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苗偶然在街上逛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请问。” 常无梧自顾自走着,被凤苗叫住了。 “嗯?你在叫我吗?”常无梧呆呆地问道。 “创生神。”凤苗充满敬意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啊?” 原来凤苗是从虚无之种长出的梧桐树上诞生的凤凰一脉,从他们出现开始,就有常无梧的创生神的记忆。 “这有点草率了。” “虚无之种是你所创吧?” “算是吧。”常无梧有些为难地皱眉。 “那就没错了!” “你是说你们和虚无演化有关联?”常无梧好奇地询问。 凤苗点头,“在我族诞生之前,虚无演化已经运行多时了。” “你来风汐的时间虚无演化还没接入童生境。” “时间因果已经无法束缚我们一族了。” “这么厉害!那还要叫我创生神,我担不起。” “怎么会,没有你,我们一族会归于湮灭的。” 常无梧摸摸头发,似懂非懂地点头,“哦哦哦,这样啊。” 和凤苗一分开,常无梧就把什么创生神的说法抛诸脑后了,在他听来,很像诈骗哎! 郑岩拓在军刑司待了十年,做到了中尉。上级有意想要提拔他,他回复需要慎重考虑。 职位越高,责任越大。 郑岩拓不缺责任心,只是他已经要三十岁了。接下来的人生待在军刑司晋升是否能让他觉得满足。 晋升显然不会让他多么欣喜。 郑岩拓对军刑司的忠心不需言表,但是他想要保护自己的家庭,多陪陪恋人。 若是军刑司需要征召他,他不会拒绝。 他决定了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上级,并且提出了要转业。 军刑司没有勉强郑岩拓,通过了他的申请。 上级给他践行时,和他碰杯时惋惜道:“岩拓啊,真是可惜了!你可以走得更远的。” “谢谢长官。” 郑家好几代都是在军刑司做事,郑岩拓是最快晋升中尉的孩子了。 确实是可惜。 资质、能力、品行都是很好的。 父母早就知道了儿子的想法,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懂儿子的心,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哪都不会忘了他军刑司的身份。 郑岩拓和周故慈三十岁时举办了简单的,只有亲友参加的婚礼。 夫妻两一起经营着一家业务丰富的综合公司。 婚礼上,八位好友再度重聚。 万成宗在药店配药。 秦革在给历史杂志供稿。 李达是女娲宫研究文员,领补贴。 莫岚经营供应咖啡店和餐馆一体的饮食餐厅。 常远明在清河镇做普通职工,同时是镇上风汐教道馆的弟子。 王逍和常远明结婚,现在无业,平日里就在钻研功夫体术。 几人散场还续摊了一场,去莫岚的餐厅。 店里就只有八人。 莫岚做了几个小菜,端了几瓶酒水饮料。 坐在一张桌子上就开始天南海北地聊开了。 “我最怀念的还是夏令营在各个世界穿梭游览的经历。”李达带点醉意,眼神里透着怀念地说道。 周故慈点头,“我已经买了一匹木牛流马了,就是纪念当初的那段时光,太如梦如幻了。” 秦革眼睛一亮,“我们可以再去旅游啊!” 其他人沉默了一会,略一思索,都说:“好啊!” “那我们自己再去!” “我出钱!”周故慈举手说道。 “我出力!”王逍举手应和,“谁欺负你们,我帮你们打他!” 万成宗有些向往地说道:“我想多看看其他地方的奇花异草,好好研究研究不同草药的药效。华宇的草药我都想看!还有现在的风物的变化,啊!各地的气候是否依然如旧?真是让人好奇!” “那就准备准备,大家之后定个时间启程吧。”郑岩拓平静地说道。 常远明点头,“好。” 莫岚笑着看大家,“干杯!” “干杯!” 这夜大家是真的开心,也开始属于八个人的旅行…… 木牛流马里有四栋别墅。 周故慈特意到诸葛氏的工坊,请师父建造的。 按照大家发来的图纸、风格、装修、设备,建造得舒适个性化。 寻常朋友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这八位都是交心的,志趣相投,价值相近。 尽管出身财富地位不一样,但都把对方当成世上难得的珍宝一样的友人。 在木牛流马上学习交流实验,生活安逸又充满温馨。 在阴阳国度时,李达起意组建共同公司,大家确立公司目标为创造解放人族和给予幸福的长久可持续的目标。 名字就叫律界长恒发展公司。 公司在阴阳国度注册。 后来发明了许多对华宇有重大意义的事物或概念。 律界长恒一直都不是收益特别高的公司,在小范围有点名气。但做成的事情对大众来说非常可贵。一定程度解放了劳力。 八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一起旅行。 就算后来有了孩子,关系还是很好。 还和阴阳国度某个大地主达成了合作,大地主供应律界长恒生产生活所需的粮食蔬果。 阴阳国度有些地方比较原始,势力限制规范没有很明确,可以说是某种程度的“无法之地”。 间接提高了办事的效率。 大地主为什么愿意供应,就是看中莫岚的日族后人的身份。 毕竟阴阳国度有个说法,鬼王莫时和太阳有某种关系。许多阴物因此尊奉太阳。 莫岚在大地主面前露了一手日族灵力,滋养了作物,让大地主对她另眼相待。 “多亏了你啊!”李达有些谄媚地挽着莫岚的手臂。 “没什么。”莫岚温柔地笑道。 两人已经回到木牛流马的家中,李达就比较粘糊了,看莫岚心情不错,就先亲上她的脸颊。 还闻到了莫岚身上自带的清香。 莫岚有些羞涩,心情倒不错。 “这次回去,要先跟孩子一起生活,不要让他和我们生疏了。”莫岚说道。 “嗯。” 李达摸上莫岚的肚子,这次旅途他们的第一次孩子降临了。 回去应该差不多就是生产的时候了。 朋友们都为他们感到高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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