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头目一头雾水,不解地望着陈凡,什么意思? 陈凡见其他人走后,才神秘兮兮地道,“你告诉刚才那个女人,今晚不回去,要跟我谈生意。” “然后呢?” “然后你悄悄摸回去啊,哦,多带点人。” “……” 二头目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他当即给自己女人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没空回去,让她早点休息。 打完电话,他就出来跟几位头目说,要带陈凡去他们的控制区看看。 几位头目也没有在意,毕竟这些都是正常操作。而且他的确也是带着陈凡去看他们的地盘了。 据二头目介绍,他们有将近二万人的队伍,是目前最强大的势力之一。 自从战后,他们整个区域基本处于无政府状态,一些人自发组织起来成立了武装集团。 他们这里虽然经过好多年的休养了,但到处一片乱糟糟的,整个社会秩序都很混乱,不过他们今天的目的并不是出来巡查,而是等时间快点过去。 看看差不多了,二头目突然喊了手下过来,气势汹汹地杀了回去。 来到家门口,他一个眼色,将所有出口全部堵死,然后他带着人嘭地一脚踹开房门。二头目带着人冲进去。 “啊——” 屋里响起一阵尖锐的叫声,然后就听到一名男子慌恐地道,“对不起,我错了,别杀我。” “别杀我!” “砰!” 二头目怒不可耐,直接扣动了扳机。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跟自己女人鬼混的竟然是老四。 他的女人吓得瑟瑟发抖,浑身瘫软在地上,“不要杀我,我是被逼的。” “是他强迫我的。” 砰! 又一声枪响,女人应声倒地。 杀掉两人,他还不解恨,吩咐一声,“将他们两个的尸体带到总部。” 其他的几名头目被叫了回来,刚开始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可看到地上的尸体,众人脸色大变,“你杀了老四?” 不过他们很快就明白了原因,老三震惊道,“老四怎么可以这样?太混账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老二这么心狠手辣,连自己女人都不放过。 二头目还在气头上,举起枪吼道,“把他的女人给我带过来!” 十几名手下拖着四五个女人,将她们推倒在地上。 她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看到地上老四的尸体才猛然惊醒,几个女人吓得尖叫。 砰! 二头目朝天一枪,怒吼道,“闭嘴!” 他恶狠狠地瞪着老四的几个女人,“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如果谁不答应,下场跟他们一样。” 老四睡了他的女人,他将老四的女人抢过来似乎没什么不对。 其他人都不作声,默认了他的做法。 这里已经没有秩序可言了,谁手里有枪谁就是老大。 而且他们这里也不缺女人,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还有女人主动找你。 为了生存,她们可以付出所有。 陈猛等人看在眼里,暗道这个二头目还是有点狠劲。 哈桑赶回来了,刚开始他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听人说二头目将老四给杀了,他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跟这些组织里的头目相比,他只能算是二线人物,根本进不了核心。 但是他私自将一些钱以做生意的名义转到自己的海外账户,又将几个女人安排在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这种事情要是让组织知道,肯定没他的活路。 幸亏,非凡集团那个姓陈的没找到,否则…… 念头没完,他就看到陈凡坐在那里。 “……” 哈桑一滞,顿时大汗淋漓。 陈凡看到他吓成这样,微笑道,“不用你们到处找,我自己过来了。” 二头目果然拉下脸,“哈桑,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我……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还狡辩!” 二头目目露凶光,“你打着为组织做生意的旗号中饱私囊,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来人,将他拿下!” 哈桑懵了,“我没有啊,我没有啊!” “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陈凡不紧不慢地补刀,“你是没有,要不要把你藏在外面的七个女人和儿子找出来?” “扑通!” 哈桑吓得跪在地上。 他居然还有藏在外面的妻儿? 众头目听到这句话,无不愤怒起来,他这种行为说明了什么? 这是没打算跟大家同进共退,随时准备跑路啊。 这种人跟叛徒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在他们这里,对待叛徒特别狠。 哈桑的行径根本不可能饶恕,二头目杀气毕露,枪口对准了他。 “你还有什么话说?” 哈桑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别杀我,别杀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以后? 开什么玩笑? 这种事情还能留你到以后? 二头目正要毙了他,老五急道,“等一下。” “为什么?” “既然他把妻儿都安置到了海外,肯定悄悄藏了不少钱财,必须让他把妻儿和钱财交出来,否则太便宜他了。” 二头目一想也对,怒气冲冲道,“拉下去。” “一定要打到他招了为止。” “是!” 两名手下将哈桑拖下去,哈桑绝望的惨叫,“不要,不要——” 他当然知道组织的规矩,只要自己说出来他们的下落,他们绝对逃不过被杀死的命运。 别看他们这个组织才二万余人,但他们的眼线不少,大头目还打造了一支暗势力,专门负责收集情报和处理叛徒之类的事务。 其实哈桑早就想跑路了,打算做完这一笔,再从中捞一笔就彻底离开组织,改头换面,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生活。 可没想到这次碰到了陈凡,陈凡毫不犹豫说出了他所有的秘密,落到组织手里,他也知道自己完蛋了。 因为他们折磨人的手法很残忍,自己必定扛不住。 趁两名押送他的手下不注意,他撞开两人冲着墙壁撞过去。 砰! 没想到一颗子弹精准的击中他的小腿,身子一缓,哈桑一头栽倒在地上。 老三收起枪走过来,阴阴地盯着他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把你藏的钱和女人都交出来,也许你会死得痛快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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