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叶冲走向了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于胜涛。 于胜涛见到叶冲过来,想要爬起来,可四肢已经根本不听使唤了。 叶冲走到于胜涛近处,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掐住于胜涛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 于胜涛的一只眼睛已经炸瞎了,另一半脸血流不止。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于胜涛被叶冲捏住了脖子,就好像一个铁箍,箍住了自己一样。 他拼命的想要挣扎,可是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不,不要杀我!我错了!求你不要杀我!” 于胜涛现在唯一能动的就剩下嘴了。 “晚了。”叶冲冷冰冰的说道。 说着,叶冲的手上加大了力气。 “不不不,不要杀我啊!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于家的家主!你要是杀了我,我们新九门,还有曹家,都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能——”于胜涛惊恐的哀求。 “聒噪!” 叶冲一边说,手上更是加大了力气。 于胜涛的话还没说完,不过,他已经被掐的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啊啊呜呜’的声音。 紧接着,只听‘咔’的一声,叶冲直接扭断了于胜涛的脖子。 于胜涛身子一软,死在了当场。 然后,叶冲像是扔垃圾一样,将于胜涛的尸体扔到了地上。 他看向于家的那几个手下:“还不把这废物抬走,不要脏了我潘家的草地。” 于家的那几个手下,此刻都完全吓傻了。 他们连忙走上来,战战兢兢的抬起尸体,然后夹着尾巴逃走了。 直到过了许久,潘家众人才反应过来。 潘玮兴奋的跑了过来:“叶冲哥哥,你太厉害了吧!刚刚你是用的什么招数呀?”叶冲笑了笑,说道:“我这一招,叫做标记,额,不是,我这一招叫做,嗯,佛怒炎爆!” 其实,叶冲一直都不喜欢‘标记—引爆之术’这个名字,只不过在元素大陆上,这是辛德瑞拉的原创,叶冲也不好改名字。 不过,现在可是在地球,叶冲要起一个威风的名字。 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部小说,里面就有一个叫什么‘神怒火莲’的名字,所以叶冲干脆来了一个佛怒炎爆。 这时候,小芙蓉说道:“这一招,不是叫做标记—引爆之术嘛?” 叶冲连忙解释:“额,这个,你说的是在元素大陆的名字,在我们地球,这一招就叫做佛怒炎爆。” 小芙蓉还是很好糊弄的,她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这时候,潘德海也走了上来,不过,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凝重。 “叶先生啊,你就这样杀了于胜涛,会不会引起新九门的敌意?别忘了,于胜涛的背后,那可是曹家啊!” 叶冲笑了笑:“放心,我要是怕的话,就不会杀他了!” “就是,叶冲哥哥的佛怒炎爆这么厉害,他怕什么?”潘玮说道,“就算某些小人叛徒使坏,我们也不怕。” 潘玮所指的自然就是潘德山。 叶冲也看向了潘德山。 而此刻,潘德山又惊恐又无地自容。 他怎么也想不到,叶冲竟然能杀掉于胜涛。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潘通学要让叶冲来担任这个家主了。 这不是在提携叶冲,而是在帮助潘家啊。 “家,家主!您真是太厉害了!”潘德山连忙谄媚的说道。 叶冲冷笑道:“你倒是改口的挺快。” 潘德山陪笑道:“是,家主,之前都是我的错,以后我——” “没有以后了。”叶冲说道,“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潘家人了,包括潘家在京城外的产业,也跟你无关了,给你半天的时间,滚出潘家。” 潘德山一听到这话,立刻慌了:“别,别啊,家主,您赶我出去,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嘛!我怎么说也是潘家的人呐!您,您不能这么对我呀!” 离开潘家,潘德山什么也不是。 穷困潦倒这都是小事,最可怕的是,他要被于家追杀了。 毕竟当初于胜涛,是他请过来的。 潘德山还想苦苦哀求。 叶冲不耐烦的说道:“今天早些时候,还有一个人,我让他离开,他就是不愿意离开,结果他的下场你看到了。” 叶冲指的自然就是于胜涛。 听到这话,潘德山吓得咽了口唾沫:“不不不,我,我现在就去都收拾东西!我立刻离开!” 然后,他就灰头土脸的走了。 潘玮哼了一声:“早就应该让他走了!” “叶先生,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恐怕这件事情,还不算完啊!”潘德海说道。 叶冲笑了笑,说道:“接下来,我要会会这新九门,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耐,潘叔,你帮我给新九门发请帖,明天在京城宴宾楼,我请他们吃饭。” “什么?”听到这话,潘德海一愣,“叶先生,你这是要跟他们正面硬刚吗?” 叶冲耸耸肩,说道:“如果他们有这样的勇气,我倒是不介意。” 潘德海心中暗自感叹,叶冲行事真是大手笔,出人意料! 自己的女儿,能跟着这样的一条人中龙凤,确实是一件幸事! 当天晚些时候,于胜涛被叶冲斩杀的消息,便是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时间,整个京城全都震惊了。 谁也没想到,叶冲消失了这么久,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这位新九门的老大,曹达华的代理人,给杀了。 令众人更惊讶的是,紧接着,叶冲就发出了请柬,宴请新九门。 这就是明晃晃的示威啊! 本来在新九门和四家族联盟的对抗中,前者已经取得了优势。 不过叶冲一回来,就完全改变了一切。 现在京城的各大势力、人物们,都开始观望,想要看看,双方最终的结果会如何。 唐纯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挺震惊的。 她没想到,叶冲一回来就做了这么大的事情。 更没想到,叶冲回来了竟然没有找她! 此刻,唐纯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的不高兴: “哼!这个该死的,回来京城之后也不来找我!竟然先去潘家,一定是去找潘玮那小妮子了!” “还有,他一个人怎么那么能逞能?那可是新九门啊,难道不会找我,集合四家族的势力嘛?难道他一个人要解决新九门不成?他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唐纯气呼呼的自言自语,听上去好像是在骂叶冲,不过,言语中充满了对叶冲的担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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