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进来的时候,头顶一块布,身边跟着四名保镖。 陈凡看着他的络腮胡子有些不爽,哈桑做了自我介绍,“陈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您可是金融界的一个传奇,哈桑仰慕您很久了。” 面对这种彩虹屁,陈凡并不理会,而是淡淡地看着他。 “找我有什么事?” 哈桑没想到陈凡都不招呼自己落座,态度冷傲地质问,不禁尴尬了。难道自己马屁也拍错了? 哈桑尴尬地咳了几声,“陈先生,我今天过来找您,其实是想跟您做一笔交易。” “我们有几个油田项目想跟您合作,共同开采。” 听到是油田项目,陈凡这才正眼看他一眼,“你们?” 哈桑立刻道,“对,如果陈先生有这方面的意向,可以跟我去看看。” 陈凡笑了下,“等我到那边以后,你们就把我绑架为人质,对吧?” “……” 哈桑瞪大眼睛,本能地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几个保镖,尼玛,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他马上堆起笑,“陈先生说笑了,这世界上谁敢绑架您啊?” “我们是真心想跟您合作,毕竟这些油田废弃也是可惜,我们自己又没这个实力开发。” “你们不是拿了人家一千亿赎金吗?” 陈凡这句话一出,哈桑浑身一颤,“你……” 他满脸惊恐,真的不敢相信,这么保密的事,陈凡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直是个商人,尤其是生存在战乱区,什么生意赚钱他就做什么。 但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桑严肃地道,“陈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凡冷笑道,“继续装吧!” “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秘密。” “不要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回去吧,你们那些油田留着自己开发好了。” “你……” 哈桑很不甘心,瞪着陈凡道,“你会后悔的。” 陈凡看他不服气的样子,弹了弹烟灰,“如果你还在怀疑我的话,信不信下一秒东风快递就送到你家门口?” “……” 哈桑再次身子一颤,吹牛比吧,你连我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把快递送过去? 陈凡知道他还在心存侥幸,淡淡地道,“你有十一个老婆,三十二个孩子。” “……” 哈桑真的扛不住了,浑身都在打颤,“你……你在调查我?” 没错,自己的确有这么多老婆和孩子,可这些事情根本没有外人知道啊。 哈桑一脸警惕地打量着陈凡,本来还想放几句狠话,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他咬咬牙,“对不起,打扰了。” “他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吧?” 萧萧看到这家伙怨恨的眼神,担心地问道。 “是啊!” 如果真如陈凡说的那样,跟他闹了矛盾很麻烦的,苏如真也有些紧张。 “不会,他心里有数。” “敢动我们,除非他不想自己的孩子老婆好了。”陈凡安慰两人。 “哦!” 萧萧恍然大悟。 既然陈凡知道他的底细,自然知道他们的老巢,如果惹怒了陈总,东风快递送到你家门口,你如何应对? 对方估计也是忌惮这个,因此只能悻悻而去。 陪苏如真在笛拜玩了两天,亲自送她上了飞机。 “萧萧,你害怕吗?” 陈凡抬头望着蓝天白云,突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萧萧惊讶地道,“老板,你要去闯龙潭虎穴吗?” “萧萧不怕,萧萧陪你去。” “哈哈——” 陈凡微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心情格外舒畅。 苏如真回去后,国内基本上不需要自己过份担心,她会打理好一切。 至于海外,一直有宁雪城管着,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在没见到哈桑之前,陈凡并不完全了解他的情况,见到他本人之后,哈桑身上所有的秘密都将无所遁形。 这个家伙只是披着商人外皮的狼啊! 其实他跟戴维森,凯伦等人都打过交道。 陈凡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发现对方的胃口越来越大了,目标竟然指向了非凡集团。 既然如此,陈凡也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非凡集团现在做得这么大,名声在外,被人盯上也在所难免。 但陈凡知道,一旦碰上这种事情绝对不能退缩,只能硬刚。 他现在要考虑的问题是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 这不是怂,而是因为不管再怎么厉害的强者,就算击败敌人,自己也有损伤。 前两天与哈桑见了一面,自然也知道他并不是武装集团里的头号人物,但他在武装集团内也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为武装集团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和装备。 说白了,他相当于管财政之类的职位。 一个非法的武装集团,能够有这样的觉悟,大家明确分工,各行其事。 假以时日,绝对能够在这片被战争摧毁的土地上有所成就。 只是他们居然将目标瞄准了非凡集团,是可忍,孰不可忍。 哈桑这边,他也不敢私自行动,而是将消息上报组织。 “一个小小的商业集团,竟然敢也要胁我们?你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 哈桑还是有些忌惮,毕竟对方掌握了自己那么多秘密,如果对陈凡动手,他的人会不会对自己的妻儿下手? “可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吗?” “想要保住我们的秘密,他必须死!” “知道了!” 哈桑脸上闪过一抹狠意,吩咐手下,“给我盯着他们。” 手下道,“我们总不能在这里下手吧?万一他坐飞机离开,我们怎么拦得住?” “哈哈——” 哈桑得意地大笑,坐飞机离开,我还真怕他不坐飞机。 真要是坐飞机反倒省事。 陈凡和萧萧还在酒店里休息,宁雪城打电话过来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凡道,“恐怕暂时回不了。” 宁雪城就是担心他的安危,本来以前是自己过去慰问的,今年陈凡提出自己去。宁雪城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我就是想多呆两天,你们不用担心。” 宁雪城一滞,“那我让唐武派人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50/739483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