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冲也没有拒绝,笑着说道:“好啊,就看看你有什么新花样。” 这时候,周围的人一听,有人要单独找叶冲去赌,他们可不同意了,他们还指着叶冲发大财呢! 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叫道:“小子,你是干什么的?没看到他在这里跟我们一起赌大小吗?你凭什么过来坏我们的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裘千寸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胖子突然之间就闭上了嘴,吓得倒退了数步。 只一个眼神,就吓住了众人。 虽然众赌徒都极不情愿,可是没有人敢再说话了。 众人只得纷纷让开,空出了赌桌。 随后,裘千寸笑着说道: “我这个游戏叫做王与反贼,我们一人只发四张牌,这四张牌之中,其中有一个是王,一张是丞相,一张是大臣,一张是反贼。” “王可以赢过丞相、大臣,丞相可以赢过大臣和反贼,大臣和反贼是同一个级别,但是如果一旦王遇到了反贼,那么王就算是输了,而遇到相同的牌,则是算平局。” “我们每人四张牌,然后开始出牌比较,比较四轮之后,看谁赢得次数多,谁就获胜。” “不过,如果谁的反贼先杀了王,那么谁就直接获胜!在比赛的途中,是不允许交换牌的顺序的。” 介绍完规则之后,裘千寸笑道:“怎么样?敢不敢来来一局?一局定胜负!” 叶冲耸耸肩,说道:“好,就按你说的来。” 随后,赌局就开始了。 还是之前的荷官负责发牌。 为了公平起见,荷官拿出了一副空白纸牌,由叶冲随意挑选了八张,在上面写上了王、丞相、大臣和反贼几个字。 这样一来,因为是随机挑选的,就不存在提前做记号的可能了。 荷官先是给了裘千寸四张牌,然后又发给叶冲四张牌。 每个人都是,王、丞相、大臣和反贼各一张。 只不过,当荷官发给叶冲反贼牌的时候,故意将反贼牌发到了赌桌的靠中间的位置,并没有发到叶冲的手边。 叶冲只能站起来伸手,才能够到那张反贼牌。 虽然看上去,荷官只是无心之失。 但是叶冲知道,这其中一定是有诈。 叶冲不动声色的冷笑了一声。 然后,他微微站起来,伸手去够那张反贼牌。 原本那张反贼牌是正面冲上的,而叶冲并没有将这张牌拿到手中,只是将这张牌扣过来。 然后又坐回了座位上。 他低下头,在桌子底下仔细的看着手中的其他三张牌。 叶冲的这个动作很奇怪,也很刻意。 旁人或许没看出来,不过裘千寸已经看出了门道。 叶冲在伸手的时候,其实手里暗中拿着一张其他的牌,而在扣牌的那一瞬间,叶冲已经将牌调换了。 也就是说,现在桌子上扣着的,已经不是反贼牌了,而是其他的牌。 叶冲的动作很快,以为没人看见,不过裘千寸早已经看的一清二楚。 他心中冷笑了一声。 “看来,叶冲在荷官发反贼牌的瞬间,已经觉察到我会使诈了,所以他想来一个偷天换日,嘿嘿,可惜他不知道,我就给你来一个将计就计!”裘千寸心里想。 想到这里,裘千寸给了旁边的荷官一个眼神,让他继续按照计划来。 荷官点了点头,然后他拿出了一个杯子,这杯子里面是一种乳白色的液体,看上去像是什么饮料。 他拿起杯,假装要喝的时候,突然手上一滑,杯子里的液体洒了出来,正好有一滴洒在了那张扣着的牌上。 “哎呦!对不起!对不起!”荷官连忙道歉,拿起纸巾,想要去帮叶冲擦那张牌。 不过,在荷官拿到牌之前,叶冲的动作更快,不着痕迹的先把自己的牌拿了其阿里。 “没关系。”叶冲一边说,一边拿过纸巾,自己擦了擦。 叶冲的目的,是不想让荷官把那张牌翻过来。 虽然叶冲表现的很自然,不过,在裘千寸看来,那简直就是太做作了。 裘千寸冷笑一声,一副看透不说透的样子。 随后,荷官又给每个人发了一个铁盒子,铁盒子中间有一个凹槽,正好是卡片的大小。 将自己选好的牌,放到凹槽中,然后由第三个人同时亮牌,这样就不存在换牌作弊的可能性了。 “那么,两位,我们开始吧?”荷官问道。 叶冲和裘千寸都点了点头。 随后,开始了第一局,叶冲先挑了一张牌,放到了铁盒里面。 随后,只见裘千寸带上了一个眼镜,他笑着说道:“呵呵,不好意思,我近视的厉害。” 叶冲耸耸肩,并未在意。 然后,裘千寸也挑选了一张牌,将牌放到了铁盒里面。 然后,由荷官将两个铁盒翻过来,拿开铁盒,里面的牌就露了出来。 第一局,双方一打开,裘千寸是大臣,而叶冲竟然直接出了王! 一般来说,玩这个游戏,第一把都会保守一些,出大臣或者是丞相的几率比较高。 裘千寸也没有想到,叶冲第一把竟然就把王出去了! 叶冲出乎意料的玩法,倒是给裘千寸造成了不小的劣势。 首先,叶冲的王已经跑掉了,裘千寸再想通过用反贼抓叶冲王的方法来获胜,已经是不可能了。biqubao.com 而且,现在叶冲已经赢了第一把,还剩下三把,裘千寸必须至少赢两把才能保证不败。 所以,对于裘千寸来说,局势并不利。 不过,裘千寸似乎也并不在意,依旧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因为他还有手段。 紧接着,是第二局。 还是叶冲先将一张牌,放到了盒子里。 裘千寸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叶冲的牌,然后微微一笑。 然后,他将自己已经没用的那个反贼,放在了铁盒子里面。 结果,叶冲出的是大臣,裘千寸出的是反贼,第二局是平局。 还剩下两轮,叶冲剩下的是反贼和丞相。 而裘千寸剩下的是王和丞相。 裘千寸赢的方式只有一种,就是丞相对上叶冲的反贼,王对上叶冲的丞相。 叶冲赢的方式也只有一种,那就是反贼抓到裘千寸的王。 看似很公平,实则,裘千寸占据了巨大的优势。 因为他能够看透叶冲的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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