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雹解释道:“其实,虽然说黑水城现在是三足鼎立的态势,不过实际上,令狐家族的实力,最近这些年来,已经是越来越弱了,所以,黑水城也就朝着越来越阴暗的方面发展。” 叶冲好奇的问道:“令狐家族怎么了?” 夏冰雹说道:“叶先生,你也知道,在黑水城的这些家族,武学源远流长,自然是靠着武学实力来决定家族兴衰的。” “不过,令狐家族这一代的掌门人,叫令狐一清,他却是一个从小酷爱读书,完全荒废了武道的人,如今四、五十岁的年纪,还是只会读书,在武道上毫无建树。” “而现在,整个令狐家族的事情,基本上都由令狐家族的老二令狐二白,和老三令狐三省来管理。” “只不过,这令狐二白和令狐三省的实力也有限,都只是窝里横,在外面的能力根本不够看,所以令狐家的衰落,早已经见了端倪。” “其实,令狐家能够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令狐家的有一个老祖还在,这老祖是上一代的高手,名字叫做令狐道德。” 一提起这令狐道德,夏冰雹露出了一副八卦的表情,小声说道: “说起这令狐道德呀,就有意思了,虽然名字叫令狐道德,其实他这个人呢,一点儿也不道德,为老不尊!” “你们不知道,据说他都是上百岁的年纪了,对年轻女子还特别有想法,还有传言说,她还想娶了自己家的孙女呢。” 叶冲心中好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反而小七则是拍着手掌,笑道:“有趣有趣,实在太有趣了。” “所以呀,不管怎么说,叶先生,您想要搞跨黑水城,恐怕没那么容易啊,这恐怕不是我们能办到的,我觉得,这一次能够救出朱家茵小姐,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夏冰雹说道。 叶冲哼了一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扰乱黑水城的局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夏冰雹想了想:“那个,如果只是想要扰乱黑水城局势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叶冲问道:“哦,什么办法?” 夏冰雹说道:“其实,在黑水城,最重要的就是商业。” 这倒是不难理解,虽然黑水城灵气浓郁,但还是一个穷山恶水的地方。 经济对于这里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否则,只有灵气,无法生存,也不可能发展起来。 因此,黑水城对外的商业,也成了黑水城的重中之重,更是三家势力,一直在互相争夺的地方。 在黑水城中,可以说商业是它的命脉,大型的商业背后,基本上都有三家势力的影子。 在黑水城,商人的地位是极高的。 这也是为什么,夏家仅仅因为认识黑水城里面的几个大老板,就能够拥有自由进出黑水城的资格了。 叶冲现在也终于明白,麟龙和斑虎他们,为什么要派夏冰雹来帮助自己了。 看来,这夏冰雹对于黑水城,还真是了解。 而且,叶冲想要从商业入手,搞乱黑水城的局势,还真的需要这夏冰雹的帮忙。 想到这里,叶冲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吗?你们夏家认识的那些商人,力量够不够扰乱黑水城局势的?” 夏冰雹摇摇头说道:“这不是力量的问题,要想扰乱黑水城的市场,缺的不是力量,而是头脑,我们夏家交好的那些商人里面,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办到这一点。” 叶冲好奇的问道:“什么人?” “这个人,姓名名叫林雪岩,是黑水城商界的第一人,平时喜欢带一顶绿色的毡帽,人称绿顶商人林雪岩!”夏冰雹说道。 “绿顶商人?”叶冲仔细思索着这个奇怪的名字。 夏冰雹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个人在商业上的头脑,十分的厉害,如果他肯出手的话,肯定能把黑水城的商场搅的天翻地覆!” “有这么厉害?”小七有些不信,觉得夏冰雹实在夸大其词。 夏冰雹说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林雪岩天生的就是一个经商的天才,当初还在我爸认识的一个商人朋友的下面当学徒,就展现出了他非凡的天赋。” “别人做一单生意只能赚百分之十的钱,而他做完生意之后,便可以赚百分之二十五,而且还能够维持住客户,让客户自愿多掏钱。” “说实话,当初黑水城从外面采购的物资,其成本要比现在贵了不止五倍,也是因为林雪岩接手了之后,几年的时间,降低了成本,才有了现在的价格。” “可以说,现在普通的黑水城的百姓,偶尔也能够吃一顿外来的米面、蔬菜和肉食,这还都是林雪岩的功劳呢。” “这么听起来,这位绿顶商人还真是有些本事。”叶冲说道。 夏冰雹点了点头:“当然了,所以在黑水城中,他备受尊宠,地位很高的。” 随后,叶冲问道:“那怎样才能找到他?” 夏冰雹说道:“因为我爸的一个朋友的关系,我之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或许可以登门拜访一下,不过——” “不过什么?”叶冲问。 “不过,这个人的脾气很古怪,他不在乎钱,可以说是无欲无求,所以我们求他办事,如果他高兴的话,或许会帮我们,但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是不会帮助我们的。”biqubao.com 夏冰雹有些为难的说道。 小七哼了一声:“是吗?我不相信一个人一点欲望都没有,实在不行,我就牺牲一下,咱不是还有美人计呢么!” 说着,小七挺了挺身子。 叶冲根本没理睬小七,继续说道:“还有其他方法么?” 小七气的一跺脚。 夏冰雹挠挠头说:“倒是有,我知道,林雪岩有一个女儿,他十分的宠爱。” 小七说道:“那我们就绑架了他的女儿。” 叶冲心中好笑,对小七说:“小七,你还真是越来越像黑水城的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45/752022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