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涂山云萧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涂山内部矛盾要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涂山云萧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让你见笑了。” 想要取得苏妲己的三条尾巴只能帮助涂山走出困境。 但是,涂山现在局势很复杂,若想破局很难。 即便我和徐天璇能够将大皇子拉下水,但这件事情终归是涂山内部的事情,我和徐天璇是外人无权插手。 我沉吟片刻,冲着涂山云萧说道:“有没有办法你们妖皇的亲信解救出来。” 涂山云萧点了点头,回答道:“能,不过有些麻烦。” “这样吧,明日在妖皇寿辰之时,我当众拆穿他的真面目,你趁此机会解救妖皇亲信。” “这样也可以。” 涂山云萧从口袋中取出两个面具递给了我,我接过面具,发现这面具触感跟人皮无异。 “这两张面具是画皮面具,戴在脸上能改变你们的容颜也方便你们潜入妖皇寿辰。” 画皮面具是画皮一门的至宝,据说是用画皮鬼的脸皮制作的,戴在脸上可以轻易易容,哪怕是最亲近之人也察觉不出来。 我接过面具,冲着涂山云萧说道:“想不到你准备的还挺齐全。” 涂山云萧笑了笑,说道:“没办法,如果不谨慎一点的话,我们整个涂山就要变天了。” “明日,大皇子定然会在妖皇寿辰上控诉妩裳陛下通敌罪行,他也会趁此机会控制妖皇将妖皇之位传给他的。” 我冲着涂山云萧说道:“这点你放心,有我在,涂山子实是不可能控制妖皇的。” 随后,我又和涂山云萧商议了一下明日的计划,一切商议妥当之后,涂山云萧离开。 我和徐天璇躺在山洞内的石床上。 “小肃,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俩要以什么身份去参加妖皇寿辰?” 我微微一怔,问道:“什么身份?” “没错,你我二人被涂山通缉,即便有了画皮面具也不可能混入寿宴之中,因为妖皇前来参加妖皇寿宴的都是妖,而且都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大妖。” 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经徐天璇这么一提,我才意识到想要换张脸进入妖皇宴会很不现实。 这时,我忽的想起柳含萱。 柳含萱身为千年常仙在妖界定然有很高的地位如果让柳含萱带着我和徐天璇进入寿宴的话应该很容易。 想到这里,我蹭的一下坐起身盘坐在石床上。 自从上次离开地府柳含萱就去养伤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没有联系她一次,刚好趁着这个机会询问一下柳含萱伤势如何。 我为柳含萱出马想要联系到她很容易。 我深呼一口气,心中默念请仙咒。 很快,我的脑海中就响起了柳含萱的声音。 “刘肃,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柳含萱的声音还和之前一样温柔似水。 我回答道:“你伤势怎么样了?” 柳含萱回答道:“已经修养的差不多了,你今日不找我,我也想着找你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56/736053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