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陈孤岛的这个码头,还是近几年新建的,四周的设施还很新,没有被海盐腐蚀。 走下游轮,踏上码头之后,可以看见远处大陈孤岛上的群山,隐藏在一片白色的烟雾之中。 海风不断的吹来,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海盐的味道。 脚下海水拍打着岸边,发出‘隆隆隆’的声音。 小七搂着叶冲的胳膊,两个人一同走下了游轮。 而金丝眼镜则是跟在他们身后不远的位置,用充满了怨毒和嫉妒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众人还没有走出码头门口的时候,就被一群壮汉给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一个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叶冲揍过的黄毛。 原来,黄毛跟着船上的几个保安都认识,虽然当时被赶下了船舱,不过并没有离开,而是随着船一起过来了。 黄毛躲在船员的房间里面,环境自然比不上上面的船舱。 他受了这么多的苦,跟着大船来到这边,一则是为了报仇,第二个也是因为他对小七动了邪念。 虽然只是见了小七一面,而且被小七踩断了手指,但是黄毛早已经被小七的样貌所折服,想要得到小七。 此时,黄毛见到叶冲和小七走了过来,露出了一丝冷笑。 而之前被叶冲帮助过的老太太,则是小心翼翼的凑过来说道:“年轻人,你小心啊,我看那个坏小子是来寻仇的!” 叶冲笑道:“放心吧,大婶,我没事,你先走吧。” “这我哪能走呢?我帮你。”老太太说道。 小七说:“大婶,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我看你还是先走吧,免得你孙女又被那个黄毛欺负。” 老太太听到这里,觉得好像也有道理。 于是,这老太太只好带着孙女,先离开了。 而这一回,黄毛看都没看老太太的孙女一眼,因为和小七比起来,前者就毫无吸引力了。 船上的很多乘客都认出了黄毛,他们知道黄毛是来寻仇的,都立刻低着头,离开了这里。 而金丝眼镜看见黄毛出现,非但不怕,反倒是露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冷笑一声,看了一眼旁边的叶冲。 “哼,混蛋,你不是挺牛逼么,看看这回你怎么收场!”金丝眼镜自言自语道。 叶冲和小七故意放慢了脚步,留在了最后面。 最后,基本上码头的乘客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叶冲和小七,还有一直在旁边磨磨蹭蹭不肯离去的金丝眼镜。 这时候,黄毛才带着人走了过来。 黄毛的右手还缠着绷带,他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甚至还没有时间去医院。biqubao.com 而他身后跟着的这三十几个壮汉,全部都是码头的工人。 黄毛常年混迹在游轮和码头上,所以在这边的势力很大,算是码头的地头蛇。 这也是他为什么敢肆无忌惮的,在游轮上调戏人家小姑娘。 “嘿嘿,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黄毛咧嘴笑道。 说着,他举起了自己绑着绷带的那只手,看向了小七:“姑娘,你看你给我踩的,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赔偿我呀?” “啊?是我踩的嘛?我怎么都不知道呀。”小七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那,那要人家怎么赔偿你呢?” 黄毛没想到,这小七倒是一副弱智少女的样子。 他嘿嘿一笑:“看妹妹你这么听话,哥哥我都不忍心惩罚你了,这样吧,哥哥请你吃饭,好不好?” 而小七则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就是吃饭吗?吃完饭饭呢,还做别的吗?” “嘿嘿,吃过饭,哥哥带你去欣赏一下我家的大圆床,保证你一躺下就不愿意起来。”黄毛一脸猥琐的笑道。 小七则是依旧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听上去好像挺有意思的。” 这小七的几句话,就把黄毛勾搭的浑身燥热,令黄毛产生了一种即将要得手的错觉。 “不过呢。”小七突然说道,“我的叶冲哥哥可能不会允许我去的。” 说着,小七摇了摇叶冲的手臂,说道:“叶冲哥哥,你说是不是?” “我曹,在游轮上的时候,你这王八蛋就坏我的好事,现在又要坏我的好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黄毛说道。 小七继续摇着叶冲的手臂说道:“叶冲哥哥,你看你看,他多凶呀,人家怕怕。” 她还继续来了一个火上浇油。 叶冲心说,这小七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果然,黄毛更怒了:“我曹,今天老子就废了你,看你还怎么能坏我的好事!” 说着,黄毛一挥手,只见他身后十几个壮汉,举着铁棍、榔头等工具,冲向了叶冲。 小七‘呀’了一声,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躲到了叶冲的身后:“叶冲哥哥,保护我!” 而一直躲在旁边的金丝眼镜则是再次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眨眼之间,这些壮汉全都到了叶冲的近处,铁棍和榔头也都举了起来。 然后,便是听见一阵‘咚咚咚’的声音。 不到十秒钟,冲向叶冲的十几个壮汉,全部被打倒了。 黄毛大怒:“你特么的还敢反抗,以为学点本事,就了不起了?” 说着,黄毛一挥手:“给我上,所有人一起上,就不信干不掉他!” 这一回,剩余的二十几个壮汉全部冲了上去。 不过,虽然人数增加了一倍,但仍不是叶冲的对手。 依旧坚持不到十秒钟,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不止。 “哇!叶冲哥哥好棒!”小七在旁边一边跳脚一边拍手。 然后,她跑到叶冲身边,一把挽住了叶冲的胳膊。 “叶冲哥哥,你是在太棒了,被自己男人保护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小七笑嘻嘻的说。 叶冲真是拿这个小七没办法,只好笑了笑。 躲在一旁的金丝眼镜已经傻眼了。 他一开始,只以为叶冲是力气大一点的蠢货山炮。 可是现在看来,能够一个人打倒三十多个壮汉,那可就不是力气大一点那么简单了。 这是个练家子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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