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次走进了青铜门。 在青铜门后面,是一个更大的石洞。 在众人脚下的,是一个突出悬空的悬崖,大约有半个足球场的大小。 而在悬崖下面,便是一个深渊。 有一根极为粗的铁链,从石洞的洞顶,一直垂到了深渊的深处。 铁链之上,密密麻麻的满是各种符号。 而且这铁链的周围,隐隐可以看到,有一种白色的光芒,似乎正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不时就会喷薄而出。 探头向深渊下面看去,便可以看见,深渊底下正是绿色光芒的源头。 一头大约五米的龙,浑身散发出绿色的光芒。 这是西方传说中,龙的样子,长着两只巨大的翅膀。 不过,这只绿色的龙,被铁链牢牢的拴住,显得很颓废的趴在地上。 巨大的龙头上,两只龙眼无力的垂着,显然对于到访这里的人,一点儿不感兴趣。 这正是传说中的,被封印的林元素龙。 它的整个身体,散发出绿莹莹的幽光,看上去已经活了有上千个年头了。 林元素龙是大地林元素的始祖,这周围如此生机盎然,便是因为这林元素龙在这里,它自身的属性,影响了周围的环境。 而在悬崖石台的另一侧,正盘腿坐着一个男人,正在看着铁链沉思。 这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长着一张国字脸,面容炯炯有神,须发茂盛。 而令叶冲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人实在是太强壮了。 怎么说呢,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男人,就是‘肌肉魔鬼男’。 因为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几乎都是肌肉。 就算是十个健美先生的肌肉块加起来,恐怕都没有他多。 他穿着一件很薄的背心,露出了两条强壮的胳膊。 而那一身的肌肉,一呼一吸之间,几乎将那件薄薄的背心,都要撑破了。 后背、胸肌、腹肌以及大腿上的肌肉,清晰可见。 他就是自称‘仁义流浪者’的瑞兹,那个尊崇肌肉力量的男人。 看来果然如此,他对于肌肉的执着,估计也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而瑞兹对于亚伦、叶冲等人的到来,似乎并不感兴趣。 他反而是一直盯着那根铁链,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是在思考,如何将铁链弄断。 “瑞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亚伦说道。 瑞兹这才看向了亚伦等人:“亚伦小儿,你还敢进来?呵呵,真是没想到,就你们几个臭鱼烂虾也敢来追我?” 亚伦被瑞兹嘲讽,气的面红耳赤,他指着瑞兹骂道:“瑞兹,你个异类分子!今天你死定了!” 这个时候,瑞兹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说道: “老子正在思考,如何能打破这铁链,你们这些混蛋就来打扰我!也好,老子先活动活动手脚,有益于思考!” 他一边说话,一边活动筋骨。 只见他的肌肉不断的紧绷,进入了战斗状态。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仁义的力量吧!”瑞兹喝道。 说着,瑞兹猛地一震,整个身体的肌肉,似乎又暴涨了一圈。 叶冲都不得不佩服,瑞兹身上的那件背心,质量也是真的好,竟然能够承受住如此大的撑力。 不过,叶冲觉得奇怪,瑞兹一边念叨着仁义,一边又摆出一副肌肉猛男,想要干架的样子,倒是挺矛盾的。 亚伦冷哼了一声,嘲笑道:“瑞兹,少吹嘘你的仁义之道了,就你的仁义之道,在元素大陆,根本不值得一提!” “是吗?”瑞兹的手臂捏的‘嘎嘎’作响,“你恐怕根本没有领会到,仁义之道的精髓吧!” 随后,瑞兹正色说道:“仁,就是把人一分为二的技术!义,就是把人的脑袋,砸进胸腔里的力量!” 叶冲一头黑线,原来瑞兹所谓的‘仁义’竟然是这个意思。 亚伦骂道:“特么的,胡言乱语的老疯子,给我杀掉这个异类分子!”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个元素师,已经冲了上去,将瑞兹团团围住。 这些元素师,有的是火元素,有的是风元素,有的是林元素。 他们不断催动着元素力量,对瑞兹进行攻击。 而瑞兹仗着身体肌肉壮猛无比,对所来的攻击全然不顾。 左手一挥,便能打飞一个火球,右手一砍,便打破一道风墙。 紧接着,瑞慈身体猛的冲了出去,犹如一只泰坦巨兽一般,径直冲向了众人。 众人不断的发射元素力量,却依旧无法阻止瑞兹的脚步。 眨眼间,瑞兹已经欺身到了众人的身前。 紧接着,瑞兹左手抓住一个元素师,猛的一甩,只听‘砰’的一声,那元素师狠狠的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直接被摔死了。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仁义’的力量!” 说着,瑞兹暴起一拳,砸到面前一个元素师的头上,果然把那元素师的头,直接砸进了胸腔里。 就连叶冲也不得不佩服,这瑞兹的蛮力,实在是强! 看来这瑞兹所谓的仁义之道,虽然特立独行,倒也不是一无用处。 就瑞兹这一身横练的肌肉,足以让他在这些元素师的面前横行了。 随后,瑞兹又是抓起一个元素师,像是扔皮球一样,将后者直接扔进了深渊里。 然后便听见元素师的一声惨叫。 众人还没来得及看,那元素师便没了踪迹,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只封印着的林元素龙,给吃掉了。 此时,瑞兹又抓住一个人的脑袋,往上一抛,那人便飞了出去。 趁着这个空隙,瑞兹‘砰砰’两拳,打在面前两个元素师的面门上,直接把这两个元素师的脸,给打的塌陷了下去。 两个元素师甚至来不及惨叫一声,便死在了当场。 而此时,那个被瑞兹抛到空中的元素师也刚刚落下来。 瑞兹正好抓住了他的两只脚,然后双手一用力,只听‘滋啦’一声,竟是将后者扯成了两半儿了。 这还真是践行了瑞兹关于‘仁’的解释。 小芙蓉吓得花容失色,忙捂住了嘴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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