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枯叶祖师只不过是找个人拉出来背黑锅,快点息事宁人,别在额外生出事端来。 其他三个祖师心中当然也都明白,这若是放在平时的时候,他们早就同意孙大邑去了。 反正死个孙大邑,也不打紧。 不过现在,雷鸣寺正和南宫家打的火热,每一个人的力量都很重要。 所以,其他三个祖师才不同意孙大邑去。 见到其他三人都反对,枯叶祖师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再说一遍。”败柳祖师对秦正行说道,“你可以离开了,我们既然接受了你的雇佣,自然会杀掉目标,你放心好了。” 残花祖师说道:“没错,如果叶冲真的从山里出来了,那我便亲自去杀了他,这总可以了吧。” 雷鸣寺这边,也算是做出了让步。 因为在雷鸣寺,四大祖师的级别已经是最高级的,他们不会执行任务。 雷鸣寺的任务,都是给下面的行动队去办的。 孙大邑就是一只行动队的队长。 残花祖师能够说出亲自去杀了叶冲的话,这显然是已经极为给秦正行面子了。m.biqubao.com 可是,秦正行却丝毫不领情、不买账。 他冷声说道:“我也再说一遍,现在就派人去流波山,追杀叶冲。” 残花祖师已然露出凶相:“看在你是雇主的份上,我们已经对你百般忍让,若你在如此放肆,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没错,我们四个人已经商量出来了结果,变不了了,你可以走了。”败柳祖师说道。 秦正行冷笑了一声,说道:“这点小事,还要四个人来决定,看来你们四个人的智商,也不怎么够用,不如一个人做决定的好。” “你什么意思?”残花祖师问道。 秦正行说道:“我的意思,我杀了你们三个之后,或许第四个人会想明白。” 残花宗师一拍桌子:“好大的口气!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秦正行只是冷哼一声,并未说话。 下一秒,只见残花祖师面前的茶几,突然‘砰’的一声爆炸了。 爆炸的木屑,如同一颗颗子弹一样,射向了残花祖师。 不过,这残花祖师也不是一般人,随手一挥,便是将他面前的木屑全部挥开了。 与此同时,秦正行身形一动,直接冲向了四个祖师。 随后,在这雷鸣寺的内院之中,便迸发起了一场战斗。 半分钟之后,战斗便结束了。 屋子里面,只剩下了秦正行和枯叶祖师两个人。 枯叶祖师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秦正行。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秦正行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没几个回合,雷鸣寺的其他三个祖师,竟是直接被秦正行打死了! 要知道,这四大祖师,可都是天极的宗师,难道秦正行已然是陆地神仙了? 隐世家族如今竟然是这番力量了吗? 枯叶祖师越想越恐怖,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秦正行则是若无其事的说道:“现在好了,就剩你一个人了,你可以来全权做决定,是派还是不派?” 枯叶祖师现在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连忙说道:“好,好,我,我现在就派人去流波山追杀叶冲!” 秦正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这多好,还是你一个人做决定来的爽。” 说着,秦正行掏出了一张纸条,扔给了枯叶祖师。 “还有件事,在你们出发去流波山之前,到这个地址去抓一个人,将那个人也带到流波山上去。”秦正行说道。 枯叶祖师好奇问道:“这是什么人?” “明天你就知道了。”秦正行说道。 说罢,秦正行便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只留下了枯叶祖师,看着自己身边的三具尸体,心中十分的凌乱。 随后,枯叶祖师便把这件事情安排给了孙大邑。 孙大邑一听,要安排自己去流波山,一脸的苦相,那分明就是送死啊。 孙大邑自然不想去。 枯叶祖师冷哼了一声,威胁道:“不去的话,现在就杀了你!” 这孙大邑哪里是枯叶祖师的对手? 他真的害怕枯叶祖师杀了他,于是只好苦着脸答应下来。 虽然都是死,但是去流波山的话,倒是可以晚死一段时间。 所以孙大邑也只能选择答应枯叶祖师,明日就前往东海流波山。 “枯叶祖师,给我多派点人手吧?”孙大邑说道。 哪知枯叶祖师摇了摇头,就让孙大邑一个人行动。 毕竟现在和南宫家还在打仗,人手本就不够。 而且,现在四大祖师刚刚被杀了三个,枯叶祖师还不敢往外说呢。 还哪有人手派给孙大邑? 孙大邑一脸苦笑,心想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枯叶祖师了,枯叶祖师这是想让他死呢。 不过,孙大邑也没有办法,他自然不敢违背枯叶祖师的命令。 最后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然后,枯叶祖师将那个地址交给了孙大邑,并告诉他明天去流波山之前,到这个地址去抓一个人,将对方也带到流波山上去。 孙大邑问枯叶祖师这是什么人,枯叶祖师自然也不知道。 枯叶祖师只是冷哼一声,说道:“明天你到了便知道了。” 孙大邑一脸的无奈。 第二天,孙大邑便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那里。 果然有一人在那里等着。 只不过,孙大邑没有想到,等在那里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独孤小静! 这就算是让孙大邑想破了脑袋,他也根本想象不到,独孤小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整个黑水城已经知道了独孤家的事情。 独孤一清和独孤老祖身亡,独孤小静接任独孤家的家主之位。 虽然孙大邑不知道独孤小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不管怎么样,孙大邑今天的任务就是来抓人的。 不管是谁,直接抓了便是。 而且,这独孤小静虽然是家主,但并不是孙大邑的对手。 没两个回合,独孤小静便是被孙大邑给扣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45/754323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