情,怀上了孩子! 顺水推舟就结婚,公开的时候让众人都吃了不小惊。 粉丝间吵了数月,慢慢就平息下来了。 庄荷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从小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很快,又快又精。 把胡小刀都惊到了。 本来取了小名叫宝宝,后来正式上户名为胡真。 “真儿,你想学什么?” 胡真虽然才三岁,但主意已经很大了。 她昂着头看着父亲,“学最好的!” “哈哈哈!爸爸真不知道什么是世上最好的。” 庄荷接了句:“华宇最有威势的是心意门。不过心意门接收的弟子众多,就算进去未必会有什么大作为,一旦华宇出了危急的事情,心意门需要以身护界,都是要去卖命的。不值当啊。” “可是书上说了‘富贵险中求’。”胡真天真的童稚声音都是高远的追求。 “哈哈哈!!!你一个三岁的娃儿怎么说话这么逗啊。话说的轻巧,真要做到付出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就让你去心意门学习。但是一定要保重自身哦。”庄荷怜爱地把女儿拥入怀里,亲亲女儿的脸蛋。 “嗯!”胡真用力地点头。 带胡真去心意门总部,正巧遇到了独孤寂灭回门。 胡真这孩子四处张望跑动,一眼看到绝世美人独孤寂灭,立刻就扑到她怀里,“姨姨!” 独孤寂灭待的殿堂虽说不大,但是甚少有人闯入,以往有人进来都是被打出去,打出去直接摔死的都有。 但这个胡真竟然顺利地扑到了她的怀里,真是奇观。 “你是哪来的孩子?” “真真。” “什么?” “我是真真。” “哼!”独孤寂灭轻笑出声。 殿外弟子请示。 独孤寂灭宣弟子进来。 此刻独孤寂灭脸上变出了半面具遮住了容颜。 胡真是看到她的真容的。 “首席,这个孩子是今天来入门的。名叫胡真。她自己突然泡开,弟子没想到她会闯入首席殿里。” “带她出去吧。” “是。” 弟子向胡真招手,胡真乖巧地牵着弟子的手离开。 快出门后回身朝独孤寂灭招手。 “真真……”独孤寂灭低眉浅笑。 胡真就在心意门留住学习,每月回家一周。 三岁多的孩子竟然在心意门潜心学习,进步飞快。 没过十岁,就是心意门出名的天资秉异。 私下里胡真被独孤寂灭教授了黑白象术。 独孤寂灭和胡真约定传授术法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嗯!”胡真坚定地点头。 “你这娃真有意思。” “师父!” “既然传术不对外公开就不要叫我师父了。免得将来口快说漏了。” “哦!都在心里了。”胡真拍拍自己的胸口。 独孤寂灭看着胡真甚是喜欢,对她自己的孩子都没对胡真这么顺眼。 真是怪了。 胡真回家见过父亲母亲,得到了很多钱物。 平日里的朋友都是心意门的师兄姐弟妹的,在家里有点孤单。 “真儿,要不和爸爸去工作室玩?” “好啊!” 胡真新奇地看着工作室的叔叔们在鼓捣一些仪器,然后做出一些曲调。 胡真频频点着自己清灵的小脸,笑着看着父亲。 “好听吗?” “好听!”胡真捧场地拖长音。 逗的胡小刀很开心。 这孩子就是会逗人开心。 庄荷问过孩子要不要做艺人,被直接拒绝了。 胡真不到十岁就说了:“我有良好的家境,将来不会缺钱。我不是平庸的人,把时间浪费在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上是浪费天赋。我要在心意门继续钻研学问。门里的薪酬很优渥,不需要再去别处谋生了。华宇哪有比心意门更有前途的地方啊?” “哈哈哈!!!这孩子看着天真懵懂的,算盘打得还挺精。”庄荷摸摸胡真的脑袋,笑着说。 胡小刀很欣慰女儿早熟,不需要父母操心人生。biqubao.com 不需要为女儿担心,胡小刀就更专注在音乐上了。 夫妻之间形成了互不干预工作的默契,关系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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