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点点头:“阿香的身上,有一个秘密,跟五行天珠有关,你去问阿香吧。” 叶冲还想再问什么,不过此时看海天将垂头丧气,似乎不愿意再多说了。 叶冲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和海天将告别,准备离开。 在叶冲走的时候,海天将又跟叶冲说道:“别把我们的关系告诉阿香,我还没准备好。” 叶冲停顿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海天将又加了一句:“如果阿香不愿意告诉你,你就告诉她,是那个黑胡子老头让你去找她的。” 叶冲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biqubao.com …… 当叶冲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阿香正在叶冲的屋中,给叶冲的屋子打扫卫生。 她嘴上还哼着小曲,显然,因为叶冲回来了,阿香的心情不错。 其实,叶冲不在这段时间,阿香每天都会来叶冲的房间收拾卫生。 阿香收拾的很认真,没有发现叶冲走了进来。 直到叶冲故意弄出点声响,阿香才注意到叶冲。 “叶,叶冲哥,你回来了。”阿香有些羞涩的说道。 叶冲看着阿香,一想到她可怜的身世,不由得多了几分怜爱。 他笑着摸了摸阿香的头,说道:“阿香,别忙活了,你快坐下,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阿香好奇的看着叶冲:“什么事?” 叶冲问道:“你身上有一个秘密,可以告诉我吗?” 阿香原本高兴的脸上,突然一下子就变了,变得有些犹豫。 “我——额——” 叶冲接着说道:“没关系,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阿香只是低着头,两只手互相扭在一起,红着脸,也不说话。 叶冲挠了挠头,说道:“没关系的,好阿香,你就告诉我吧。” “那——那好吧,我——我——我的大姨妈——” 阿香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声音像蚊子一样,脸都红透了。 叶冲一脸无语,这个阿香,想到哪里去了,他问的又不是这个。 “哎呀,阿香,我不是问这个,我知道你大姨妈刚来,我是想问你——”一时间,叶冲也不知道该怎么提问了。 阿香的脸更红了:“叶冲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冲老脸一红,其实他从阿香的状态和面色上,一眼就看出来了。 “哎呀,这个不是重点,我是想问你的秘密——”叶冲挠了挠头,“对了!是黑胡子老头,让我来找你的!” 叶冲突然想起,海天将临走时候,跟他说的话。 阿香眼睛突然一亮:“叶冲哥,你认识黑胡子老头?” “额,见过一面。”叶冲撒谎道。 阿香也明白了:“如果是他让你来找我的,那我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叶冲笑嘻嘻的看着阿香:“这到底是什么秘密啊?” 阿香撅了撅嘴,说道: “叶冲哥,你别怪我,我身上确实有一个秘密,我一直没跟你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我曾经答应过黑胡子老头,这个秘密,谁都不能告诉的!” 叶冲笑道:“没关系,既然答应了别人,就应该说到做到,不过现在,你可以跟我说了。” 阿香点点头,说到:“是啊,既然黑胡子老头同意了,我就可以告诉你了。” 看来,阿香完全不知道,海天将,也就这黑胡子老头,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我有一个朋友,不是人类,是一只大龟。”阿香说道。 叶冲没理解:“你养了一只乌龟?” 这算是什么秘密? 很多动物都是人类的朋友吗,狗也是人类的好朋友。 阿香摇摇头: “不是我养的,是在海里的一只大龟,看上去有几千岁了,我小的时候,经常偷偷跑到海边,去找大龟,大龟会带我出海玩呢。” “后来,等我长大了一些,那个黑胡子老头就出现了,他告诉我,这是一只大龟,原来我出生的时候,这只大龟就出现了,把我当成了主人,所以,我可以随便驱使它。” “黑胡子老头还跟我说,这个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会招来横祸,我也答应他了,而且还在他的面前发过誓,这个秘密,不会告诉任何人。” 叶冲这才明白,原来这才是阿香的秘密。 “那只大龟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巨大的石碑,那石碑上还有一些奇怪的文字,我不认识。”阿香继续说道。 叶冲听到这里,眼睛一亮,他已经想明白了,看来,这石碑上的内容,一定和五行天珠有关! “阿香,可以去带我看看大龟吗?”叶冲迫不及待的问道。 阿香点了点头:“自从进了焚香宫,我也好久没有去海边看过大龟了。” 两人说走就走,当天下午,他们便从焚香宫赶到了王家界,然后从王家界一路来到了海边。 此时,夜已经深了,海边周围并没有人。 阿香以前,怕被别人看见,也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来找大龟玩。 两人站在海边,海风阵阵,携带着些海盐的味道。 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照在这海面上。滟滟随波千万里之远。 海天间一片干净,毫无纤尘。 随后,只见阿香拿出了一个笛子,在海边吹响了笛子。 笛声悠扬,更加契合这夜色下大海的景象。 不久之后,只听见了一阵海浪的声音。 叶冲的龙神之眼,在夜色中依旧可以视物。 他只见,在水底下,逐渐出现了一个黑影。 这黑影,足足有一个游泳池的大小,就连叶冲也不禁谨慎起来。 随后,一个尖尖的,巨大的脑袋,浮出了水面,竟是一只老龟。 只不过,这老龟的体型,实在太巨大了,巨大到连叶冲都感到了震惊。 叶冲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阿香称呼它为‘大龟’了。 大龟似乎没有注意到叶冲一般,它对着阿香张了张嘴巴。 阿香看见大龟,也难得的露出了丝毫没有防备的笑容。 “大龟,大龟,好久没见了,你还是那个样子,今天我带来了一个朋友,他叫叶冲。”阿香对着大龟说道。 没想到,这大龟似乎听懂了阿香的话。 随后,阿香又问道:“大龟,可以带我们出海玩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45/74838908.html