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二白冷笑一声:“呵呵,今天的事情,恐怕不由得你们了,来人!把大小姐给我抓住,送到上面去!” 独孤二白刚说完,两个家丁便冲了上来,想要抓住独孤小静。 “住手!”一声轻喝传来。 众人看过去,竟然是独孤一清,缓缓的走了上来。 “独孤一清,怎么是你?”独孤二白惊讶的问道。 他没想到,自己的大哥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连一声大哥都不叫了么?”独孤一清冷冷的说道。 此时,他的状态,和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同,自带着一种高手的压迫感。 这反倒是让独孤二白有些不适应。 他眼睛一眯:“真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你的脸皮还真是足够厚的。” 独孤一清说道:“你和三弟说的话,都是一样的,不过,他已经被我杀了,现在我同样也给你一次机会,从此离开独孤家,我便饶你不死。” “什么?你说你杀了三省?哈哈哈,就凭你?三省可是玄级宗师,你能杀了他?开什么玩笑?”独孤二白同样满是嘲笑。 独孤一清则是缓缓的走向了独孤二白,说道:“那我接下来,杀的就是你了。” 独孤二白突然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显得有些紧张。 他这个平日里以为懦弱的大哥,还真的给了他一种难以名状的、极度的压迫感。 独孤二白比独孤三省聪明的多,他突然发现,今天的独孤一清不太对劲。 想到这里,独孤二白决定先下手为强。 只听独孤二白冷哼一声,突然端起旁边的杯子,将杯中的水,猛地朝着独孤一清泼了过去。 而那些水珠,在半空之中,竟是凝聚成了一根根小冰刺,手指长短,密密麻麻的全部飞向了独孤一清。 独孤一清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一道劲风便是将那些冰刺,再次打成水雾,消散开来。 独孤二白一愣,心中暗道:“这,这还是他的大哥吗?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而不等独孤二白反应过来的时候,独孤一清已经到了他的近处。 独孤二白抬起手掌,猛地一掌拍向独孤一清的胸膛。 独孤一清则是躲不躲不避,任凭独孤二白一掌拍下来。 然后,只听‘砰’的一声,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独孤一清的身上。 在众人的印象中,独孤一清只是个读书人,而独孤二白那可是拥有着地级宗师级别的强者。 这一掌下去,拍在独孤一清身上,不得把独孤一清拍碎?biqubao.com 想到这里,吴丽萍和独孤小竟都紧张的捂住了嘴巴。 不过,就连她们也不知道,这独孤一清并不是普通的读书人,而是依靠读书,读出了宗师境界的人。 独孤二白这一掌下去,根本没有对独孤一清造成任何的伤害。 反而是独孤二白自己,感觉到好像拍在了铁板上。 独孤二白心中大惊:“这,这怎么可能?你,你——” 此时,独孤一清已经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独孤二白的脑袋。 独孤二白只感觉到一股无穷无尽的吸力,吸住了自己的头顶,令他疼痛难忍。 “不不不!”他感觉这吸力越来越强,马上就要杀死自己了,这才知道害怕,连忙求饶:“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大哥饶命啊!大哥!”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子一软,便倒在地上死了。 独孤一清把独孤二白的尸体扔到了一旁。 此时,那些独孤家的家丁都傻眼了。 他们看着这位他们原本瞧不起的家主,一脸的茫然。 独孤小静和吴丽萍也是一脸的震惊。 独孤一清对着独孤小静微微一笑,说道:“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和那老妖怪双修的,现在我就去替你们娘俩,杀了那个老妖怪。” 吴丽萍看着自己一直鄙视厌恶的懦弱丈夫,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第二个字来。 独孤一清只是对着吴丽萍笑了笑,说道:“丽萍,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独孤小静,说道:“女儿,以后这独孤家的重担,就交给你了。” 母女两人也意识到了,这独孤一清的话,更像是在说遗言一样。 独孤小静问道:“爸,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独孤一清微微一笑,说道:“我去了,你们好好的活着吧。” 说着,独孤一清继续朝着上层走去,留下了一对儿不知所措的母女。 当独孤一清走到了最后一层,这楼塔的第五层,终于到了独孤道德所在的一层。 而这第五层里面,却一点光线也没有,看上去只是一个小黑屋子。 独孤一清缓缓地走了进去,在黑暗中喊道:“独孤家长子,独孤一清,求战独孤老祖。” 他喊了一遍,没有人回应。 然后,独孤一清又喊了一遍。 这时,突然从黑暗中,传出来了一阵笑声:“桀桀,桀桀,真是没想到啊,原来读书,真的能读出一个宗师来,桀桀桀桀,神奇!神奇!” 正是独孤家的老祖,独孤道德的声音。 独孤一清对着黑暗说道:“老祖,可否一战?” “当然可以,我也想看一看,这读书读来的宗师,到底有多厉害!桀桀桀桀!”独孤道德说道。 独孤一清点了点头,说道:“那请老祖移步塔后的空地吧。” 说着,只见独孤一清随手一挥,然后‘轰’的一声,整个第五层的墙壁,被硬生生的打塌了一大块。 阳光透射进来,照进了这个常年不见光线的空间。 只见这空间里面空空如也,独孤道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独孤一清哼了一声,身形一动,随之而出。 数秒钟之后,两个黑影落到了独孤塔后面的空地之上。 这两人,自然就是独孤道德和独孤一清。 而此时,叶冲和小七也已经赶到了这里,正坐在远处的凉亭里,看着两人的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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