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之钥_第2章 算盘珠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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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青芒打听才知道,那位学姐是剑术部的主力和部长,一个绝对实力的剑道天才,在剑术部里,没人不尊敬她。
  那位阴阳国度的弟子只是嘴上占了便宜,实际本事只是皮毛。
  青芒在学习的过程中,不断地看到学姐获得新的荣誉,是女娲宫的杰出学生。
  一开始进入学宫就要了解华宇九重天的组成架构,作为人族来说,世俗立命是第一要务。
  老师说过:
  支撑负责华宇九重天的日常社会运行的是九流十家,世俗权力的拥有者和责任人。儒、道、阴阳、法、名、墨、纵横、杂、农、小说十家,除掉小说家,就称为九流。
  九流十家人间自选,强制形成运作所需框架,多退少补,基本人数五百万。
  九流十家人员由人间自选,归属可以变换兼顾。
  “上九流”:乃系正当行业、正当营生。
  “中九流”:不带有尊卑、贵贱的中性行业,能让人平常以待。m.biqubao.com
  “下九流”:明显带有贬低、嫌弃的意思,专指从事各种社会地位低下职业的人。
  六个世界(除天、魔、妖外)的九流十家在籍人数上限是五百五十五万,超过就不收,可以杀人夺号。等级由低到高分为九级,一级最低。基本生存资金可以向组织申请,待遇优厚,生活安逸。
  到了紧急时刻,九流十家先自保和保主君。
  说了很多现实的类似各国人口和资源的协调、修行者和凡人的择业和地位、律典刑法的执行和监督……
  “就拿风汐来说,现在统管民俗政务的多是出自儒家,现在儒家的当家为严姓,算是儒家的老牌门第了。”老师在讲堂上说。
  电脑里已经收到了课堂文档,青芒一听到“严”,就一个机灵,“嗯!我妈不就姓严吗?”
  青芒举手发问:“老师。”
  老师抬手请青芒说:“你说。”
  “我妈妈是书法家,算是儒家吗?”
  老师微微一笑,从桌上拿起一个令牌,上面写着“儒”字。“不是所有书法家都是儒家,各家在籍人数有限制,只有拥有各家令牌认证的,是有籍的实权儒家。”
  “我妈妈有!”青芒见过妈妈拿过这个东西。
  每年风汐的圣王华诞,严晨会带着丈夫和女儿回家探亲。那时,青芒看过妈妈手里拿过这东西,跟着陌生的叔叔交谈什么。
  老师点头,“那你妈妈就是在籍的儒家。这些人都是俗世事务的协调者,你妈妈可以给你提供很多资源和人脉的。”
  “哦~”几位同学发出感叹,透着羡慕。
  女娲宫有身份的学生不少,当然也有出身比较寻常的移居n代孩子。
  “这样。”青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暗暗想道:我妈妈这么厉害的!
  一天学了四五个小时,课堂文档都发到了每个学生的邮箱中。
  “三天后暂时休学。”老师在放学之前通知学生。
  “为什么?”有学生问道。
  “三日后有妖兽要经过,避免发生意外,大家就在自己家里度过吧。”
  “这里不是更安全吗?”青芒疑问道。
  “但是如果在女娲宫出事,责任就要落到我们头上了。可控的风险我们会承担,不可控的我们不会往身上揽。”
  青芒“啊”了一声,心里想道:这不就是不想担责,推脱吗?女娲宫可是大机构,这么现实的吗?
  “好了,下课。你们排队进任意门,明天见。”
  “老师再见!”学生一起站起,向老师鞠躬道别。
  跨进家里的,就是自己的卧室。
  青芒把笔记本电脑放桌上,开门出去,灵敏地捕捉一些压抑的喘息声。
  愣了一秒,想起课上讲过的男女生理知识,老师特意把整个过程用文学的手法描述了一遍,其中就有娇喘嘤嘤的词汇。
  青芒皱眉,转身朝爸妈房间走去,转动门把手,已经锁上了。
  靠在门上专注地听了会,确信爸妈在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看着墙上的钟表指的是下午四点多,大白天的干嘛呢!
  青芒有些不满地敲起门来,“爸爸,妈妈,你们在里面吗?”
  严晨的声音娇柔地有点媚意,“等一下。”
  嘟着嘴,青芒小声阴阳怪气地朝客厅走去,说:“等一下。哼!”
  隔了三分钟,青祝先走出来了,他仔细看了女儿的脸色,出于父女的默契感应,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你听到了?”
  “嗯。”青芒冷淡地应道。
  这时,严晨从房间里走出来,“老师教过男女生理课了没?”
  “教了。”
  “那你敲门是故意的吗?”严晨不客气地问道,这丫头破坏她的好事!
  青芒用手指打打自己的小手腕,“看看现在才几点啊?晚上再做不行吗?有什么急事吗?”
  “你小孩子懂什么!这叫情难自抑!”严晨没好气地怼女儿。
  青祝温和地抬手安抚妻子,“青芒还小,不习惯,可以理解。”
  “破坏了母亲的雅致,女儿感到非常抱歉。但是我真的不想我纯真的心灵过早接受污染。”
  “你就是太闲了!要让你多学点东西才行!”严晨继续说道。
  之后,严晨给青芒在女娲宫报了很多课,就为了让她忙起来。
  珠算课上,到处都是“噼里啪啦”打算盘的声音。使用算盘是小学必学的。
  青芒同桌从小就立志将来要当个账房掌柜。
  看着同桌激情地打着算盘珠子,青芒忍不住问道:“一个算盘用得着打得这么激情吗?”
  同桌翻过一页,开始计算下一页的术题了。
  眼都没抬,就回答:“我打算以后去息衍九州生活,那里走古风路线,算盘用的普遍。”
  “息衍九州有什么好的地方啊?”青芒问道。
  “我喜欢古建筑,那里现代元素少,环境清雅古典,在那里生活舒适。”
  “那古典不是只有做账房一条路子。”
  “我擅长打算盘,别的我也不会。先把自己擅长的做好,再延伸发展。”
  “哦。很务实。”
  “你将来要住在山海吗?”同桌还是没抬头,问道。
  “我想去童生境。”
  “童生境不是九死一生的地方吗?你不要命了?”同桌的口气有些惊讶,手上的动作依然有条不紊。
  “我想成为贵阀。”
  “志向高远呐!不过会死的!”同桌直言不讳。
  “努力吧。不要留遗憾就行。”
  “嗯。”同桌应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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