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陈凡一行终于赶到笛拜酒店。 萧萧赶紧去办理了入住,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老板,水放好了,你先洗吧?” 这货看着萧萧可爱的模样,“都这个时候了,还分什么彼此?一起好了。” “哇哦!” 萧萧眼里冒出好多星星,原来老板这么有情调的。 正洗着澡,电话响了。 “萧萧,去拿一下!” 萧萧湿淋淋地跑出去,拿来陈凡的手机。 “陈猛,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我们接到了老唐和他的老相好……”大头目听到这句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推开唐武,“不要碰我!” “咳咳——” 陈凡也听到了那边的声音,“你们回来吧,至于二头目他们,放弃小镇,保存实力就好。” 大头目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再次大惊,陈凡的思路跟不谋而合,在这种环境下,以生存为主。 根本不要去在乎什么地盘不地盘的,只要人还活着就有机会和希望。 这个陈总居然懂兵法? 唐武道:“那我们就先回笛拜,与陈总会合再说。” 等他们赶到笛拜,陈凡他们已经休息好了,萧萧惬意地伸了伸懒腰,这几天难得睡一个好觉,昨天晚上睡得好踏实。 大家见面后,陈凡将目光落在大头目身上,然后询问唐武,“把她送回国治疗吧!” 不待唐武说话,她立马拒绝,“我不回去,你们不要替我做主。” 陈凡道,“你这状态不是很好,听我们一句劝吧。” “我的身体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姓陈的,如果你真有好心,我们做笔交易。” 陈凡见她语气不是很好,也没跟她计较。 唐武心里也清楚,在她失踪的这些年,肯定承受了太多非人的折磨,至于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其中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陈凡点点头,“你说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对方一怔,“我都没说什么你就答应了?” “嗯!” 陈凡肯定地回答。 “你就不怕我坑你?” 陈凡道,“唐武是我的兄弟,你要是真坑我也认了。” 对方哪里听不出来?这是看在唐武的面子上。 如果没有唐武,陈凡肯定不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她不由生气地道,“不用看他的面子,我把千亿赎金给你,你给我想要的装备。” “可以!” 陈凡很直接,“你也不要什么装备不装备的了。” “唐武,你帮她把仇报了,荡平所有武装势力。” “好的!” 唐武响亮地应道。 对方一滞,狐疑地看着陈凡,“你什么意思?我不想欠你们这么大的人情。” “都是自己人,什么欠不欠的?没关系。” 陈凡挺仗义地道。 可对方不买他的账,“什么自己人?谁跟你们是自己人了?” “哎,你不是东华同胞吗?如果你连这个都不认,那算了,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卖给你,因为你触犯了我的底线。” “……” “好吧!” 没有装备,寸步难行。 大头目无奈地叹了口气,昨天晚上的事情摆在面前,如果再不想办法弄到更多的装备,只会处处挨打。 陈凡要的就是这个态度,接下来两人谈具体的合作。 她说要买一些装备反攻回去,陈凡摇了摇头,“这么婆婆妈妈干嘛?” “听我的,一鼓作气,以雷霆之势横扫千军,将他们直接消灭或收编。要干就干大的,拿下整个区域,自己当家作主。” 对方惊愕地张了张嘴,“这也可以?” “唐武,交给你了。” 陈凡对大头目道,“你就留在这里休养。” “好的!” 唐武领命而去。 陈凡望着大头目还没恢复过来的脸色,“我建议你回国接受治疗,否则你这样硬扛也是很麻烦的。” “不用了,谢谢!” “既然这样,那萧萧送她回房间去休息吧。” “陈猛,你们也好好休息一会。” 安排下去,陈凡也松了口气。 唐武经过一天的折腾,终于又回到了战乱区,并找到了二头目他们这些人。 听说大头目已经安全撤离,他们都放心了。 大头目通过电话遥控,让他们全部听从唐武调遣。 呃—— 几大头目无不一脸郁闷地望着唐武,这小子……他行吗? 唐武扫了他们四个一眼,只是淡淡一笑。自从接到老板的命令,他立马就给金塔国的部队下达了指示。 两艘舰艇正朝战乱区的海域而来,他坐在之前大头目坐的位置上,“你们不要急,等着我给你们报仇。” “集合所有人马随时待命!” 几名头目点点头,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 不相信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们发个誓,要听从大头目的命令。 让唐武指挥他们战斗,这就是大头目的命令。 所有人结集完毕,还剩一万一千多人。 昨天那一战打得好惨,他们死伤惨重。 二十四小时过后,唐武收到消息,“头,我们已经到达指定的区域,请指示。” “嗯!听我号令!” 唐武微微一笑,带着四大头目走出洞厅,来到山岗之上。 望着脚下的这片崇山峻岭,弹飞了手里的烟蒂,面对疾风吧! 嗖—— 嗖—— 海域的两艘舰艇,几枚中程导弹直上云霄…… 战乱区的某个小镇,几股势力头目正要开会,商量着如何消灭大头目他们的势力,瓜分他们的地盘,再夺取千亿赎金。 这些人正是昨天围攻三个小镇,用调虎离山之计袭击了总部和大头目,尽管他们这么拼命,最终还是没能留下大头目,也没有完全消灭他们的势力。 二头目率剩下的一万余人躲进了山里,他们正在商量着下一步的进攻计划。 突然—— 嗖—— 一股尖锐的声音划破云霄,几名站岗的武装分子抬头望天…… 轰隆—— 轰隆—— 随着几声巨响,一朵蘑菇云冲天而起。 大地一阵强烈的颤抖,周边的一切被强大的冲击波摧毁。 发生什么事了? 远在几十公里之外的人群跑出来,无不一脸茫然。 离得稍微近一点的,远远望着那片蘑菇云若有所思。 唐武站在高高的山岗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二头目他们已经被吓傻了。 “报告老大,目标已经被摧毁!” “嗯!” 唐武大手一挥,“全军出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50/739483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