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休伸出手轻轻为我擦掉眼泪。 “哥哥,不要哭……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花休说话的声音极为虚弱。 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冲着花休说道:“花休,别担心,哥哥现在想办法,一定会让你活下来的……” 花休微微摇头,道:“哥,没有用的,我虽是僵尸钢筋铁骨,没有人能轻易伤害到我,但这次是我自己要离开的。” 花休身上的血肉在慢慢脱落。 她眼眶红润,眼底满是不舍。 “哥……你还记不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 “什……什么约定?” 花休缓缓张开手掌,里面出现一颗小小的种子。 “这是……” “这是蒲公英的种子。” 蒲公英的种子? 花休嘴角扬起一抹苦笑,道:“看来哥哥已经忘记了,不过没关系,哥哥迟早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我直勾勾盯着那颗蒲公英的种子,一段尘封已久是记忆在我脑海中浮现。 …… 我终于想起了这段记忆。 我和花休儿时的记忆。 花休降世之时,我已经是皇太子也就是刘彻。 之前说过,花休出生之后,皇宫附近十里的枯树长出了绿芽,数不清的鸟类萦绕在皇宫上空,天边更是有祥云浮动。 朝廷众人包括我的父皇都认为花休是一个不详的公主。 如果此等天地异象出现在一个男孩身上。 那么将是举国欢腾,可坏就坏在出现在了一个女孩身上。 在武则天之前,各朝各代都不曾有女人做皇帝的先例。 而且在古代女人的地位很低。 有些女人一生都被“囚禁”在那一方小院子内,从未见过真正的世界。 所以,花休出生之后就被关在了皇宫的一个院子内。 说那里是冷宫也不为过。 出生在皇家的公主有两种情况要不是就是被受宠爱,要不就是受尽冷落。 很显然花休就是第二种。 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历史上才没有记载花休这位汉朝公主。 而我在八岁之前从未见过花休。 直到那一天…… 哪一天我在花园赏花,突然听到扑通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一个清脆奶声奶气的呼救声。 “救命呀!” 我寻着求救声找去。 只见在花园的池塘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水中扑通。 我不同水性,所以就让太监把那个小小的身影救了上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花休。 她穿着古代破旧宫女的衣服,衣服的尺码很大,压根不是小孩穿的,而且花休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活生生一个小乞丐。 当时我养尊处优,对于这种一桌破旧,长得丑丑的人是没有任何兴趣的。 花休也不算丑,只是营养不良导致面黄肌瘦。 但是,我的心中却莫名对花休升起一股亲切感。 我讲花休带到了寝宫。 一路上花休显得很是拘谨,低着小脑袋,埋头走路,我见她这个摸样不禁心中有些好笑。 回到寝宫之后,我让太监去找两件干净衣服。m.biqubao.com 太监领命前去。 而从小伺候我到大的太监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陛下……这位小姑娘好像五年前出生的花休公主,也就是……你的妹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56/736055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