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璇继续对我说道:“小肃,你之前不是问过我地府是不是迷域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地府就是迷域,地府之所以存在是靠旷古累积下来的阴气所凝。” “也就是说九幽阴绝阵威力主要来源是地府的阴气,身处阵法之中就相当于存在迷域之中,任何事物都无法存活。” 我听了徐天璇的解释,问道:“那酆都城内的那些阴兵呢?岂不是也会魂飞魄散?” 徐天璇摇了摇头看向酆都大帝说道:“九阴阴绝阵的阵眼就是施阵之人,只要酆都大帝不想,那些阴兵是不会魂飞魄散的。” “若是想破阵的话,你必须要将酆都大帝杀害!” 我点了点头,冲着徐天璇说道:“你大可放心,封神榜在我手中,我可以将傍上有名的神仙将其灵魂收回。” “没有那么简单。” 徐天璇神情凝重的说道:“封神榜虽然强大,但是,也不可能轻易夺走一位神仙的灵魂。” “举个通俗易懂的例子,自然界的弱肉强食,老虎在捕食猎物的时候,不可能轻易将其捕获,必须得等到猎物丧失警惕,筋疲力竭的时候才可出手,因为只有这样捕获的几率才能扩大。” 徐天璇说的很有道理。 兔子弱吧? 老虎强吧? 但是老虎在捕捉兔子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容易,因为兔子会跑,老虎只有将其折磨的精疲力竭的时候才可以得手。 而现在酆都大帝处于全盛时期,若是想将其灵魂收入封神榜中就必须将其打成重伤,让其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仔细想想,刚刚在鬼门关前,我也是使用打神鞭将神蔡郁垒打成重伤才将其灵魂收服。 现在也是同一种道理。 当然,想将十殿阎罗以及地府其他神明的魂魄收到封神榜中也得这样做。 我冲着徐天璇说道:“天璇,我知道了,等下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我来处理这些事情。”biqubao.com 徐天璇想都没有想就冲着我说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回头看向徐天璇,笑道:“天璇,你我相识这么长时间,我事事听你的,这次你就由我一次吧。” “我不能让你和花休一样……” 徐天璇神情微变出言问道:“花休怎么了?” 我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将花休削肉剔骨的事情告诉了徐天璇。 徐天璇听完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小肃,你……你别担心,不管是花休还是彩蝶,她们一定会活过来的。” 花休还有可能,但是彩蝶…… 我不再想这些事情。 “好了,天璇,你就在一旁瞧好吧!” 话音一落,酆都大帝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刘肃,给你一个机会,束手就擒,我能保你一具全尸!” 我看着酆都大帝冷笑一声,道:“不用了,你能不能杀了我还是个未知数,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酆都大帝见我这么说也不在犹豫。 他随手一挥,阵法开始运转,阴气凝实,在空气中变成雨点般大小的颗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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