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和我说道:“是十大阴帅。” 十大阴帅? 酆都大帝不会蠢到这种地步让十大阴帅来拦我吧。 “走,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来到跟前,果然是十大阴帅。 鬼王、日游神、夜游神、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豹尾、鸟嘴、鱼鳃、黄蜂全部在此。 白无常上前一步,冲着我说道:“刘肃,我家大帝有请。” 我眉头一皱,这是邀请我去谈一谈吗? 一旁的项漪拉住我的手我看向他,他冲着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答应。 白无常见我犹豫,继续开口说道:“刘肃,你可以选择不去,从这里到酆都城不会有阴兵阴将拦你,你与其步行前去,倒不如乘坐轿子,我们带你去。” 酆都城是我此行的目的地。 我一开始以为酆都大帝会在路上设伏。 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 他应该是将四大判官,十殿阎罗叫到了酆都城,打算同我谈一谈。 如果谈崩了,他们也可以借机发难。 不得不说酆都大帝是有心计的。 与其让我一个个突破,倒不如一起上。 “好,我和你们去。” 我说道。 项漪眉头紧皱,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你不怕有埋伏吗?” 我点了点头,道:“怕,但是此行本就是破釜沉舟,置于死地而后生,整个地府都是我的敌人,有没有埋伏都是那么一回事。” 项漪听我所言也点头赞同。 随后,我和项漪上了轿子。 十大阴帅其中八个为我抬轿。 这种举动可谓是罕见至极。 哪有阴帅给活人抬棺的。 看来酆都大帝给足了我尊重。 但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形式是酆都大帝虚伪之心所为。 轿子上。 我看着项漪,问道:“等下我若是和酆都大帝动手,你……你和慕青怎么办?” 现在项漪站在我这边。 若是同酆都大帝闹掰,那么项漪也站在了慕青的对立面。 慕青对项漪的情我是看在眼里的。 项漪沉默片刻,道:“没办法,她若怪我就怪我,我已经背叛了你一次,就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我哑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项漪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道:“刘肃,我没有魂魄,也就没有记忆,我不知道我生前是做什么的,我想找回我的魂魄,找回我的记忆。” “俗话说的好,落叶要归根,我活了近千年,这千年来浑浑噩噩,在漫长的时间苟延残喘,虽然,千年来我也遇到了很多事情,很多人。” “但是,我终归是少了做人的记忆,我想找回来,哪怕因此魂飞魄散我也在所不惜。” 这件事情项漪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但是我也能够理解项漪的所做所为。 每个人都有执念。 有的人执念于金钱。 有的人执念于权利。 有的人执念于感情。 而项漪,他只是想找回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有我在,我会帮你完成这件事情的。” 项漪笑了笑,道:“以前你说这句话我肯定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我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56/736055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