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帮柳含萱擦去眼角的泪水。 对我来说,柳含萱也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我和她虽然是出马关系,但是她真的很像一个姐姐陪在我的身边。 我之前有过家人,有过亲情。 但是那一夜摧毁了我所拥有的一切。 就在我以为我这辈子会孤独终老的时候,我遇到了徐天璇。 后来又遇到了,花休,项漪,彩蝶他们。 有他们在,我那消失不见的亲情又回来了。 可如今我所拥有的一切就像是流沙一般在我手掌心悄然流逝。 结局或许早就已经注定。 但我不会放弃任何希望! 我必须要保护这些人。 “好了,不说这些事情了,先回屋吧。” 我冲着柳含萱说道。 柳含萱点了点头同我一起进了屋子。 马公子也是愣愣的坐在椅子上。 他见我进来张了张嘴,犹豫半天也没有能说出一个字。 我看他这个模样忍不住打趣道:“我说马公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呗,憋着的话也不像你的性格。” 马公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小肃,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你这段时间的经历竟然如此坎坷,我恨我自己道行不高,没有办法帮助到你。” 在世俗,马公子的道行并不低。 但是,我面临的敌人是诸神。 而马公子的道行在诸神面前就有些不够看的了。 不管是他,若红,吴曦,锦瑟……他们都是如此。 如果让他们依旧留在我的身边来帮助我去应付各种困难就是让他们去送死。 我也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才同他们拉远了距离。 “说什么呢?”我冲着马公子笑道:“你之前帮我的还少吗?” 马公子有些情绪激动的冲着我说道:“可是你现在……” 我摆了摆手,道:“好了,咱能不能换个话题聊?” 马公子点了点头。 我冲着柳含萱问道:“你们俩还没有说为什么来这里呢。” 柳含萱出言回答道:“自从上次分别之后我就回到了东北,打算闭关稳固修为,但是前几日马公子突然找到了我,说京城龙脉出了一些问题,想让我来瞧一瞧。” “龙脉出了问题?” 柳含萱嗯了一声继续说道:“嗯,京城的龙脉出了问题,这件事情本来就和我没有关系,但是我想到这件事情或许和你有关,所以我就来了。” 我不解的看向柳含萱,问道:“龙脉出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 柳含萱解释道:“你体内身怀华夏龙脉龙气。” “而华夏龙脉是支撑华夏龙脉的根本,如果京城这条龙脉出了事情,你自然是不可能做事不管。” “我就想着来这里瞧一瞧,看看凭我的能力能不能把这件事情解决。” “如果解决了这件事情,你也不用出手了。” 柳含萱说的不错。 如果京城龙脉出了问题,我必须要亲自到场解决。 华夏龙脉事关人族气运,我不可能做事不管。 “含萱,我心中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京城龙脉出了问题和龙家有什么关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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