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单手捏起法诀。 涂山子实见我如此举动微微一怔,他眉头紧皱,问道:“刘肃,你想做什么?” 我冲着涂山子实冷笑一声,道:“做什么……你不是说我昨日想要残害妖皇吗?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妖皇当面解释一下到底是谁想害他!” 涂山子实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他猛地起身就要朝着我冲过来。 可是一切都晚了。 我右手法诀已经捏完,我大呵一声,一股极其强悍的气息从我周身蔓延而出,与此同时,站在王座旁的妖皇整个人犹遭雷击当即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妖皇浑浊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他茫然环顾四周,见到大殿之上剑拔弩张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妖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犹如刀子一般锋利的目光汇聚在涂山子实身上。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位野仙大喊一声。 “妖皇醒了!” 这句话瞬间让大殿的七十二路野仙陷入了慌张之中。 他们只是野仙无法与妖皇相互抗衡。 一旦妖皇恢复正常,那么他们定然不会善终。 涂山子实见妖皇苏醒瞳孔微微颤抖,他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之色。 但是这慌张之色一闪而逝,旋即涂山子实就恢复了正常。 “涂山子实,我视你如己出……你竟然为了抢夺妖皇之位加害于我!你怎么会如此恶毒?!”biqubao.com 涂山子实冷笑一声,说道:“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完成我父亲的遗愿!” 涂山妖皇脸色微变,他冲着涂山子实沉声说道:“当年的事情我已经解释过了,旁系是不可能成为涂山的妖皇!你的父亲谋权篡位,本应该诛杀!但是我念在兄弟之情让他离开涂山!” “可是,你父亲执迷不悟最后被上任女帝诛杀!这件事情你还不明白谁对谁错吗?” 得,想不到这涂山子实竟然是为父报仇,想不到这种狗血的事情还能让我瞧见。 涂山子实冷冷的看着涂山妖皇,说道:“我父亲如此,我也如此,涂山被你掌控的太久了,是时候该改朝换代了!” 涂山妖皇眼神复杂的看着涂山子实,出言劝道:“子实,我从小看着你长大,将你当成我的亲儿子,你若是现在束手就擒,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依旧是涂山的皇子,倘若你执迷不悟本王定然……”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涂山子实打断,说道:“定然杀了我?” 涂山子实不屑的看着涂山妖皇,说道:“你不知道我为了今天准备了多久,你身边的亲信早就已经被我抓起来了,现在整个涂山都是我的人!” “而且,我还有七十二路野仙支持,你……身受重伤拿什么杀我?难不成就靠这两个凡人吗?” 涂山子实看向我和徐天璇。 涂山妖皇沉默不语,他被七七控魂阵所伤现在肯定不是涂山子实的对手。 而且,他现在大势已去,一个亲信都没有,压根就拿涂山子实没有任何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56/736053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