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麟听到这句话,噌的一下站起身,有些激动的问道:“刘老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 我指着桌子上的婚书说道:“这封婚书你一定要收好,只要有这一纸婚书在,你那尚未出生的孙子与涂山女帝的缘分就不会断,至于之后能不能修成正果就看你孙子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秦凤临颤颤巍巍伸出手将婚书拿了起来,他仔细查看一番,然后做了一个让我震惊的举动,只见秦凤临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刘老弟!您是我秦家的恩人!此等大恩,您让老兄如何相报啊!” 我连忙将秦凤麟扶起,说道:“秦老兄,举手之劳罢了,您不用放在心上,我和您们秦家有缘,帮助您们秦家也是在帮助我。” 秦凤麟对我感激涕零,一个劲的跟我道谢。 我俩聊了一会,秦凤临突然说道:“刘老弟,你一直说你与我那尚未出生的孙子有缘,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微微一怔,问道:“什么事情?” 秦凤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等我拿孙子出生之后……刘老弟你能不能收他为徒?” 收徒? 我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情吧……恐怕很难办到。” 秦凤麟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神色变得落寞起来,轻声呢喃道:“因为那个时候我不一定还活着。” 我四肢五识正在慢慢消散没有几天活头了。 让我收秦凤临的孙子为徒恐怕很难做到。 而且,我也没有收徒的打算,倘若我真的能够活下去,我会稍稍帮衬一下秦家。 秦凤麟听我这样说连忙说道:“刘老弟,你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出事的。” “或许吧。” 我和秦凤临又聊了一些事情,然后与之告别,我回到了积韵堂。 刚刚回到积韵堂就见彩蝶追着小黑满屋子跑。 “臭鸟!我今天非但撕烂你的嘴!” 彩蝶一个飞身将小黑扑倒在地扬起粉拳狠狠砸在小黑的脑袋上。 “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也没有说什么啊!你别打了!别打了!” 我见到这一幕选择性的忽视不见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这小黑嘴巴确实是欠打一顿就好了。 傍晚,徐天璇,花休,龙吉回来了。 三女都显得很开心,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三个干嘛去了?怎么这么开心?” 花休下意识的想要回答,可是却被徐天璇打断。 “没什么,我们就是逛逛街。” 我见徐天璇这样说,心中愈发好奇,我将花休拉到一边,低声问道:“妹妹,你告诉哥,你跟你嫂子到底去干嘛了?” “嫂子?” 花休眉头一挑,说道:“哥,你脸皮可真厚……你和天璇姐还没有结婚呢!” “那不是早晚的事情嘛,你快点告诉哥。” 花休伸出葱白的食指抵住下巴,说道:“额……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逛逛街啦。” “真就逛逛街?” 我狐疑的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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